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快穿之你的渣攻变成我的忠犬了第163章 陷害主角受为奴三年的真少爷(四)0%

第163章 陷害主角受为奴三年的真少爷(四)

窃去人生,宗闻浔说他是窃贼。

念思的眼泪又涌了出来,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着宗闻浔。

正厅里安静了一瞬,安静得能听见念思眼泪砸在地板上的声音。

永宁侯咳了一声,打破了沉默。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几分无奈和息事宁人的意味:“闻浔言重了些,念思当初也不知情,道不得‘窃’,不过——”

他看了念思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责备,“的确是有些鲁莽了。”

念意倒是想说宗闻浔怎么能这么说念思,嘴巴都张开了,但目光触及窈柚正红着眼圈,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一只被吓到的小兔子。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念思是念思,窈柚是窈柚,他不能因为替念思说话而让窈柚觉得这个家不欢迎他。

独留念思一人,脸煞白地站在原地,眼泪流了满脸,嘴唇不停地发抖,手足无措。

宗闻浔没有管自己的话对念思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他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过身,面对窈柚。

耳朵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恢复了镇定,只是声音不复之前的清晰,又低又快,像是怕说慢了就没有勇气说出口,喊了声:“哥哥。”

窈柚眨了眨眼,看着他。

宗闻浔的耳朵又红了一度,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放得自然了一些,但尾音还是微微发颤:

“我也许久未归府了,不如让我带着哥哥一起逛逛?”

窈柚没有立刻回答,偏头看了侯夫人一眼。

侯夫人还想跟窈柚多说说话,多问问这些年他是怎么过的,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了,她还得给窈柚安排院子,准备衣裳,布置丫鬟小厮,还有去找当初涉事的人,事情多得很。

她看向窈柚,目光里带着温柔和询问:“你愿意跟闻浔去逛逛吗?”

窈柚笑得乖巧,眼睛弯弯的,声音软软:“愿意,多谢宗公子。”

宗闻浔听到‘宗公子’三个字,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他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窈柚迈步往外走,经过念思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偏头看了他一眼。

念思正低着头擦眼泪,没有看见。

窈柚收回目光,跟着宗闻浔出了正厅。

没有人注意到念思。

他一个人站在正厅中央,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红红的,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

慢慢蹲下来,捡起之前掉在地上的那本《论语》,手指还在发抖,书页在指间哗哗地翻动,翻到某一页,他看见了书页空白处自己当年写下的两个字,“闻浔”。

那是他十二岁时写的,那时候宗闻浔刚来侯府,他趴在桌子上写功课,写着写着就走了神,在纸边写下了宗闻浔的名字。

写完了又觉得不好意思,用墨涂掉了,但墨迹太淡,还是能看出来。

念思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那一页撕了下来,揉成一团,攥在手心里。

他站起身,对永宁侯和侯夫人行了一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父亲,母亲,我先回去了。”

侯夫人摆了摆手,没有看他。

念思转身往外走,步伐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见侯夫人在身后说:“把东边那个院子收拾出来,被褥要用新的,我记得库里有一套云锦的被子,拿出来给窈柚用。”

念思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宗闻浔存着私心,没有带窈柚去逛什么园子,而是直接领着他往自己住的院子走。

路上两人并排,宗闻浔走在靠外的一侧,余光一直落在窈柚身上。

他想起很久以前侯夫人提过的那桩娃娃亲,那时候他还没出生,他母亲怀孕,侯夫人说如果这胎是女孩就结亲。

后来他父亲战死沙场,母亲气急攻心难产而亡,他被抱到侯府抚养,那桩口头约定也就不了了之了。

念思喜欢上他之后,曾向侯夫人提起过这事,但只是提了一嘴,没有明确定下来。

宗闻浔从前极度厌恶这桩娃娃亲,谁提他跟谁急。

可现在看着身边这个穿着破旧衣服的少年,他忽然忍不住想说出来。

但他还没开口,窈柚先说话了。

窈柚忽然靠近了一步,两个人的肩膀几乎要碰到一起。

他微微仰起脸看宗闻浔,声音软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抱怨:“方才你喊的那声哥哥,声音太小了,我都没听见。”

说完他露出一副好可惜的表情,好像真的在为没听见那声“哥哥”而遗憾。

宗闻浔看着他这副模样,青涩又明显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控制不住地伸出手,指腹带着薄茧,轻轻地蹭了蹭窈柚的脸颊,蹭掉一点灰。

露出下面白嫩嫩的皮肤。

指腹触到那片白嫩皮肤的一瞬间,他的心尖都颤了一下。

但他抿了抿唇,还是没有再喊那声哥哥。

“你看着太小了,”宗闻浔的声音有些低,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克制,“待你日后长大些,我再喊你。”

窈柚听着这话,觉得这不就是画饼,过了那么多个世界,他怎么可能不懂。

他别过脸,声音又娇又脆,带着一点赌气的意味:“你不愿喊就不喊吧。”

说完他快步往前走,步子又快又急,衣袍被风吹起来,露出腰间系着的旧布带。

宗闻浔心里一急,追上前去,一把握住了窈柚的手。

“不是我不愿喊,”他的声音有些急,“是既然我喊了你,那你也该喊我一声才是。”

窈柚的手很小,手指细白如葱,又软又滑,宗闻浔握住就舍不得放开了,掌心收拢,指缝扣进窈柚的指缝里。

窈柚被他握着手,挣了一下没挣开,偏头看他,“可我比你大。”

“那又何妨。”宗闻浔说得理所当然,手上的力道又紧了一分。

他拉着窈柚的手,一路没有松开,直接把人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和他三年前离开时没什么区别。

宗闻浔走到墙角,蹲下来,从一块活动的地砖底下摸出一个暗格,从里面拿出一个箱子。

箱子不大,紫檀木的,雕着精细的缠枝莲纹,四角包着银边,看起来价值不菲。

他捧着箱子站起来,转身面对窈柚,把箱子递过去,声音有些低,耳尖红红的,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青涩和紧张:

“这些都给你,你现在愿意喊我一声哥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