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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的渣攻变成我的忠犬了第2章 冒领救命之恩的恶毒男配(二)0%

第2章 冒领救命之恩的恶毒男配(二)

沉默良久,萧绝忽然将他打横抱起,走向内室雕花大床。

“王爷?”窈柚佯装惊慌,手臂却乖顺地环住他脖颈。

萧绝将他轻轻放在锦被上,俯身撑在他上方,目光幽深如潭:“窈柚,你可知道,这十四年我无一日不在想你。”

“现在知道了。”窈柚抬手,指尖轻触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所以我来找王爷了。”

这话如同火星落入干柴。

萧绝猛地低头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起初生涩,随即变得炽热而急切,带着沙场武将特有的霸道。

他一手扣住窈柚后颈,另一手探入他衣襟,抚上那光滑如缎的肌肤。

“可以吗?”萧绝在亲吻间隙哑声问,气息灼热。

窈柚轻笑,主动解开他衣带:“王爷何必问。”

衣衫层层褪落,烛光映出一具白皙如玉的身体。腰肢纤细,线条流畅,每一处都精致得像匠人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萧绝呼吸一滞,眼中翻涌着惊艳与痴迷。

“看够了?”窈柚挑眉,眼尾泛红,带着挑衅的媚意。

萧绝以吻封缄。

这一次他不再克制,吻从唇瓣蔓延至脖颈、锁骨,留下朵朵红梅。

大手抚过窈柚每一寸肌肤,所到之处皆燃起炽火。

窈柚顺从地舒展身体,任由他为所欲为,只在情动时溢出细碎呻吟。

萧绝虽生涩,却极尽温柔耐心,始终留意窈柚反应。

可温柔之下,是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

“窈柚,”他在最后时刻咬住窈柚耳垂,声音嘶哑,“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窈柚闭眼,长睫轻颤,没有回答。

事毕,萧绝抱他去清洗,又将他裹进锦被搂在怀中,像守护珍宝的恶龙。

窈柚累极睡去,萧绝却一夜未眠,借着烛光细细描摹他睡颜,眼中情绪复杂难辨。

次日,苏子砚果真被押至清芷轩院中。

他跪在青石板上,初冬寒风卷起他单薄衣角。萧绝端坐廊下,神情冰冷如霜。

“昨日,你对窈公子不敬?”萧绝声音听不出喜怒。

苏子砚垂首:“小的不敢。”

“不敢?”萧绝冷笑,“那你为何避而不语?”

苏子砚咬唇不语。

窈柚披着雪白狐裘坐在萧绝身侧,长发未束,慵懒散在肩头,颈间暧昧红痕若隐若现。

他端着一盏热茶,漫不经心地吹着茶沫,仿佛眼前一切与他无关。

“王爷,算了吧。”他忽然开口,声音软糯,“许是苏学徒生性腼腆,不善交际。”

这话看似求情,实则火上浇油。

萧绝眼神骤厉:“既如此,去柴房思过三日,好好磨磨这性子。”

苏子砚身体一颤,心中痛恨,闭眼叩首:“……小的遵命。”

看着他被侍卫拖走的背影,窈柚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这只是开始。

此后数月,窈柚变着花样折腾苏子砚。

寒冬腊月,他令苏子砚跪在院中抄写医书,双手冻得红肿溃烂也不许停。

他“失手”打翻萧绝所赠的百年山参,反诬苏子砚保管不当。

他买通下人,在苏子砚开的药方中做手脚,致一老仆病情加重,借此将他逐出药房,贬去马厩做最脏最累的活计。

每一次,萧绝都毫无原则地偏袒窈柚。

“王爷,苏子砚是不是很讨厌我?”某夜云雨方歇,窈柚伏在萧绝怀中,指尖在他胸口画圈。

萧绝捉住他作乱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他敢?”

