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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声泄露,五个姐姐不太对劲第 372 章 死去的回忆0%

第 372 章 死去的回忆

她猛地抽回手,捂住他的嘴,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比刚才接到沈知仪电话时还要苍白几分,眼底迅速积聚起水汽。

沈墨轩没想到她的反应会如此激烈。

愣了一下,随即看到她眼中真切的恐惧和迅速漫上来的水光,心尖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

“知然......”他重新握住她抽回的手,这次握得更紧,不容她挣脱,另一只手轻轻地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柔地擦拭她瞬间滚落的泪珠,声音里满是懊恼和心疼,“对不起,是我不好,我说错话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可能平静的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会用尽一切办法,去解决可能出现的任何问题,去保护你,保护你们,不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我只是想告诉你,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你、比我们在一起更重要。我......”

他顿了顿,看着沈知然泪眼朦胧的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同时也升起深深的自责。

明明是想安抚她的,怎么能说出那么极端的话?

“我道歉,”他放柔了声音,带着十足的诚恳和歉意,“是我用词不当,吓到你了。”

“我保证,绝对不会让那种事发生,我会好好的,你也会好好的,我们会一起好好的。”

“我刚才只是太急于向你表明我的决心,让你安心,结果却弄巧成拙了,原谅我,好吗?”

沈知然看着他眼中毫不作伪的焦急、心疼和懊悔,听着他的解释,心里涌起一丝暖流。

“不许......再也不许说那种话了。”她哽咽着开口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反手抓住他的衣袖,“什么代价都不行,更别说......别说那种话。”

“我要你好好活着,平安健康地活着,我们才能有‘一起’的可能,你明白吗?”

“我明白,我明白。”沈墨轩连连点头,将她轻轻拥入怀中,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是我糊涂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这种混账话。”

“我会好好的,长命百岁,然后一直守着你,烦着你,让你想甩都甩不掉,好不好?”

他嘴上这么说,但怀抱却收得很紧。

沈知然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这才稍微安心了些。

“你知不知道......那句话有多吓人......”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声音闷闷的,依旧带着哭腔,但情绪已经平稳了许多,“我不要你为我付出什么代价,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地在我身边,哪怕困难一点,麻烦一点,也没关系。”

“我们可以慢慢来,一起想办法,但绝不能用伤害你自己的方式......”

“我知道,我错了。”沈墨轩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是十足的认错姿态,“是我考虑不周,只想着表决心,没想过会吓到你,以后不会了,我发誓。”

他稍稍松开怀抱,低头看着她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和鼻尖,心里软成一片。

想了想,他故意岔开话题,“话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是怎么发生的吗?”

沈知然一愣。

虽然知道他是想缓和现场的气氛,但是这方式......实在是有点......

见她不说话,沈墨轩幽幽开口道:“也不知道是谁,给我下药......”

沈知然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却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艳色。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又羞又恼,连忙反驳道:“你、你胡说什么!”

她声音都变了调,手下意识抵住他胸口,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稳稳箍在怀里动弹不得,“什么下药!我、我哪有......”

她语无伦次,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直视沈墨轩那满是笑意的眼睛。

那段记忆,那个夜晚,是她心底最深、也最不敢触及的秘密之一。

可他竟然......就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

看着她瞬间从苍白脆弱变成一只煮熟虾子的模样,沈墨轩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心里那点自责也被她这生动的反应冲淡了不少。

“没有吗?”他微微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俯身靠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滚烫的耳廓,“那我怎么记得,某个晚上,有人‘好心’给我送了一杯助眠的牛奶,然后我就睡得特别‘沉’,醒来的时候......”

“不许说!”沈知然羞愤欲绝,干脆伸手再次捂住了他的嘴,眼睛瞪得圆圆的,“你、你记错了!那是意外!”

“是......是你自己喝多了......或者牛奶有问题......反正不是我!”

她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没底气,因为沈墨轩正看着她,那双眼眸深邃明亮,还带着一种“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样”的笑意。

沈墨轩任由她捂着自己的嘴,没有拉开,只是用那双含笑的眼睛看着她。

直到沈知然自己先受不了他目光的注视,讪讪地松开了手,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他。

“嗯,我记错了。”沈墨轩从善如流地点点头,语气轻松,却带着明显的纵容和宠溺,“是我自己不小心,误食了某些......有特殊效果的东西。然后......”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绯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睫毛上,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回味般的暧昧,“做了一场......特别美好的梦。”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几乎是气音,却像带着小钩子,精准地撩拨在沈知然最敏感的心弦上。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回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你、你别说了......”她声音细若蚊蚋,头几乎要埋到胸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么丢人的事情,还提它干什么?

再说了,自己也就给他下了那么一次药而已!怎么还记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