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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的渣攻变成我的忠犬了第36章 针对霸总婚约对象的管家(一)0%

第36章 针对霸总婚约对象的管家(一)

银天鹅庄园

三月初,乍暖还寒。

银天鹅庄园的铁艺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一辆灰扑扑的长途巴士停在门外十米处。

林清许提着那只洗得发白的帆布行李箱,站在门廊下,望着眼前这座恢弘得近乎冷酷的建筑。

他今天穿了一件洗到领口松垮的白色毛衣,牛仔裤膝盖处有一小块不易察觉的补丁,头发软软地垂在额前,被初春的冷风吹得有些乱。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拉杆。

门开了。

走出来的人让他怔了一瞬。

那人穿着一身剪裁极致的黑色燕尾服,前襟线条利落收束,后摆随着步伐轻轻扬起,划出优雅俊美的弧度。

内搭的白色礼服衬衫挺括如新,领口系着银色领结,一线流光隐现。

同色西裤笔直垂坠,衬得双腿修长,脚下一双黑色皮鞋,步履从容,落地无声。

再往上是那张脸,林清许在乡下长大,从没见过这样漂亮的人。

漂亮到晃眼,眼尾微微上挑,鼻梁秀挺,唇色是自然的嫣红,此刻正微微抿着。

他居高临下地垂着眼皮,像在看一件不太满意又不得不验收的货品。

“林清许?”他声音清冷,带着漫不经心的尾音,没什么温度。

“是。”林清许下意识站直了些。

“我是窈柚,秦先生的管家。”那人并未伸手,也没有任何客套寒暄,“跟我来。”

林清许拖着箱子跟进去,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显得格外局促。

他忍不住环顾四周,挑高的穹顶,水晶吊灯折射冷冽的光,墙上挂着看不出年代却显然价值连城的油画,每一件家具都泛着保养得当的温润光泽。

而他踩在这片光亮里,像个误入画框的墨迹。

窈柚走得不快,却丝毫没有等待的意思。

他侧过脸,目光淡淡扫过林清许那只旧行李箱,唇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种确认。

“林先生,”他开口,声音不疾不徐,“听说您之前在C县?”

C县是邻省一个偏僻小县,经济排名常年垫底。

林清许抿了抿唇:“是。”

“那边的气候,和我们这儿不太一样。”窈柚语气像是在闲聊,“湿度大,冬天湿冷,没有暖气。”

他顿了顿,视线从那件洗松了的毛衣领口掠过,“您还适应吗?”

林清许握紧拉杆:“还好。”

“那就好。”窈柚收回目光,语调平淡,“老先生的意思是让您长住,所以有些规矩,我需要提前跟您说明。”

他带着林清许穿过主厅,走向侧翼的走廊。

脚下的地毯从奢华的酒红色变成了暗沉的深灰,壁灯也稀疏了些。

“庄园分为主楼和副楼。主楼是秦先生的私人区域,书房、主卧、健身室,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进入。”

窈柚的脚步停在一扇紧闭的门前,“这里是副楼的客房,平时给临时来访的客人用,偶尔安保人员轮值也会住这里。”

他推开门。

房间不大,约莫十二三平米,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简易衣柜。

窗外对着的是后院的杂物棚和员工停车区。

床品是统一的灰色,叠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装饰,像一间整洁的员工宿舍。

林清许站在门口,没有说话。

窈柚侧身倚着门框,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袖口那枚银质袖扣,语气依旧温和得体:

“条件有限,比不得您乡下老宅宽敞,但该有的都有,您先住着,有什么需要可以跟孙阿姨提。”

乡下老宅。

比不得宽敞。

有什么需要跟阿姨提。

林清许抬起头,看着那双漂亮到几乎不真实的眼睛,里面没有恶意,甚至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俯视。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慢慢收紧。

林清许扯了扯嘴角,低声说了声:“好。

窈柚微微挑眉,似乎对这份平静有些意外,但也没多言,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楼梯方向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窈柚侧过脸,视线越过走廊,落在正从旋转楼梯缓步而下的人身上。

秦砚。

他今天只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微敞,袖口随意挽到小臂。

刚刚结束一场越洋电话会议,眉宇间还凝着未散的凌厉,周身气场冷峻,像出鞘的刃。

可他偏偏生了一张俊美到惊心的脸,眉骨深刻,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时透着生人勿近的距离感,瞳色是极深的黑,像不见底的潭。

身形颀长挺拔,肩线开阔流畅,每一步都带着久居高位的从容与压迫。

然后他看见了窈柚。

那视线原本只是无意识地扫过,却在触及那道燕尾服剪影的瞬间,像是被什么钉住了。

窈柚站在走廊尽头的壁灯下,暖黄的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漂亮的有些不真实的轮廓。

黑色燕尾服的后摆自然垂落,像收敛的蝶翼。

他微微偏着头,似乎在等待什么,那双天生含情的眼眸随意地垂着,长睫投下一小片浅淡的阴影。

秦砚每天都看见自己这位管家。

却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心跳骤然失序,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轻,目光被牢牢吸住,根本无法移开。

秦砚站在楼梯上,直勾勾地看着他。

一秒,两秒,三秒。

他忘了自己原本要去哪里。

“秦先生。”窈柚率先开口,声音平静,脊背依旧挺直,没有因为这道灼热的注视有多少局促,“林先生到了。”

秦砚像是被这句话从某种恍惚中唤醒。

他动了动喉结,强行将视线从窈柚脸上拔开,顺着他的示意,终于注意到走廊里还有另一个人。

一个提着旧行李箱,穿着松垮毛衣,神情倔强而紧绷的年轻人。

他隐约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爷爷说有个故人之孙,要住进来。

“嗯。”秦砚淡淡应了一声,目光已经不由自主地回到了窈柚身上,“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窈柚微微侧身,露出身后那扇半开的门,“副楼这间客房,采光还可以,林先生说没问题。”

林清许猛地抬头。

他什么时候说过没问题?他只是要等真正能做主的人来而已。

“秦先生。”

林清许喊了一声,抿唇看向楼梯上高大俊美,气场迫人的男人,有一丝脸红。

特别是想到自己和对方有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