“他看我的眼神,冷冰冰的。”窈柚蹙眉,眼中水光潋滟,“我怕……”

“怕什么?”萧绝搂紧他,“有本王在,谁敢动你分毫?若他再让你不快,本王立刻将他逐出王府。”

窈柚抬头,展颜一笑。

那笑容明媚如三月春花,却淬着毒:“逐出去多无趣。看他苦苦挣扎的模样,才好玩呢。”

萧绝凝视他,忽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目光幽暗:“窈柚,你什么样子我都爱。”

包括你这恶毒骄纵的模样,这句话他没说出口,但窈柚从他眼中读懂了。

窈柚心想不愧是渣攻,救命恩人做什么都是对的。

马厩里,苏子砚的日子一日比一日难熬。

昔日拿药碾的手如今满是冻疮老茧,清秀面容被风霜侵蚀,唯有一双眼睛依旧清澈坚定。

他从未放弃查明真相。

暗中联络当年山神庙附近的老乡,寻找萧绝暂住时遗留的痕迹,一点一滴收集证据。

每当深夜拖着疲惫身躯回到简陋住处,苏子砚总会掏出怀中那枚褪色的平安扣,那是当年盲眼少年送他的谢礼。

指腹摩挲着粗糙表面,他总会想起那个寒冷的冬日,少年握着他的手说:“若我能重见光明,定会回来找你。”

可如今,少年成了权倾朝野的镇北王,却将冒牌货捧在手心,对他这真恩人百般折辱。

“王爷……”苏子砚望着窗外冷月,眼中泛起苦涩,“您真的认不出我了吗?”

有时他会远远看见窈柚。

那人总是穿着华贵锦衣,被萧绝小心翼翼护在身侧,骄纵又明媚,像一株被精心浇灌的名贵牡丹。

而自己,只是泥泞中挣扎的野草。

不甘、委屈、愤懑在心底滋生。

尤其在得知萧绝夜夜宿在清芷轩,对窈柚极尽宠爱时,那种尖锐的疼痛几乎将他撕裂。

他才是救命恩人,他才是该被萧绝捧在手心的人。

永宁十七年秋,苏子砚终于找到了决定性证据,当年山神庙的老庙祝于伯。

于伯年过七旬,记忆却清晰:“那孩子叫子砚,苏家的娃儿,心善呐每日给那受伤的公子送饭,还帮我劈柴挑水。公子眼睛看不见,子砚就给他讲山里的趣事……”

苏子砚带着于伯跪在王府正厅外时,窈柚正与萧绝对弈。

白玉棋盘上黑白子厮杀正酣,窈柚执白子,蹙眉沉思。

萧绝则含笑看着他,眼中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王爷,”侍卫匆匆来报,“苏子砚带一老者在厅外求见,说是……有关十四年前山神庙旧事。”

萧绝执棋的手一顿。

窈柚指尖白子“啪”地落在棋盘上,脸色瞬间苍白:“王爷……”

萧绝看他一眼,眼中情绪复杂难辨,却很快恢复平静:“传。”

苏子砚扶着于伯步入正厅时,窈柚已起身立在萧绝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袖,长睫轻颤,一副惶惶不安的模样。

一年未见,苏子砚瘦得脱形,衣衫褴褛,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跪地,将于伯的证词与当年信物一一呈上。

“王爷,”他声音平静,却字字铿锵,“十四年前在北郊山神庙救您的人,是草民,非窈公子。于伯可作证,这些是当年您留下的物件。”

萧绝翻阅证物,脸色渐沉。

于伯颤巍巍重复当年细节,每一个字都像巴掌扇在窈柚脸上。

满厅死寂,所有目光都聚焦在窈柚身上。

按照剧本,此刻他该惊慌失措,百般狡辩,最后在铁证前惨白失色,等待萧绝的雷霆之怒。

窈柚也确实这么演了。

他踉跄后退,眼中瞬间蓄满泪水,唇瓣颤抖:“王爷民子…民子只是…”语无伦次,楚楚可怜。

苏子砚看向他,眼中翻涌着压抑一年的委屈与怨恨:“窈公子,你为何要冒领这份恩情?你可知这一年,我是如何熬过来的?!”

