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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的渣攻变成我的忠犬了第71章 被师尊带回来的团宠小师弟(十)0%

第71章 被师尊带回来的团宠小师弟(十)

他就那样轻轻揉着,指腹蹭过那嫩红的唇瓣,一下又一下。

少年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什么,嘴唇翕动了下,像是要含住什么,却又没有醒。

灵萧真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盯着那两片被揉得微微发红的唇,眸光越来越暗,那只手停在那里,指腹还贴着唇角,能感觉到那温软的触感一下一下地往他心里钻。

他想低头,想尝尝那两片唇是不是真的那么软。

但最后还是没有,他只是又轻轻揉了一下,然后才收回手站起身。

站在榻边,灵萧又看了很久,才抬手在屋里布下一道禁制,才转身离开。

门在身后无声合上,月色下,那道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衣袂被夜风吹起又落下。

屋里少年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睡得无知无觉。

...

温溪禾这几日他把自己关在洞府里,不去想那些让他心乱的事,他专心修炼,把所有的委屈和酸涩都压进丹田,化作灵力一遍遍冲刷经脉。

然后那道关卡忽然就松动了。

灵气倒灌,丹田翻涌,等他再睁开眼时,周身气息已经截然不同。

金丹后期。

温溪禾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嘴角慢慢弯起来,那些压在心头的阴霾,在这一刻被冲淡了许多。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师尊,是师尊把他带回来的,从前只要修为上有所进步,他都会去找师尊,哪怕只是得到一句‘不错’,他也能高兴好久。

温溪禾几乎是跑着下山的,一路掠过错落的殿宇,穿过回廊,他记得这个时辰师尊通常在后山静修。

他脚步轻快,满怀期待地朝后山走去。

后山有一片竹林,是师尊平日独处的地方,弟子们无事不得打扰。

温溪禾以前来过几次,每次都是战战兢兢地站在竹林外通传,可今日他太高兴了,前几日小师弟给他的阴霾给他的打击很大。

脚步不自觉地快了些,绕过那块刻着“静”字的石碑,朝竹林深处走去。

然后他看见了竹林深处,晨光从竹叶间漏下来,落在那两个身影上。

师尊依旧是一身白衣,高冷如冰山让人望而生畏。

但他站在窈柚身后,窈柚握着剑,正比划着什么,师尊的手从身后绕过来,握着窈柚的手,带着他一招一式地练。

温溪禾的脚步骤然顿住。

而窈柚握着剑,浑身都僵着。

身后那具身体贴得太近了,近得他能感觉到那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近得他整个人都被笼罩在那清冷的气息里。

灵萧真人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握着他的手,带着他比划剑招,那只手比他大太多,几乎把他的整个手都包住了。

每一次动作,那具身体都会和他贴得更紧。

窈柚的耳朵开始发烫,教剑就教剑,贴这么近干什么。

可耳朵不争气,那点红从耳尖蔓延到耳廓,又顺着脖子往下爬。

他活了这么多小世界,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偏偏被这个人从身后贴着,那点生理性的反应根本压不住。

灵萧真人低头,刚好看见那红透的耳尖。

窈柚的脸红更加催动了他的心思,那张红透的耳朵就在他眼皮底下,嫩生生的,像是三月里的桃花瓣。

他握着那只手紧了紧,继续带着他比划剑招,身体却贴得更近了些,近得几乎要把人完全拢进怀里。

温溪禾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人。

师尊从身后贴着窈柚,带着他一招一式地练。偶尔低头,嘴唇几乎要碰到那红透的耳朵,像是在说什么。窈柚的脸红红的,乖顺地任他握着,偶尔侧过脸看一眼师尊,那眼睛亮得惊人。

温溪禾的手都在发抖,他想起这些日子自己一个人在后山闭关,一个人面对突破的关卡,一个人消化那些委屈和酸涩。

还有碎掉的玉佩,他一片一片地捡起来,用灵力试着修复,试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灵力耗尽,那些裂缝依然清晰可见。

但师尊却正从身后贴着那个人,在这片只有师尊能来的竹林里,细心教罪魁祸首练剑。

温溪禾站在原地,晨光从竹叶间漏下来,落在他身上,却照不进他心里那一点一点漫开的凉意。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师尊。”他开口声音有些紧。

灵萧真人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一眼平淡如水,没有任何波澜。

“何事?”

温溪禾的喉咙滚了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弟子,突破了,金丹后期。”

他说这话时,眼睛里带着一点期盼,想从师尊脸上看到哪怕一丝赞赏。

灵萧真人“嗯”了一声。

然后他的目光就重新落回窈柚身上,手继续握着那只小手,带着他比划下一招。

“剑要端平。”他低头对窈柚说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不知多少。

温溪禾站在原地,没想到师尊居然这么冷淡,脸色苍白。

窈柚侧过脸,像是才注意到他,眼睛弯了弯:“大师兄好厉害,这么快就突破了。”

那笑容乖巧极了,声音也软软的。

可温溪禾看着那笑容,只觉得刺眼。那笑容背后,是他摔碎的玉佩,是他无人在意的委屈。

所以温溪禾没有回应窈柚,只是含着点泪,紧紧看着师尊。

灵萧真人这才又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无事便退下吧,此处清静,不宜打扰。”

温溪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师尊的手还握着窈柚的手,看着那张冷淡的脸在面对自己时的漠然。

温溪禾心口又涩又闷,僵硬的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脚步比来时沉了太多,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身后传来窈柚软软的声音:“师尊,大师兄是不是不高兴了?”

“不必管他。”灵萧真人的声音淡淡的,“专心练剑。”

温溪禾走得很快,想把那句话甩在身后,可那句话,还是清清楚楚地钻进他耳朵里,眼眶不知什么时候红了,他没有回头,一路跑出了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