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冒领救命之恩的恶毒男配(一)
排雷:受是真的恶毒,因为所以小世界都是在虐文剧情的基础上,渣攻不追妻进行的,所以心疼原主角受也正常,毕竟是渣攻贱受式虐文。
刚开始写只是因为看渣攻贱受虐文,看到最后受仅仅因为还爱就原谅渣攻,气的要死,所以写的。
别说为什么小世界攻有婚约找替身也叫万人迷受了,就是万人迷才能让渣攻变成忠犬,当然固定攻洁。
接受不了别勉强。
前面几个是短快节奏,后面的会慢下来二十多章左右。
*
大晟朝,永宁十六年冬。
镇北王府邸深处,暖阁内银丝炭烧得噼啪作响,将京城刺骨的严寒隔绝在外。
暖意氤氲中,窈柚端坐于紫檀木雕花梳妆台前,铜镜映出一张令人屏息的脸。
那是一张近乎妖异的美人脸。
乌黑长发如瀑倾泻至腰际,发梢微卷,肌肤莹白胜雪,在烛光下流转着珍珠般的光泽。
眉形精致如远山含黛,眼尾上挑的桃花眼瞳色是罕见的浅琥珀,看人时慵懒疏离,垂眸时却勾魂摄魄。
鼻梁高挺,唇色是天然的樱粉,此刻正微微上扬,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
他身着一袭月白底绣银线祥云纹锦袍,腰间束着同色丝绦,身段修长挺拔。
分明是最素净的打扮,却因那张脸生生穿出十二分的矜贵骄纵,仿佛天生就该被捧在云端。
“系统,传输记忆。”窈柚在心中默念。
机械音即刻响应:“第一个世界:冒领救命之恩的恶毒男配。
您的身份是京城富商窈家独子,十四年前在北郊山神庙捡到重伤失明的镇北王萧绝遗失的玉佩。
真正救萧绝的是主角受苏子砚,当年十三岁的乡下少年,现为王府药房学徒。
原剧情中,您将冒认恩情,受尽萧绝宠爱,并肆意欺辱苏子砚。
待真相大白,萧绝将追悔莫及,开启火葬场追妻。”
窈柚从妆奁中取出一枚羊脂白玉佩。
玉佩温润剔透,正面麒麟踏云纹栩栩如生,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绝”字。
“恶毒男配?”他轻笑,琥珀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正合我意。”
三日后,镇北王府宴客厅。
为寻恩人,萧绝广邀京城适龄少年赴宴。
厅内觥筹交错,权贵云集,却都在窈柚踏入的那一刻静了下来。
他来得极晚,一袭月白锦袍立在朱红大门前,廊下灯笼的光落在他脸上,恍若谪仙临世。
那张脸美得极具侵略性,五官每一处都精致到极致,组合在一起却生出惊心动魄的妖异感。
尤其那双桃花眼,天生便带三分情,看得众人挪不开眼。
满厅宾客屏息,有少年手中的酒杯“啪”地落地。
高台主位上,萧绝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骤然凝固。
镇北王萧绝,大晟朝最年轻的异姓王,战功赫赫,威震北疆。
他生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时透出沙场淬炼出的凌厉。
即便此刻身着玄色常服闲坐,周身依然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伐之气。
可此刻,这位以冷酷著称的王爷,握着鎏金酒杯的手指寸寸收紧,目光如铁钉般死死钉在窈柚身上,再也挪不开分毫。
窈柚对四下目光恍若未觉,缓步走至厅中。
步履从容,鞋底轻踏光洁青石地面,发出极轻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他从袖中取出玉佩,双手奉上:“民子窈柚,参见王爷,此物,可是王爷旧物?”
