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仗着身份欺负觉醒主角受的A级人偶(十一)
窈柚被他突如其来的情绪弄的猝不及防。
他原本还硬气着,一副‘我就是恨你’的架势。
但当尤咒把脸埋在他身上的那一刻,那股硬气就像被戳了个洞的气球,一点一点地瘪了下去。
他能感觉到尤咒在发抖,呼吸又重又碎。
窈柚带着一点别扭的揪住尤咒的头发。
声音没有刚才那么硬了,带着一点娇气的抱怨,像是在说‘你看你干的好事’一样,说:“你把我的衣服都哭湿了。”
尤咒听到他的声音,慢慢抬起头来。
那双眼睛红得吓人,眼眶里蓄着湿意,睫毛洇湿了,一簇一簇地粘在一起,他看着窈柚,目光中还带着抹不去的阴鸷。
窈柚被他看得心里突了一下,感觉自己要是和他对着干下去,指不定他会做出什么事情。
垂眸摸了摸自己的衣服,湿了好大一片,颜色都变深了,贴在身上凉凉的。
再抬眸时看向尤咒时,声音娇娇俏俏的,带着一点小脾气:“你让我别恨你,那你先把锁链解开,要不是你把我锁起来,我会说恨你吗?”
尤咒的目光落在他脚踝上那条细细的银链上。
他伸出手,手指摸上窈柚的脚踝,指腹摩挲着那个精巧的脚环,没有动,声音干涩:
“不能解开,解开你会跑。”
窈柚听到这话,又不高兴了。
他小眉头蹙起来,小嘴一撇,声音带着点急色:“我才这么大一点,能跑去哪里。你害怕我跑,把我随身带着就行了呗,反正不准锁我,我又不是宠物。”
窈柚越说越气,小腿晃了一下,锁链发出细碎的哗啦声,像是在强调他的不满。
尤咒愣了一下,哪怕蹲着也比坐在床上的窈柚高,低头看着他张气鼓鼓的小脸,脑子里慢慢转着他刚刚说的那句话。
停顿了一会,不知是想通了,他的手又摸上了窈柚的脚踝,手指找到了脚环的锁扣。
声音还是又涩又哑:“那我解开,你不能再恨我。”
这次窈柚点着小脑袋,答应得很快:“嗯,不恨了不恨了。”
尤咒的手指动了一下,锁扣“咔”的一声弹开,那条细细的银链从窈柚脚踝上滑落,垂在床边,不再有束缚。
窈柚晃了晃被解开的脚踝,觉得整个人都轻快了,小腿翘起来晃了两下,舒服了。
但尤咒没有退开,他反而靠得更近了。
手臂将窈柚圈紧,高挺的鼻梁蹭着窈柚的胸口。
从锁骨的位置慢慢往下,又慢慢往上,来来回回地蹭,像一只得寸进尺的大型犬在讨要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窈柚的衣服里传出来:
“还要说爱我。”
说这话的时候,尤咒的耳尖红红的,从耳根一直烧到耳尖,在那张苍白冷淡的脸上格外明显。
窈柚听到这话,小手又揪了揪他的头发,这次比刚才用力了一点点,带着点小抱怨。
他用鼻音小小地哼了一声:“你得寸进尺。”
尤咒听出他不想答应,手臂收紧了一些,把窈柚整个人圈在臂弯里,继续在他身上蹭。
声音闷低,带着一点委屈:“你说恨我的时候,我很难受,要说爱我才能抵消。”
窈柚被他蹭得身体不稳,整个人在尤咒的臂弯里晃来晃去,尤咒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有点硬,那种触感一下一下地挠着他。
人偶的身体感受不到痒意,但窈柚心理性地觉得痒了,从下巴一直痒到心口,痒得他想缩脖子。
他小巧的手伸出来,推了推尤咒的脑袋,声音软下来。
“我可以说,不过以后我说不准的事情,你不准做。”
尤咒的鼻尖停在了窈柚的胸口,犹豫了一瞬。
脑海里闪过那本书上的内容,他不知道窈柚会不会答应,如果窈柚说不准做,那窈柚以后都只能做人偶,他们就不能结婚了。
但他又特别想听窈柚说爱他,那个念头像一颗糖,吊在他面前,甜得他心口发痒。
尤咒在心里悄悄地想,只要不让窈柚知道他要做什么,窈柚就不能拒绝了。
等做完了,生米煮成熟饭,窈柚就算说不准,也已经来不及了。
“好。”尤咒答应了,声音还是闷闷的。
然后他的手指动了几下,锁链彻底从床脚解下来,被他团成一团,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直起身低头看着怀里的窈柚,他的眼眶还是红的,但目光中的阴鸷变成了期待。
窈柚放松的伸出两只小手,捧住了尤咒的脸。
尤咒的脸很大,他的手掌太小了,根本捧不住,只能搭在他的下颌两侧。
他凑过去亲上了尤咒的嘴唇,亲完用鼻尖蹭了蹭,脸颊蹭了蹭尤咒的下巴,像一只小猫在蹭它最喜欢的人。
声音软软糯糯的,像化开的糖稀,“尤咒,我爱你。”
被窈柚一套撒娇卖萌下来,尤咒刚刚有多难受现在就有多兴奋。
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酥酥麻麻的,刚才那种快要死掉的难受被这句话碾碎,变成了几乎要把他撑破的兴奋。
喉结滚了一下,看着近在咫尺的窈柚,漆黑的眼底满是迷恋,忍不住低下头,嘴唇落在窈柚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窈柚被亲的那边的眼睛下意识闭了一下。
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软乎乎的反应,像是一只被摸了肚皮的小猫,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那只眼睛闭起来的时候,睫毛弯弯的,像一把小小的扇子合拢了,在脸颊上投落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另一只眼睛还睁着,亮晶晶的,带着一点点的懵和软意。
然后那只眼睛也闭上了,因为尤咒又亲了一口。
亲完,尤咒整个耳朵从耳尖到耳根,红得像是被火烧过,在那张冷淡苍白的脸上格外扎眼。
窈柚伸手摸了摸自己被亲的脸颊,凉凉的,没什么感觉,但他总觉得那块地方好像热了一下。
他看着尤咒现在红着耳朵看着他,眼神黏黏糊糊的,跟刚才判若两人的样子。
心里哼哼了两声。
低头指了指自己被哭湿的衣服,语气又恢复了那股娇里娇气,理所当然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