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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的渣攻变成我的忠犬了第16章 摄政王府的侧君(六)0%

第16章 摄政王府的侧君(六)

几乎同时,另一方向传来苏玉短促的惊叫,他因伤口疼痛深夜难眠,恍惚走到廊下,恰好被另一名刺客顺手掳住,同样被刀架上了脖子。

“都住手!否则我立刻杀了他们!”挟持窈柚的刺客声音嘶哑,厉声喝道。

花园中的打斗瞬间停止。

火把次第亮起,映出对峙的双方。

侍卫们刀剑出鞘,将两名刺客和他们手中的人质团团围住,却投鼠忌器,不敢上前。

沉重的脚步声传来,萧珩一身玄色劲装,自黑暗中大步走出。

他发丝微乱,眸光却锐利如鹰隼,扫过场中情景,在看见窈柚颈间寒光时,瞳孔骤然收缩,周身戾气勃发。

“放开他。”萧珩声音沉冷,字字如冰,“你们可挟本王为人质,换一条生路。”

“摄政王说笑了。”挟持窈柚的刺客冷笑,刀锋逼近一分,窈柚白皙的颈上立现一道细微血线,“我等兄弟今夜既来,便没想活着出去,只是临死前,想请王爷玩个游戏。”

他目光扫过被他同伴挟持、面色惨白摇摇欲坠的苏玉,又回到手中美得惊心动魄却似乎吓呆了的窈柚身上,嘶声道:

“这两个,王爷选一个,你选谁,我立刻放了他,另一个嘛…就陪我们兄弟共赴黄泉,如何?”

气氛瞬间凝固到极点。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萧珩身上。

苏玉被冰冷的刀锋贴着脖子,胸前的伤口因挣扎和恐惧阵阵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他望向萧珩,在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眸看向自己时,死寂的心湖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微弱的连他自己都唾弃的期盼。

王爷会选自己吗?

毕竟,自己为他挡过一剑。

萧珩的视线在两人之间移动,最终,定格在苏玉脸上。

他薄唇紧抿,下颌线绷得极紧,似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半晌,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望向挟持苏玉的那名刺客,沉声开口:“放了他。”

他选了苏玉。

那一瞬,苏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麻木的心像是被投入一颗滚烫的石子,猛地炸开一丝夹杂着痛楚的狂喜。

王爷选了他,王爷心里到底是有他一点位置的,那窈柚…

他下意识看向被挟持的窈柚。

却见那绝色少年脸上并无多少惊恐慌张。

挟持窈柚的刺客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狂笑:“好!不愧是摄政王,当真重情重义!既如此那便让那位和我们走一趟吧。”

他话音刚落,扣着窈柚手腕的力道骤然一松,另一只手却猛地将窈柚向前一推。

也就在这电光石火、所有人注意力都被这释放动作吸引的刹那——

“放箭!”

萧珩冰冷的声音如惊雷炸响。

早已埋伏在四周屋顶,树影中的暗卫弓弦齐鸣,无数淬着幽蓝寒光的箭矢如疾风骤雨,倾泻而下。

精准无比地覆盖了两名刺客及其周身极小的范围,彻底封死了他们所有闪避的可能。

“你——!”两名刺客骇然变色,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反应,便被密密麻麻的箭矢穿透身体,瞬间成了两只刺猬。

挟持苏玉的那名刺客至死都瞪大眼睛,手中短刀“当啷”落地。

而被推向萧珩的窈柚,则稳稳落进一个坚实冰冷的怀抱。

箭雨在他们身后半步之遥戛然而止,尽数没入刺客躯体与青石板地。

萧珩紧紧抱着窈柚,手臂用力到发颤,低头将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确认怀中人的真实存在。

再抬头时,眼底是未曾褪去的后怕与失而复得的狠厉。

“王爷…”窈柚似才回过神来,身体微微发抖,声音带着惊惧的哽咽,手却紧紧攥着萧珩的衣襟。

“没事了,柚柚,没事了。”萧珩声音低哑,抚着他的背,语气是旁人从未听过的温柔,“我怎会真的拿你冒险。”

他抬眼,看向那两具顷刻毙命的刺客尸身,目光冷如寒铁:“搜。”

侍卫迅速上前,从最先挟持窈柚的那名刺客贴身衣物中,搜出一卷羊皮图册。

“王爷,是堪舆图。”侍卫统领呈上。

萧珩只扫了一眼,便冷哼一声,随手丢在地上,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垃圾:“假的,本王书房里那张,三日前就换了。”

他揽着窈柚,目光扫过瘫软在地,因这惊天逆转而彻底呆滞,面无人色的苏玉,眼神没有丝毫温度,仿佛看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事。

“刺客余孽,一个不留,清理干净。”他丢下命令,打横抱起似乎受惊过度,柔顺偎在他怀中的窈柚,转身径直朝清晖殿走去,再未回头看苏玉一眼。

苏玉瘫坐在沾染了刺客鲜血的地上,望着萧珩毫不留恋的背影。

望着被他小心翼翼护在怀中头也未回的窈柚,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再度崩裂染红衣襟的伤口。

