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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的渣攻变成我的忠犬了第145章 仗着身份欺负主角受的A级人偶(十)0%

第145章 仗着身份欺负主角受的A级人偶(十)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下巴微微扬起来,等着尤咒理亏认错。

但尤咒的脸色没有好转。

他抿着唇,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结,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翻涌的东西更浓了。

声音还是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沉甸甸地砸下来。

“我让你在房间里等我了。”

窈柚的眉头也蹙起来了,小小的眉头拧在一起,嘴巴一撇,那股娇纵的劲儿全上来了。

“我不想等,不行吗。”他的声音又脆又硬,像小珠子砸在瓷盘上,“凭什么你让我等我就等?你是我什么人啊?”

你是我什么人啊。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直直地捅进了尤咒胸口那个空荡荡的地方。

他没有心脏,但那个地方突然就酸了,闷了,像是被人攥住了使劲拧。

那种酸闷的难受他只在窈柚上一次没有等他的时候体会到的,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一点都不喜欢。

像是整个人被倒吊起来,血液倒流,呼吸不畅,明明没有心却觉得心口缺了一块。

尤咒盯着窈柚,那双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沉下去,变成了另一种更危险的东西。

他掐着窈柚的腰,转身走向抽屉。

窈柚被他掐着,身体悬在半空,视野晃来晃去的,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然后尤咒腾出一只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条细长的锁链。

银色的,每一个链节都打磨得光滑圆润,一端连着一个精巧的脚环,另一端是固定在床脚上的扣锁。

做工很细致,他下午做那东西的时候顺手做的。

尤咒走到床边,把窈柚放在床上,一只手按住他的小腿,另一只手拿起脚环,往他的脚踝上套。

窈柚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挣扎起来。

“你干什么。”他的声音又气又急,小腿拼命蹬着,两只手去推尤咒的手指,“你是不是有病,凭什么锁我!”

他挣扎得很厉害,整个人像一条被按住尾巴的小鱼,又扭又蹬。

但尤咒的手稳得像铁钳,纹丝不动地把脚环扣上了。

“咔嗒”一声,锁扣合拢。

窈柚低头看着自己脚踝上那条细细的银色锁链,另一端已经固定在了床脚的柱子上。

链子不长,刚好够他在床上活动,翻身,坐起来,爬到床边,但下不了地,出不了门。

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人锁了。

“尤咒!”他的声音拔高了,“你给我解开,你听到没有,解开!”

尤咒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垂着眼看他。

窈柚又用力扯了两下,锁链发出细碎的哗啦声,纹丝不动。

他感觉自己气的脸红,但他是人偶不会脸红,只能感到到那股怒气。

明明他是要去找他,尤咒凭什么锁他。

“凭什么。”窈柚仰起脸,恶狠狠地瞪着尤咒,“尤咒你凭什么锁我!”

尤咒还是没说话。

他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影把灯光挡去大半,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但那双眼睛始终落在窈柚身上,一瞬不瞬。

窈柚瞪了他一眼,发现他完全不为所动,心里的火一下子烧到了头顶。

他咬着嘴唇,声音冷下来,一字一句地说:

“尤咒,我恨你,你居然锁我。”

这句话一出,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死寂的水面。

尤咒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不可置信看向窈柚。

恨这个字对于尤咒这样固步自封的人偶师来说太重了,重到他连想都不敢想。

但现在窈柚居然说恨他。

胸口那个酸闷的位置像有根针一样把它扎穿了,从前面穿到后面,留下一个对穿的空洞。

酸胀难受从那个点炸开,迅速蔓延到整个胸腔。

窈柚是他老婆,谁都可以恨他,但窈柚不可以。

尤咒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比找不到窈柚时更红,红得像是要滴血。

胸腔闷的呼吸不过来。

空气变得又稠又黏,堵在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喉头哽住了,上下滚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看着窈柚,脚踝上锁着银色的链子,正仰着脸瞪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愤怒和委屈。

不可以恨他,尤咒的手指开始发抖。

他猛地伸出手,抓住了窈柚的手腕和脚踝,力道不轻,紧紧握着。

眼眶猩红,漆黑的眼睛里眼神有恐怖,直勾勾盯着窈柚。

声音涩哑:“你不能恨我,窈柚,你不能恨我。”

说完,尤咒盯着窈柚,看到的却是窈柚不为所动,甚至冷眼看着他。

胸口那个地方疼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是有人把手伸进他的胸腔里,把那个不存在的心脏活生生地挖了出来,捏碎了扔在地上。

尤咒彻底急了,弯下腰,整张脸埋进了窈柚身上。

额头抵着窈柚小小的胸口,鼻尖蹭小腹,整个人像一座坍塌的山,轰然倒塌在那个巴掌大的人偶面前。

“不要恨我。”声音闷在衣服里,涩哑得几乎听不清,“不要恨我……”

他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拼命想要浮出水面,但每一下呼吸得到的只有更加的窒息。

“窈柚,我难受。”尤咒闷声喃喃。

手指还握着窈柚的手腕和脚踝,指腹下的仿真皮是温热柔软。

声音发抖:“好难受。”

“好像要死了。”

尤咒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活了不知道多少年,都没有过。

他不知道什么是难受,什么是心疼,什么是害怕失去,他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缺,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但看到窈柚不为所动真的恨他的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

胸口那个空荡荡的地方像是裂开了一道缝,所有的东西都在往外流,他伸手去抓,什么都抓不住。

“窈柚,”他的声音已经不像他的了,又低又哑,带着鼻音和颤抖,“别恨我。”

“求你了。”

最后三个字轻得像气音,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来的。

他的脸埋在窈柚身上,那件衣服被他的呼吸濡湿了一小片。

整个人弓着背,高大的身躯蜷缩在床边,只会一遍一遍地说着“别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