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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的渣攻变成我的忠犬了第162章 陷害主角受为奴三年的真少爷(三)0%

第162章 陷害主角受为奴三年的真少爷(三)

窈柚看到念思站在角落里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动了动。

他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念思脸上,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好奇和不解:“这位是……?”

侯夫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才想起念思还站在一旁。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道说这就是当初被与你互换的那个孩子?

是那个接生婆的孙子?

她不愿意伤害到窈柚,更不愿意让窈柚觉得这个家还有一个尴尬的存在。

她看向永宁侯,目光里带着求助的意味,示意他开口。

永宁侯叹了口气,声音沉稳,像是在说一件不得不面对的事情:

“他就是当初被与你调换的那个孩子,接生婆的孙子,叫念思。”

他看了念思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喜。

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难怪这孩子从小与他们夫妻长得都不像,他早该想到的。

只是十八年来从未怀疑过,如今真相大白,再看念思那张与侯府毫无相似的脸,心里便生出了几分说不出的隔阂。

念思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白得像被人抽走了全身的血。

他的嘴唇在发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下来,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颤:“爹……娘……”

心里的慌乱成了真,在这一瞬间他想到了无数个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人要找来?就这样错下去不行吗?

他做了十八年的侯府公子,叫了十八年的父亲母亲,难道这十八年的感情,就因为一个人就全部不作数了吗?

没有人理他的眼泪,除了兄长念意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些不忍。

他走到念思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不大,但带着几分温和:

“别忧心了,你以后也是我小弟,不管怎样,这十八年的兄弟情分不会变。”

念思抬起头看念意,眼泪还在流,但心里好受了一些。

至少还有一个人愿意理他,至少还有一个人没有把他当成外人。

他点了点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嘴唇动了动,想说声‘多谢兄长’,但喉咙堵得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侯夫人和永宁侯听到这话,都没有说什么,不知道是默认念意说的话还是什么。

而窈柚看到这幕,作为小白莲他眼圈顿时又红了起来,眼眶里含着泪,欲落未落,整个人看起来又娇又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他微微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宗闻浔的注意力一直在窈柚身上,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移开过。

他看到窈柚这副样子,心里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又疼又酸。

宗闻浔上前一步,正好挡在了念意和窈柚之间。

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是随手做的一件事,但念意被他挤开了一点,微微愣了一下,看了宗闻浔一眼,宗闻浔没有看他。

宗闻浔站在窈柚面前,微微低头,目光落在窈柚脸上,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像是怕吓到他:

“我叫宗闻浔,年方二八,小时候一直住在侯府,十二岁出去历练,前不久才回来。”

窈柚闻言,抬起头看他,那双含泪的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黑葡萄,白瓷般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嫩粉的嘴唇微微抿着。

他抬手擦泪,然后对宗闻浔弯眼一笑,那笑容浅淡却艳得惊人。

宗闻浔的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了。

他的脸从耳尖红到脖子,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整个人呆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好看。

窈柚看着他这副呆样,嘴角弯得更大了些,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狡黠:

“那我比你年长一岁,那你是不是要叫我哥哥?”

听到这话宗闻浔整个人僵住了。

脸上的红还没来得及退,又添了一层新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结滚了好几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念思站在一旁,看着宗闻浔主动走到窈柚面前介绍,那声音温柔得不像宗闻浔,他从来没有听宗闻浔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过话。

心里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比刚才侯夫人抱着窈柚哭的时候更难受。

他忍不住开口了,声音有些发紧,但还是挤出了一个笑容:

“闻浔哥哥见识多,人又厉害,不是单论年龄长幼的,怎么能让闻浔哥哥喊你哥哥呢?”

这话说得很客气,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像是在替宗闻浔解围,又像是在向宗闻浔示好。

他说完就看着宗闻浔,眼睛里带着一丝期待,他希望宗闻浔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哪怕只是点一下头,也算是对他的一点回应。

侯夫人听到这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心里有些不喜。

念思这话说得虽然客气,但意思不就是说窈柚不配让宗闻浔喊哥哥吗?

窈柚才刚回来,念思就这样说话,未免太不懂事了。

但她不好反驳,宗闻浔毕竟不是她的亲子,她不能替宗闻浔做决定。

宗闻浔却自己开口了。

他偏过头看了念思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目光很冷,和刚才看窈柚时的温柔判若两人。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怎么不能?”

念思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宗闻浔继续说了下去,声音依旧平淡,但平淡之中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锐利:

“念小公子不顾我的意愿替我做决定,不知为人处世之道,这一点,还比不得被你窃去人生的窈柚知礼数。”

窃去人生。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直直地插进了念思的心脏。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宗闻浔后面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听不见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宗闻浔,看着那张他偷看过无数次,十分熟悉的脸。

此刻正冷冷地看着他,里面没有半分情意,甚至带着一丝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