窈柚咬唇垂首,泪珠滚落,打在青石地面上绽开水花。

萧绝放下证物,起身,一步步走向窈柚。

玄色衣袍随步伐翻涌,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窈柚下意识后退,却被萧绝一把扣住手腕。

“王爷……”他仰脸,泪眼婆娑。

萧绝凝视他良久,忽然轻笑。

那笑声很轻,却让窈柚心头一紧。

“苏子砚,”萧绝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的救命之恩,本王会报。即日起你恢复自由身,可得黄金千两,良田百亩,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苏子砚愣住。

萧绝却转头看向窈柚,目光深沉如海:“至于窈柚,他确然骗了本王。”

来了,窈柚闭眼,等待审判。

“但本王心甘情愿被他骗。”萧绝一字一句,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苏子砚,你救的是十四年前落难的萧绝。而今的萧绝,要的是窈柚。”

苏子砚如遭雷击:“王爷!您说什么?”

“真相不重要。”萧绝松开窈柚手腕,转而揽住他纤细腰肢,将他牢牢拥入怀中,“重要的是,窈柚现在是本王的人,以后也是。”

窈柚彻底怔住,渣攻怎么不走剧情了。

苏子砚看着相拥的二人,心中一涩,流出眼泪。

他擦了擦,声音艰涩:

“凭什么?明明我才是王爷你的救命恩人,你却要护着伤害我的人,他假冒我,性格卑劣,王爷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人吗?”

此话一出,萧绝眸色一沉,冷声:“苏子砚,你的确救了本王,但也没有指责本王的资格,本王爱谁便护谁,从不在乎他是怎样的人,至于你,收了钱离开好自为之,若还有纠缠,便莫怪本王不顾救命之恩。”

萧绝从来不是好人,侠义恩情对他来说只是做给外人看的。

如果当初出现那人是苏子砚,他也只会给对方金银珠宝,不可能像对窈柚一般宠爱。

苏子砚摇摇欲坠,看着决绝冷漠的萧绝,苦笑一声哭着跑开了。

厅中只剩二人。

窈柚茫然抬头:“王爷不生气?”

“生气?”萧绝抚过他脸颊,指尖拭去泪痕,“我三个月前就查明了真相。”

窈柚心中一惊。

“得知真相那日,”萧绝低头,额头抵着他额头,声音低哑,“我第一反应不是愤怒,是害怕,怕你知道我知晓真相后会离开,怕你不再对我笑,怕这温存都是镜花水月。”

“所以你就……”窈柚嗓音干涩。

“所以我就装作不知,继续宠你纵你。”萧绝吻他眼角,“窈柚,我不管你是谁,是否救过我,从见你第一眼起,我就栽了。”

他打横抱起窈柚,走向内室。窈柚伏在他肩头,看向厅外苏子砚离去的方向,心中第一次生出几分复杂情绪。

床幔垂落,烛火摇曳。

这一次的亲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疯狂。

萧绝像要将窈柚揉进骨血,吻遍他每一寸肌肤,在白皙身躯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

“你是我的,”他在情动时反复呢喃,声音嘶哑破碎,“永远都是我的……”

窈柚闭眼承受,心中那点复杂很快被淹没。

此后,萧绝对窈柚的占有欲几乎到了病态的地步。

他撤换了清芷轩所有侍从,只留亲信;外出赴宴必带窈柚同行,寸步不离;甚至奏请圣上,为窈柚求了个“一品诰命”的虚衔——虽为男子,却享正室尊荣。

窈柚也懒得再装,骄纵本性暴露无遗。

稍不顺心就摔东西,看谁不爽就让人跪着,连萧绝的心腹老将都被他当众羞辱过。

可萧绝全盘接受。

他搂着发脾气的窈柚温柔哄劝,为他收拾烂摊子,甚至笑着说:“我的窈柚,有骄纵的资本。”

