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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的渣攻变成我的忠犬了第37章 针对霸总婚约对象的管家(二)0%

第37章 针对霸总婚约对象的管家(二)

爷爷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那是爷爷辈定下的承诺,秦家欠他们一条命,所以秦家老爷子亲自做主,让秦砚娶他。

那时候他只当是老人家的念想,没当真。

可此刻,站在这个比任何杂志封面都耀眼十倍的男人面前,他忽然觉得或许,也不是完全不能当真?

林清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一些:“秦先生,这间房——”

“有问题吗?”

秦砚终于又将视线从窈柚脸上移开,落到林清许身上。

很淡的一眼。

淡到几乎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的物品。

没有好奇,没有探究,没有林清许期待中的哪怕一丝一毫的留意。

林清许的话卡在喉咙里。

“这间房……有点小。”他还是说了出来,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但倔强地没有移开目光,“而且对着杂物棚,光线也不好。”

他说的是事实。

那间房的窗户正对着后院的杂物棚和员工停车区,初春的下午,里面已经暗得需要开灯。

秦砚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然后,他微微侧过头,又看向站在一旁的窈柚。

如果是以前,他大概会说“换一间”。

不是为了照顾这个陌生人,只是不想多事,既然是爷爷安排的人,至少表面过得去。

可此刻他看着窈柚,看着对方等自己做主的样子,心脏被一种隐秘的情绪攫住。

“小?”

秦砚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淡,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冷意,“秦家副楼的客房,面积最小也有十二平,独立卫浴,中央空调,恒温恒湿,和C县的居住条件比,恐怕不算小。”

林清许的脸色白了白。

C县。

排名常年垫底的小县城,他从小长大的地方,那里的房子,确实比这间小客房差得远。

他爷爷的老宅是泥砖房,冬天漏风,夏天漏雨,卫生间在院子外头。

可那是他的家,不是用来比较的筹码。

“我……”林清许想说什么,却被秦砚打断。

“至于光线。”秦砚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无需讨论的事实,“副楼客房都朝北,原本就没什么阳光,杂物棚那侧,至少安静,主楼朝南的房间不是没有,但那是私人区域,不方便外人住。”

外人。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从林清许头顶浇下来。

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秦砚已经收回了目光,重新落在窈柚身上,原本他是根本不可能和一个陌生人解释这么多的。

但看着窈柚等他做主的样子,就忍不住把对方的话堵死。

这一次,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些,尽管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窈柚终于抬起眼睫,迎上他的视线。

那双天生自带情意的眼眸里多了两分笑意。

但他只是微微颔首,语气依旧是那份公事公办的淡然:“晚餐七点开始,主楼餐厅,届时会有阿姨来带林先生过去。”

“嗯。”秦砚应了一声,目光却没有立刻移开。

他就那样看着窈柚,看了好几秒,才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转身往主楼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头也没回地补了一句:

“既然爷爷让你来,就住着。有什么需要,找孙阿姨。”

不是找秦砚本人,甚至不让他找管家,而是找一位阿姨。

林清许站在原地,攥着拉杆的手指用力到失去血色。

他看着秦砚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没有多看他一眼,没有问他一句,甚至没有给他一个完整平等的对视。

方才已经见到秦砚而有些欢喜的情绪消失殆尽。

不就是有些钱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林清许心中艰涩,却依旧愤愤不平想到。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依旧站在门边的窈柚。

窈柚已经收回了追随秦砚背影的目光,此刻正微微垂着眼。

整理着自己袖口的银质袖扣,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察觉到林清许的视线,他抬起眼帘,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林先生,”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得体,却带着一种林清许说不清的恶意,“还有什么问题吗?”

林清许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没有。”

“那您先休息。”窈柚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他的步伐依旧从容,燕尾服的后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一只优雅而高傲的黑天鹅,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清许站在那间逼仄的客房门口,听着两道脚步声先后远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脚边那只旧行李箱,箱面上还贴着那张褪色的托运标签,那是他昨天在县城长途汽车站,售票员随手贴的。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硬塞进来的快递,没有人签收,也没有人拒收。

只是被随意地,放在了走廊尽头。

窈柚走远后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人设维持度15%,主角受虐心程度10%】

自从这个世界后,系统除了播报他的人设值外又多了一个主角受的受虐值。

这变化对窈柚来说没什么太大的影响,反正他每次都是本色出演。

银天鹅庄园的夜很静。

主楼,顶层。

秦砚坐在书房里,手里翻着一份文件,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下午看到窈柚的画面。

秦砚有些烦躁地放下文件,抬手按了按眉心。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明明每天都能见到的人,今天却像是第一次看见一样,让他心跳失序。

墙上的钟指向九点。

秦砚按下内线。

“窈柚。”他的声音有些低,“晚上送杯热牛奶过来。”

那边顿了一顿,随即传来窈柚清冷的声音:“好的,秦先生。”

秦砚挂了电话,目光晦暗。

九点半。

敲门声准时响起。

“进来。”

门被推开。

窈柚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只白瓷杯,热气袅袅升起。

他换下了那身白天里的燕尾服,穿着休闲的睡衣。

然后他看见秦砚。

秦砚已经换下了白天的衬衫,此刻只穿着一件黑色浴袍,领口大敞,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浴袍的腰带随意系着,勾勒出精瘦有力的腰线,再往下是结实有力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