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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的渣攻变成我的忠犬了第5章 被失忆太子带回来的孤儿(二)0%

第5章 被失忆太子带回来的孤儿(二)

不再是单纯的揉按,更像是抚摸,掌心贴着那一小片柔软,缓慢地摩挲着,每一下都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意味。

他的视线落在窈柚脸上,落在那微微张开的唇上,落在那泛红的眼尾上,一刻都舍不得移开,喉咙一阵阵发紧。

窈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对上他幽深的眸子,那双眼睛里,翻有着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渴望。

“揉够了没?”他问,声音懒懒的,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

慕舟寒没有回答。

他只是俯下身,在窈柚唇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的吻,一触即离。

然后他抵着窈柚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没够。”

窈柚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那就继续。”

两人的关系越来越暧昧。

又过了几天。

这日傍晚,慕舟寒在院子里劈柴,窈柚坐在门槛上晒太阳。

阳光落在他脸上,映得那张脸愈发明艳。

慕舟寒劈了一会儿柴,忍不住抬头看他。看着看着,手里的斧头都忘了动。

窈柚察觉到他的目光,偏头看过来。

“看什么?”他问。

“看你。”慕舟寒答得坦然。

窈柚挑眉,忽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阿寒”他叫着他的名字,这是玉佩上的字,失忆的人总得有个名字,“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慕舟寒放下斧头,看着他:“我跟着你。”

“跟着我?”窈柚歪了歪头,“跟着我干什么?当长工?”

“当什么都行。”慕舟寒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专注得惊人,“你去哪,我去哪。”

窈柚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脸,是时候走剧情人设了。

“那—”窈柚拖长了语调,“你娶我吧。”

慕舟寒大脑一片空白。

他愣愣地看着窈柚,看着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只觉得心跳骤然停止,随即以更猛烈的速度反弹,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成样子:“你说什么?”

“我说,”窈柚一字一句,骄矜地抬着下巴,“你娶我,我救了你,你以身相许,公平吧?”

慕舟寒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僵着,随后一把将窈柚抱进怀里,紧紧箍住。

“好。”他说,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我娶你,柚柚,我娶你。”

窈柚被他抱得喘不过气,伸手推他:“放开,勒死我了……”

慕舟寒稍稍松开些,却依然将他圈在怀里,低头看着他,目光灼热得惊人。

“柚柚。”他一字一句,郑重得像是宣誓,“我不管自己是谁,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这辈子,我只娶你一个,此生此世,唯一一人,绝无二心。”

窈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想到剧情坏心眼道:“这可是你说的,如果以后你骗我就找别人去。”

慕舟寒的脸色瞬间沉下来,他猛地低头,吻住了窈柚的唇。

那吻又急又重,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吮吻着他的唇瓣,不让他再说话,直到窈柚喘不过气,他才稍稍松开,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不许找别人。”

窈柚眼尾泛红,唇瓣被吻得红肿,瞪着他,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不许找别人,”慕舟寒又重复一遍,拇指轻轻摩挲他被吻红的唇,目光幽深如墨,“我只要你,你也只能要我。”

窈柚哼了一声,却没再说什么。

三个月后,一群人找到了青山镇。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见到慕舟寒便跪地叩首:“太子殿下,属下终于找到您了!”

慕舟寒皱眉:“太子?”

那人抬头,眼眶泛红:“您是当朝太子,慕舟寒,失踪三月,陛下急得日夜难眠……”

慕舟寒愣住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窈柚。

窈柚站在门口,穿着他买的那件浅色锦袍,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那双眼眸微微闪了闪。

慕舟寒忽然有些慌。

他走过去,握住窈柚的手:“不管我是谁,我都会娶你。”

窈柚看着他,忽然笑了:“好啊,太子殿下。你可别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那笑容明媚,却让慕舟寒莫名有些不安。

回京的马车上,慕舟寒一直把窈柚搂在怀里。

窈柚靠在他肩上,偶尔看看窗外,偶尔闭眼小憩,神情懒洋洋的,慕舟寒则一直低头看着他,目光专注,仿佛少看一眼就会消失。

随行的侍卫们面面相觑。

太子殿下向来冷情寡淡,从不近女色男色,怎么失踪一趟回来,就……

马车进入京城时,窈柚掀开车帘往外看。

繁华的街市,熙攘的人群,雕梁画栋的楼阁。

慕舟寒把他搂紧了些,低头在他耳边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窈柚回头看他,眼中漾着笑意:“那我要住最大的院子。”

“好。”

“要最漂亮的衣服。”

“好。”

“要所有人都对我客客气气。”

“好。”慕舟寒吻了吻他发顶,“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与此同时,丞相府。

许夏离正在房中梳妆。

他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的新衣,发髻上簪着新打的玉簪,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三个月了。