方才那一丝可笑的狂喜,早已被眼前这残酷的现实碾得粉碎,连灰烬都不剩。

原来,原来所谓的选择,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一场用他的命,来确保窈柚绝对安全的骗局。

箭雨袭来的那一刻,萧珩眼里只有窈柚。

他甚至早就备好了假的堪舆图,等着请君入瓮。

心脏像被人攥紧,比剑伤更痛,比凌辱更冷。

苏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无知无觉地汹涌而出,冲刷着脸上的污迹与血痕。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谁也没注意到,花园假山阴影中,竟还潜藏着第三名刺客。

此人眼见同伴瞬息毙命,计划彻底失败,眼中闪过疯狂之色。

他自知绝无生路,猛地扑出,目标却不是萧珩或窈柚,而是瘫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的苏玉。

“啊——!”苏玉短促的惊叫被风声吞没。

侍卫们惊怒交加,箭矢再度离弦,却已慢了半步,只钉入那刺客手臂。

“王爷!”侍卫统领急声禀报。

萧珩脚步甚至未曾停顿,只丢下一句:“去追。”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清晖殿温暖的灯光里。

半月时光,足够风平浪静。

摄政王府以雷霆手段清洗了刺客同党,朝堂上几番暗流涌动也被萧珩以更强势的姿态压下。

清晖殿内依旧暖香宜人,窈柚仿佛并未受那夜惊吓影响,只是越发娇慵,对萧珩也越发依恋。

萧珩几乎宿在清晖殿,政务也大半挪至此处理,纵容着窈柚一切或合理或无理的要求,宠溺日甚。

这日午后,萧珩正揽着窈柚在窗下看一卷古籍,侍卫统领于殿外求见。

“何事?”萧珩并未松开怀中人,只漫不经心地问。

“禀王爷,在悬崖底发现了那日遗留的刺客尸身,已摔得面目全非。另外在下方一处突出的岩石上,寻到苏侍君,苏玉的衣物碎片和血迹,痕迹延伸至下方深潭,潭水湍急,深不见底,未见尸身。”

统领的声音隔着殿门传来,平静无波。

萧珩“嗯”了一声,目光仍流连在窈柚莹白如玉的侧脸上,指尖缠绕着他一缕柔滑的发梢把玩,随口问道:“依你看,是死是活?”

“崖高百仞,岩石嶙峋,坠落后又入深潭生还可能,微乎其微。”

“既如此,”萧珩语气淡漠,仿佛在讨论今日天气,“若侥幸未死,寻到了,给笔钱,打发得远远的,永不许再近京畿。若死了找处地方埋了便是,不必报与本王知晓。”

“是。”统领领命,脚步声远去。

窈柚在萧珩怀里动了动,仰起脸,长睫如蝶翼轻颤:“王爷,当真不管他了?他毕竟…”

“毕竟什么?”萧珩低头,吻了吻他额角,眼神深邃,“柚柚,这世上于我而言,重要的只有你,旁人如何,与我无关。”

他抚摸着窈柚的长发,语气渐转郑重:“这王府里,以后也只会有你一人。”

三日后,摄政王令谕传出,西苑所有侍君、美人,皆赐予金银,遣散出府,各自归家或另觅去处,永不再纳。

又过月余,一个钦天监卜算的良辰吉日,摄政王府十里红妆,煊赫满京华。

萧珩以亲王最高仪制,迎娶窈柚。

清晖殿被装饰得如同仙境,红绸铺地,明珠为灯。

窈柚身着繁复华美堪比皇后的吉服,头戴萧珩亲自督造,镶嵌着东海明珠与血色珊瑚的赤金冠。

由萧珩亲手牵着,一步步走过铺满珍奇花瓣的锦毯,在百官勋贵的注视与无数或羡或妒的目光中,完成所有礼仪。

洞房花烛,红烛高烧。

窈柚靠在萧珩怀中,任他轻柔取下沉重的冠饰,拆散发髻。

铜镜中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一个冷峻威严却满眼温柔,一个美艳绝伦眉眼慵懒。

“柚柚,”萧珩吻着他耳畔,低声呢喃,带着无尽满足,“此后一生,你都是我的唯一。”

窈柚看着镜中萧珩痴迷的眉眼,缓缓勾起唇角,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

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终于响起:

“第二个世界剧情任务完成,宿主‘恶毒侧君’人设维持度:100%。”

窈柚闭上眼,感受着身后温暖却注定沉沦的怀抱。

原本二选一是最后一个虐点,后面萧珩该追妻了,但现在萧珩完全不在意苏玉,也就没有火葬场了。

对于渣攻不火葬场这事,窈柚已经从第一次的有些惊讶,变得习以为常了。

最后几十年光阴里,两人相伴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