返回书籍返回
心声泄露,五个姐姐不太对劲第 167 章 我是你的姐姐,你的妻子0%

第 167 章 我是你的姐姐,你的妻子

你是谁?

三个字轻得像羽毛,却重重砸在沈知仪心上,让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指尖瞬间冰凉。

她僵立在病床边,眼眶里的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只是死死盯着病床上那双清澈却空洞的眼睛。

那双眼曾经盛满依赖、温柔、执拗,还有只对她才有的缱绻暖意,可此刻,只剩下一片茫然的空白,像从不认识她一样。

沈知仪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努力挤出一点温和:“小轩,我是......我是你姐姐,你的妻子,沈知仪。”

“姐姐?妻子?”沈墨轩皱着眉,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汇,脑海里依旧空空荡荡,没有任何画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陌生。

他动了动身体,牵扯到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眉头拧得更紧,“我......我叫什么?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连串的问题,每一个都像针一样扎在沈知仪心上。

她强压着心口的酸涩,伸手想去碰一碰他的额头,却在快要触到皮肤时,被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那一个微小的躲避动作,让沈知仪的手僵在半空,心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沈知微、沈知然、沈知晴鱼贯而入,身后还跟着匆匆赶来的沈宏远和苏晚辞。

一看到沈墨轩睁着眼,几人脸上瞬间涌上狂喜,可下一秒,触及他眼底全然的陌生,所有的喜悦都僵在脸上,一点点被沉重取代。

几人当中,沈知晴年纪最小,最先绷不住,眼眶一红就掉了泪,却死死捂住嘴不敢出声,怕惊扰了刚醒的沈墨轩。

强撑着走上前,直接忽视了对方眼里的抗拒,轻轻拉着他的手,“小轩轩,你总算醒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你这家伙,害我担心了这么久,我告诉你,这次你要是不请我吃好的,我是绝对不会......”

正说着,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他那茫然的目光。

那目光是那么的陌生,看她的时候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小轩你......”沈知晴的面色瞬间变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怎么了?”

“小晴......”沈知仪强撑着,拍了拍她的手,“小轩他......失忆了......”

“现在......”她看着病床上的人,别过头去,“他不知道我们是谁。”

“对他来说,我们就像......陌生人一样......”

“失忆了......”

沈知晴整个人一僵,握着沈墨轩的手不自觉松了半分,眼泪瞬间滚得更凶,却硬是咬着唇不敢哭出声,只怔怔看着病床上一脸茫然的男子。

沈家众人也一个个呆愣在当场,定定的看着病床上的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半晌,沈知晴才哑着嗓子:“怎么会......怎么会失忆呢......”

沈知微上前一步,将情绪失控的小妹轻轻拉到身后,自己则放缓了神色,尽量放轻脚步靠近床边,目光落在沈墨轩苍白的脸上,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小轩,我是二姐沈知微,你......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沈墨轩望着她,眉头微蹙,眼神里只有纯粹的陌生,轻轻摇了摇头:“对不起,我对你没有任何印象。”

他自己也觉得不安,面对一屋子神色复杂、眼底满是疼惜的人,他明明什么都记不得,却莫名生出一股愧疚,好像自己弄丢了什么极重要的东西。

但这些东西具体是什么,他却丝毫都想不起来。

沈知然靠在门边,指尖死死攥着衣角,眼眶通红,却强撑着没掉泪,只低声自嘲似的喃喃:“以前总跟我斗嘴,抢我东西,赖我账,现在倒好,一忘干净,省心了......”

话里带着埋怨,尾音却抖得不成样子,藏都藏不住的心疼。

苏晚辞早已控制不住泪水,缓步走到床边,轻轻握住他另一只没扎针的手,掌心温热而颤抖,声音温柔得发颤:“小轩,我是妈妈......”

“妈妈在这儿,别怕,不管记不记得,我们都在。”

“妈妈......”沈墨轩迟疑地唤了一声,心底莫名泛起一阵酸涩暖意,却依旧没有任何与之对应的记忆片段,只能茫然地望着她泛红的眼眶。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一屋子人都在关心自己,他们望向自己时眼中的担忧和得知自己不认得他们之后的痛苦不是作假。

但奈何他现在就是不认得他们。

他不知道这些人是谁,甚至就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沈宏远站在最后,平日里威严凌厉的商界大佬,此刻眼底布满红血丝,眉宇间是掩不住的疲惫。

在这一瞬间,他仿佛苍老了十几岁。

他没有靠近,只沉沉看着病床上的儿子,声音低沉却稳:“不记得不要紧,人活着,醒过来,比什么都强。”

“过去的事,我们慢慢陪你捡,慢慢陪你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沈知仪身上,带着无声的安抚与坚定:“秦戾那边,我已经让人全网通缉,涉案人员一个都跑不掉,欠我们沈家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讨回来。”

病房里一时陷入死寂,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一下下敲在每个人心上。

沈墨轩被众人的目光包围,有心疼,有担忧,有压抑的悲伤,他越发不安,下意识将目光落回了最先守在他床边的沈知仪身上。

这个女人,刚刚说她是他的姐姐,也是他的妻子。

两个本该矛盾的身份,从她口中说出来,却带着一种让他无法抗拒的笃定。

尽管他下意识躲避了她的触碰,可此刻,在这满室陌生的关切里,唯有看着她,他心底那股慌乱无措,才会稍稍安定。

他望着她泛红的眼眶,望着她强忍着泪、却依旧努力维持镇定的模样,喉咙干涩地动了动,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又带着一丝本能的依赖:“你......你刚才说,你是我姐姐,也是我妻子......”

“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