太子殿下失踪三月,他终于回来了。

许夏离对着铜镜抿了抿唇,眼中满是期待。他与太子有婚约,是陛下亲自赐的婚。

虽然太子对他一直淡淡的,但他相信,只要自己用心,一定能融化那颗冷硬的心。

他是丞相庶子,从小在嫡母手底下讨生活,受尽冷眼,太子是他见过最好的人,小时候太子被推下水,是他路过救了太子,所以哪怕太子凉薄,但对他还算有几分耐心。

“殿下回来了!”门外传来丫鬟惊喜的声音。

许夏离霍然起身,心跳如擂鼓。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深吸一口气,快步往外走。

太子府门前。

马车缓缓停下,慕舟寒先下车,然后托着窈柚的屁股竖抱下来。

窈柚站在太子府门前,仰头看着那气势恢宏的门楼,微微挑眉。

“这就是你家?”他问。

“以后也是你家。”慕舟寒揽着他的腰,带着他往里走。

就在这时,一道惊喜的声音响起:

“殿下!”

许夏离小跑过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

他穿着一身鹅黄新衣,精心打扮过,可所有的光彩,在看到窈柚的那一刻,都黯淡了下去。

那人站在太子身边,一袭浅色锦袍,肌肤胜雪,眉眼精致如画,明明是素净的打扮,却美得惊心动魄,让人移不开眼。

太子揽着他的腰,姿态亲昵,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温柔得不像话。

那是许夏离从未见过的模样。

许夏离的脚步顿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窈柚脸上,落在太子揽着窈柚腰的手上,脸色一点一点变得苍白。

“殿下……”他又唤了一声,声音艰涩,“这位是……”

慕舟寒终于看向他。

那目光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然后,他回想起路上时属下给他的画像,这是他的未婚夫,陛下赐婚的丞相庶子。

许夏离。

慕舟寒的身体骤然僵住,下意识看向身边的窈柚。

窈柚正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四周,没有注意这边。

慕舟寒的心跳骤然加快。

窈柚说过的话在脑海中回响:“如果你骗我,我就找别人。”

他不能让他知道,至少现在不能。

慕舟寒脸色微沉,对身侧的侍卫道:“将他带走。”

许夏离脸色煞白:“殿下——”

慕舟寒已经揽着窈柚往里走,再没有看他一眼。

“那人是谁?”窈柚随口问。

“不认识。”慕舟寒说,把窈柚搂得更紧,“可能是认错人了。”

窈柚“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许夏离站在原地,呆愣的看着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看着太子对那人小心翼翼的呵护模样,心中沉闷酸涩。

那人是谁,为什么两人举止如此亲昵。

太子府,主院。

慕舟寒把窈柚安置在自己隔壁的院子里,却依然每晚都过去看他。

这一夜,窈柚睡下后,慕舟寒坐在床边,看了他很久。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落在窈柚脸上,映出那张精致得过分的睡颜。

慕舟寒伸手,轻轻抚过他脸颊。

“窈柚,”他低声道,声音很轻,“我只有你。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别离开我,好不好?”

睡梦中的窈柚轻轻动了动,往他掌心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

慕舟寒的心软成一团。

他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很柔,却带着无法言说的眷恋与恐惧。

他害怕窈柚知道那个婚约,害怕窈柚真的像他说的那样,转身去找别人。

他不能让他知道,至少让他先把那婚约退了。

慕舟寒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月色,眸色幽深如墨。

明日他要去找父皇,这婚约必须退。

月色如水。

太子府的另一处院落里,许夏离坐在窗前,望着那轮明月,眼泪止不住地流。

明明从前太子就算对他冷淡,也没有想这样,看他的目光,比看陌生人还要冷漠。

而那个陌生人,却被太子捧在手心,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许夏离想起三年前太子将他从马匪下救下的事,就是因为那次,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小时候帮助过的人居然成了太子,而对方又救了他一次。

他以为他们是天定的缘分,后面皇帝赐婚他更是对太子情根深种。

太子现在只是失忆了,等恢复记忆,等想起自己,一定会变回原来的样子的,许夏离安慰自己。

...

慕舟寒一夜未眠。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他便起身更衣,准备入宫。临走前,他先去了一趟隔壁院子。

窈柚还在睡。

晨光从窗棂缝隙漏进来,落在他脸上,映得那张精致的脸愈发不真实,他侧躺着,乌发散在枕上,一只手压在脸颊下,睡颜恬静。

慕舟寒在床边蹲下,看了他很久。

他伸出手,极轻地拨开窈柚额前的一缕碎发。

“等我回来,很快,所有事情都会解决好。”

窈柚在睡梦中动了动,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慕舟寒失笑,俯身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起身离开。

马车驶向皇宫时,天已大亮。

御书房内,皇帝正在批阅奏折,见慕舟寒进来,他放下笔,目光淡漠地扫了他一眼:“回来了?”

“儿臣参见父皇。”慕舟寒跪地行礼。

“伤养好了?”皇帝的语气听不出任何关切,只是例行公事般的询问。

“已无大碍。”慕舟寒起身,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道明来意,“儿臣有一事相求,望父皇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