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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的渣攻变成我的忠犬了第44章 针对霸总婚约对象的管家(九)0%

第44章 针对霸总婚约对象的管家(九)

夜已深,庄园一片寂静,只有他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走廊里回响。

月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投下清冷光斑。

他走到副楼,停在窈柚房门前。

几乎没有犹豫,他抬手用力地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房间里,窈柚还没睡着,他听到敲门声,那力道里带着急躁。

他睁开眼,在黑暗中躺了几秒,然后才起身,没有开灯,走到门边拉开门。

门外的景象让他微微一顿。

秦砚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门框。

他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胸膛,头发有些凌乱,眼底布满血丝,眼眶泛红,酒气扑面而来。

他就那样直勾勾看着窈柚,眼神混沌又锐利,像一头迷失在暴风雪里的野兽,充满攻击性,又透着一丝狼狈和渴求。

没等窈柚开口,秦砚猛地向前一步,挤进房间。

下一秒,窈柚被紧紧抱住,揽入滚烫坚实的怀抱。

秦砚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住他的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揉碎。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窈柚颈侧,带着浓烈酒气和近乎痛苦的低喘。

然后他把脸埋进窈柚颈窝,贪婪地蹭着,呼吸间全是窈柚身上那的气息。

“秦…”窈柚被他抱得喘不过气,刚想开口,却被秦砚更用力地收紧手臂打断。

“别说话…”秦砚的声音沙哑,响在他耳边,带着酒后的黏腻和浓得化不开的独占欲,“别动…让我抱会儿…”

他的脸颊紧贴窈柚颈侧皮肤,呼吸灼热,嘴唇无意识地蹭过动脉处,带来一阵阵战栗。

他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汲取安抚,动作间充满了依赖和强势。

窈柚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和颤抖,和他紧贴着自己的胸膛下,那颗心脏正以失控的速度狂跳。

而副楼那间冰冷的客房里,林清许蜷缩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

晚宴上难堪的场景,反复凌迟着他。

他睡不着,耳朵却异常灵敏地捕捉着外界的每一丝声响。

突然,一阵沉重而略显凌乱的脚步声,从主楼方向隐隐传来,打破了夜的死寂。

那脚步声不同于往日的沉稳有力,带着一种醉酒后的虚浮和难以言喻的急躁,正朝着副楼这边来。

是秦砚。

林清许的心猛地一紧,这么晚了,秦砚来副楼做什么?

他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走廊尽头。

紧接着,是毫不客气,甚至带着蛮力的敲门声,“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林清许紧绷的心弦上。

好奇,担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弱的希冀,驱使着林清许悄然起身。

他没有开灯,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

外面的动静更加清晰了。

他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很轻。

然后,是秦砚那低沉沙哑,带着浓重醉意的声音,模糊地响起,听不真切。

林清许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秦砚进了窈柚的房间,这么晚?他要做什么?

一个不好的猜测浮上心头,林清许咬唇,他和秦砚还有婚约,窈柚再怎么也不能做小三吧。

林清许带着急切拧开门把手,将门拉开。

走廊里只有尽头那盏壁灯亮着昏黄的光。而走廊尽头另一侧,那扇属于窈柚的房门开着。

光线倾泻而出,勾勒出门口高大的人影。

是秦砚。

他背对着走廊,几乎堵住了整个门口。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林清许也能清晰地看到他此刻的状态。

衬衫皱得不成样子,领口大敞,露出锁骨和胸膛,头发凌乱,侧脸的线条紧绷着。

和平时久居高位而天然让人畏惧仰望的气质不同,此时的秦砚带着浓重的醉意和一种林清许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失控。

然后,林清许看到了门内的窈柚。

窈柚似乎准备休息了,穿着浅色丝质睡衣,领口松垮。

他站在门内光影交界处,容颜在背光下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清晰地望向了门外的秦砚。

然后越过了秦砚的肩膀,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走廊这边,从门缝里偷窥的自己。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林清许像被烫到一样,下意识想缩回去,身体却僵住了。

他看到了窈柚眼中一闪而过的恶劣笑意。

紧接着,让林清许血液几乎凝固的一幕发生了。

窈柚不仅没有推开明显状态不对的秦砚,反而微微向前倾身,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替秦砚整理了一下敞开的衬衫领口。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秦砚颈侧的皮肤。

秦砚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随即,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安抚。

他低下头,像只大猫,目光灼灼地看向近在咫尺的窈柚。

而窈柚在整理完领口后手指没有收回。

他抬起眼,仰视着秦砚,眼眸在昏黄光线下氤氲着水汽,唇角勾起笑。

然后,他微微踮起脚尖,一个吻落在了秦砚的下颌边缘。

林清许看得这幕,牙齿把嘴唇咬出血,他再也看不下去了,而就在他准备狠狠关上门时。

秦砚猛地向前一步,几乎是撞进了房间,反手“砰”地关上了门。

但门并未完全关拢,留下一道细细的门缝。

透过那道门缝,林清许看到了让他浑身血液倒流的一幕。

秦砚将窈柚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惊人,他把脸深深埋进窈柚的颈窝,贪婪地蹭着,手臂像铁箍一样环住窈柚的腰,仿佛要将他揉碎。

窈柚被他抱得几乎窒息,却只是微微仰着头,没有挣扎。

黑暗中,他的眼睛依旧清明,越过秦砚的肩膀,精准地扫了一眼门缝外那道僵立的身影。

一丝冰冷的笑意从他眼底掠过。

然后,他抬起那只未被禁锢的手,轻轻抚上了秦砚埋在他颈窝的后脑。

指尖穿过秦砚凌乱的黑发,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安抚。

秦砚的身体猛地一震,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低吟。

紧接着,窈柚微微偏过头,柔软的唇瓣凑近秦砚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秦先生…您醉了。”

那声音低柔,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无奈。

秦砚像是被这声音蛊惑,终于从窈柚颈窝里抬起头。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布满了猩红的血丝,里面翻涌着混沌的醉意和某种即将冲破牢笼的欲望。

他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窈柚。

而窈柚,迎着他几乎要将自己吞噬的目光,微微弯起了唇角。

然后窈柚主动凑了上去,真真正正地,吻上了秦砚的嘴唇。

时间仿佛凝固。

秦砚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随即他几乎是在窈柚贴上来的下一秒就反客为主。

强势地扣住窈柚的后脑,近乎凶狠地回吻过去,撬开窈柚的齿关,长驱直入。

这是一个充满了失控激情的吻,粗暴,急切,不容拒绝。

窈柚被他吻得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原本抚在他后脑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推拒,却被秦砚扣得更紧。

窈柚眼尾溢出泪水,洇湿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