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暗恋继子从而针对继子竹马的恶毒小爸(三)
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一点,可一闭上眼,那双白得发光的腿又浮现出来,他猛地睁开眼,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水珠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滑,滑过高挺的鼻梁,滑过紧抿的嘴唇,沿着下颌线滴落。
镜子里的人身材很好,一米九的个子,宽肩窄腰,胸肌饱满却不夸张,腹肌块块分明,哪怕隔着体恤也能看出。
平时打球锻炼出来的线条,此刻被水珠勾勒得更加清晰,每一块肌肉都透着年轻男性的力量感。
他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几秒,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这么好的身材,刚才在花园里,那个人有没有多看一眼。
应该有吧,他比他爸身材好多了。
段寻聿因为这大逆不道的想法又谴责了自己一下,转身走进淋浴间。
冷水从头浇下来,他站在水下,闭着眼,试图把那点不该有的念头冲走。
水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流,流过紧实的背肌,流过窄瘦的腰,最后沿着修长的小腿滑落。
可越冲越热,他烦躁地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冷水澡也压不住,他深吸一口气。
窈柚回到房间,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觉得有点渴,刚好秉持着人设去勾引下继子,下楼去倒了杯水。
睡袍是真丝的,浅灰色,软软地贴在身上,那料子太轻薄了,随着走动轻轻晃动,把身体的线条勾勒得一览无余。
衣摆刚过膝盖,走动的时候,小腿的弧度若隐若现,那双腿又长又直,在真丝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他端着水杯上楼,路过段寻聿房门的时候,脚步顿了顿。
里面亮着灯。
窈柚想起刚才那个站在花园里仰着头看他,流着鼻血还不肯移开目光的人。
一米九的大高个,平时冷着脸装酷,结果看他一眼就流鼻血。
他弯了弯唇角,抬手敲了敲门。
段寻聿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
冷水澡冲了半天,终于把那点火气压下去了一点,他正拿毛巾擦头发,手搭在头上,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肌肉。
忽然听见敲门声。
他的动作顿住了,想到什么,下一秒,他心跳猛地加速。
段寻聿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然后走到门边。
手指搭在门把手上,他顿了一秒,才拉开门。
就算早有预料,看到时段寻聿还是再次忘了呼吸。
窈柚穿着那件真丝睡袍,站在走廊的灯光下,那睡袍太软了,软软地贴在他身上,勾勒出细得惊人的腰线,和下面圆润挺翘的弧度。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锁骨,皮肤白得发光。
他端着水杯,抬头看他,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亮,睫毛微微颤着。
真丝垂顺,顺着腰线往下,勾勒出臀腿的线条,他站得随意,一条腿微微屈着,睡袍的下摆分开一点,露出小半截白嫩的小腿。
近距离看,比刚才在阳台上更漂亮。
那张脸在灯光下清晰得过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眉眼精致得不像是真的。
明明刚泡完澡,头发还有点湿,几缕碎发贴在脸侧,衬得那张脸愈发小,愈发精致。
明明和他同样是男人,却让人移不开眼。
段寻聿的喉结滚了滚。
他盯着他,目光直勾勾的,从眉眼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那截被睡袍勾勒出的细腰,然后往下,落在那双又长又直的小腿上。
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看得有多专注。
窈柚被他看得有点想笑,面上却不显。他只是微微歪了歪头,把那杯水往前递了递。
“喝吗?”他问,声音说不出的温柔,“我看你流了好多血。”
段寻聿怔了一下,目光落在他端着杯子的手上。
那双手太白了,手指细长,骨节分明却不突出,指尖透着淡淡的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成的。
此刻正握着透明的玻璃杯,指腹轻轻抵在杯壁上,被冰得微微泛红。
他伸手去接。
指腹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碰到窈柚手背,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是浑身一麻。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接触的地方炸开,酥麻的电流顺着指尖窜上去,沿着手臂一直蔓延到胸口。
段寻聿的呼吸停了一瞬,大脑一片空白。
那触感太软了,软得不像话,像是握着一团温热的丝绸,又像是碰到了刚出锅的嫩豆腐,他甚至不敢用力,怕一用力就留下印子。
窈柚的手颤了一下,他垂下眼,睫毛轻轻一颤,没有说话。
段寻聿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他接过杯子,垂着眼不敢看他,仰头一饮而尽。
喝得太急了,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滑落,一滴水珠沿着下颌线往下流,滑过微微滚动的喉结,没入睡袍的领口。
他放下杯子,喉结还在轻轻滚动。
窈柚看着他,忽然伸出手。
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喉结上,顺着那滴水珠滑过的轨迹,轻轻蹭了一下。
那触感太轻了,轻得像羽毛拂过。
段寻聿的反应却十分剧烈,喉结滚动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他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爆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一把抓住窈柚的手腕,力道有点重,却又不至于弄疼他。
“你干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慌乱。
窈柚被他抓住手腕,抬起头看他,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无辜,睫毛轻轻颤着,像是被他吓到了一样。
“帮你擦水。”他声音细软,听起来很是无辜,“流下来了。”
段寻聿愣住了。
他看着那双漂亮的晃眼的眼睛,和那张无辜的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想歪的人。
可他的心跳骗不了人。
他攥着那只纤细的手腕,掌心能感觉到那细腻的皮肤,能感觉到那下面微微跳动的脉搏。
那脉搏一下一下的,和他自己狂乱的心跳完全不是一个节奏。
太软太细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两个。
段寻聿的喉结又滚了滚,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松开手。
“……我自己会擦。”他闷声说,声音还是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