声音清泠如山泉击玉,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萧绝抬手,侍从躬身接过玉佩呈上。
他握住玉佩,指腹摩挲背面那个“绝”字刻痕,十四年前双目失明时,他用碎石一点一点刻下的印记。
那段黑暗岁月里,唯一温暖他的,是那个每日为他送饭、为他哼乡野小调的少年。
萧绝抬眼,目光灼灼看向窈柚:“十四年前,北郊山神庙……”
“是。”窈柚迎上他的目光,眼中恰到好处浮起怀念之色,“那年雪很大,王爷眼睛受了伤,在山神庙住了三日。民子每日为王爷送粥,陪王爷说话。”
他说得流畅自然,系统给的剧本,他早已倒背如流。
萧绝霍然起身,一步步走下高台。
玄色衣摆拂过台阶,步履沉稳有力。
行至窈柚面前停住,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那三日,我们说过什么?”萧绝低声问,目光紧锁窈柚的眼睛。
窈柚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迷惘:“时日太久,许多记不清了,只记得王爷说过,若有重见光明之日,定要报答恩情。”
滴水不漏的回答。
萧绝沉默良久,忽然伸手,指尖轻触窈柚脸颊。
那动作极轻,带着一种近乎珍视的小心翼翼。
“从今日起,”他声音低沉,却清晰传遍寂静的大厅,“你便是镇北王府最尊贵的客人。你想要什么,本王都会给你。”
满厅哗然。
镇北王何等身份,竟对一商贾之子许下如此重诺。
窈柚却只浅浅一笑,那笑容美得晃眼,却未达眼底:“谢王爷恩典。”
窈柚住进了王府最好的客院“清芷轩”。
萧绝待他极尽宠爱,锦衣玉食自不必说,南海珍珠、西域琉璃、前朝古玩,只要他多看一眼,次日必送至他房中。
七日后,窈柚信步逛至王府西侧药房。
药房偏僻却整洁,浓郁药香中,一青衣少年正背对着他分拣药材。
少年身形清瘦,手指灵巧,动作熟练。
“你就是苏子砚?”窈柚开口,声音带着天然的骄矜。
少年转身,露出一张清秀干净的脸。
眉眼温和,气质纯良,虽不及窈柚惊艳,却别有一番山涧清泉般的澄澈。
苏子砚见到窈柚时明显一怔,随即低头行礼:“小的苏子砚,见过公子。不知公子是……”
“窈柚。”他微微扬起下巴,“王爷的客人。”
苏子砚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窈柚踱步走近,月白锦袍拂过地面,带起淡淡冷香。
他随手拿起一味药材:“这是当归?”
“是。”
“这个呢?”又拿起另一味。
“川芎,活血行气之用。”苏子砚答得恭敬。
窈柚忽然松手,药材“啪嗒”落地。
“哎呀,手滑了。”他语气轻慢,脚下绣银线的靴子却稳稳踩住苏子砚正要捡药的衣袖。
苏子砚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愕然。
“苏子砚,”窈柚俯身,琥珀色眼眸中漾着恶意,“听说你是北郊人士?”
“……是。”
“十四年前,北郊山神庙,”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般的轻柔,“你可曾去过?”
苏子砚瞳孔骤缩,手指微微颤抖。
窈柚满意地笑了,收回脚,转身离去前丢下一句:“记性不好是福气,你说呢?”
他走出药房,阳光落在脸上,映得那张脸愈发明艳逼人。
而药房内,苏子砚跪在地上,看着被踩脏的衣袖,手指缓缓收紧,眼中浮起浓重的困惑与不安。
当夜,萧绝踏入清芷轩。
他换了身墨蓝常服,衬得身形挺拔如松。
进屋时,窈柚正斜倚窗边软榻看书,烛光柔化了他眉眼间的锋利,添了几分慵懒媚意。
“王爷。”窈柚放下书,却未起身,只抬眼看他,这已是逾矩,萧绝却浑然不觉。
“今日去药房了?”萧绝走到榻边,很自然地坐下,手臂搭在窈柚身后的榻背上,形成一个半拥的姿势。
窈柚顺势靠向他,语气染上委屈:“嗯。听说那儿有个叫苏子砚的学徒医术不错,想讨教一二,谁知……”
他垂眸,长睫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他嫌我出身商贾,不配与他说话。”
“他不配。”萧绝声音骤冷,抬手抚上窈柚脸颊,“在这王府,没人比你更尊贵。明日,本王让他跪到你满意。”
“不要。”窈柚摇头,眼中泛起水光,手指轻轻揪住萧绝衣襟,“王爷若罚他,旁人该说我恃宠而骄了。”
他越是这般,萧绝眼中冷意越甚:“恃宠而骄又如何?本王宠得起。”
窈柚将脸埋进他胸膛,声音闷闷的:“王爷待我真好。”
萧绝身体微僵。
隔着衣物,窈柚能清晰感觉到他骤然加快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