大晟朝,永宁十七年春。

自窈柚住进镇北王府已逾三月,盛宠日隆。

萧绝不仅将清芷轩扩建修葺得比正院还要奢华,更下令王府上下皆需尊窈柚为“公子”,地位堪比主母。

这一日,宫中设宴,萧绝携窈柚赴会。

当窈柚一袭月白绣银线云纹锦袍出现在宫宴上时,满殿华光仿佛都黯然失色。

他随在萧绝身侧,眼尾微挑,慵懒疏离,却又在萧绝偏头与他低语时,露出浅淡笑意,那笑如春冰初融,引得无数目光驻足。

“那是何人?”席间有人低声询问。

“镇北王新宠,姓窈,据说是王爷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我瞧这模样,倒像是……祸国殃民之姿。”

议论声细碎,却难掩惊艳与探究。

窈柚对诸般目光恍若未觉,只安静落座。

萧绝的位置靠近御座,可见圣眷正隆。

他刚落座,便觉一道灼热目光如影随形。

抬眼望去,只见对面席位上,一袭绛紫蟒袍的青年正毫不避讳地盯着他看。

那人生得俊美,眉眼间却带着几分阴鸷邪气,正是当朝三皇子——永王萧玦。

萧玦举杯,遥遥向窈柚一敬,唇边笑意意味深长。

窈柚垂下眼睑,不予理会。

身侧萧绝却已察觉,冷冷瞥了萧玦一眼,伸手覆上窈柚置于案下的手,低声问:“怎么了?”

“无事。”窈柚摇头,指尖却轻轻挠了挠萧绝掌心。

萧绝眸色一暗,将他手握得更紧。

宴至中途,窈柚离席透气。

行至御花园偏僻处,刚松了口气,身后便传来带笑的嗓音:“窈公子留步。”

他转身,萧玦正负手立于梅树下,一双凤眼上下打量他,毫不掩饰眼中的兴味与掠夺。

“见过永王殿下。”窈柚依礼颔首,态度疏离。

“免礼。”萧玦走近两步,目光落在他脸上,“早闻镇北王府藏了位绝色,今日一见,果不虚传。”

窈柚后退一步:“殿下谬赞,民子不敢当。”

“有何不敢?”萧玦伸手欲抚他脸颊,“这般容貌,合该养在金屋玉殿,受尽呵护。萧绝不过一介武夫,如何懂怜香惜玉?不如跟了本王,定让你……”

话音未落,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扣住萧玦手腕。

萧绝不知何时到来,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三皇子请自重。”

萧玦挑眉,并未收手:“镇北王何必动怒?窈公子这般美人,见者倾心,本王也不过是表露心意罢了。”

“他是本王的人。”萧绝一字一句,眼中已有杀意,“三皇子若再逾越,莫怪本王不念及皇家颜面。”

气氛陡然剑拔弩张。

窈柚适时轻咳一声,倚向萧绝:“王爷,我有些乏了。”

萧绝立刻松开萧玦,揽住窈柚腰身,目光却仍盯着萧玦:“三皇子,好自为之。”

说罢,带着窈柚转身离去。

萧玦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抚着被捏红的手腕,眼中兴味更浓:“倒是个烈性的美人……萧绝,你能护他到几时?”

马车内,萧绝脸色依旧难看。

窈柚靠在他肩上,指尖卷着他一缕墨发把玩:“王爷生气了?”

“他碰你了?”萧绝握住他手腕,仔细查看。

“没有。”窈柚失笑,“只是说了几句浑话,王爷莫非不信我?”

萧绝将他搂紧,下巴抵着他发顶:“不是不信你,是那些人觊觎你。”

“可我只喜欢王爷。”窈柚仰头,主动吻了吻他下颌,“旁人再如何,与我有何干系?”

这话取悦了萧绝。

他低头吻住窈柚唇瓣,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以此宣誓主权。

直到窈柚气息不稳,才松开些许,抵着他额头哑声道:“你是我一个人的,窈柚。”

“嗯。”窈柚眼尾泛红,乖顺应道。

永王的觊觎只是个开始。

半月后,镇北王府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是个锦衣华服的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眉目精致却带着骄纵之气,正是与萧绝有“口头婚约”的靖远侯府小公子林清羽。

林清羽自幼被娇惯长大,心高气傲,听闻萧绝养了个绝色男宠,且宠得无法无天,当即怒气冲冲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