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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的渣攻变成我的忠犬了第181章 陷害主角受为奴三年的真少爷(二十二)0%

第181章 陷害主角受为奴三年的真少爷(二十二)

浴桶里已经放好了热水,热气氤氲,满室都是水雾。

窈柚让人撒了许多花瓣进去,红的粉的白的浮在水面上,衬着氤氲的热气,好看得很。

窈柚站在浴桶旁边,开始解衣裳。

外袍脱了搭在屏风上,里衣的带子解开,白色的布料从肩膀上滑落,露出白嫩的锁骨和圆润的肩膀。

他弯腰去脱裤子的时候,忽然觉得后背发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住了一样。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浴桶、屏风、衣架、妆台、几把椅子、角落里的一盆兰花,什么都没有。

窗户关着,门也关着。

窈柚秀眉微蹙,盯着浴桶里的水看了两秒,水面平静,花瓣静静地浮着,什么都没有。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多心了,摇了摇头,把最后一件衣裳脱了,抬腿迈进浴桶。

他的腿很白很长,迈过桶沿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迈腿的动作让他的腿根有些酸,窈柚皱了皱眉,在心里骂了宗闻浔一句。

新婚夜那人*得太狠了,窈柚当时觉得自己都快死在床上了。

宗闻浔还逼他叫哥哥,窈柚被他*得没办法,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哥哥”,宗闻浔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然后就更*了。

窈柚的嗓子都喊哑了,后面直接晕了过去,又被弄醒,醒了又被弄晕,反反复复,一整夜都没睡。

第二天窈柚醒过来的时候,浑身像被车碾过一样,腿都***。

他气得三天没理宗闻浔,把人撵去隔壁睡了,今天才刚缓过来一点,但腿还酸着。

窈柚一边在心里骂宗闻浔,一边扶着桶沿慢慢坐下去。

热水漫上来,淹过小腿大腿腰腹,暖意包裹全身,他舒服眯了眯眸。

然后下一秒窈柚整个人弹了起来。

就在他坐下去的瞬间,屁股底下传来一个温热光滑的触感,像是什么软的东西贴在那里。

那触感太过清晰,绝对不是浴桶底部的木头,也绝对不是花瓣。

窈柚的脑子里“嗡”地一下,整个人从浴桶里跳起来,水花四溅,花瓣飞了一地。

他慌乱地往外爬,声音发颤:“谁?谁在那里!”

下一秒,水里钻出一个人。

水从那人脸上淌下来,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他伸出手,一把抱住了正要逃出浴桶的窈柚,手臂箍着那截白嫩的细腰,把人牢牢地固定在怀里。

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水汽和滚烫的温度:“是我,哥哥,是我,别怕。”

窈柚定睛一看,宗闻浔。

他整个人泡在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去的,也不知道在里面等了多久。

此刻他浑身湿透,里衣贴在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滴下来,落在窈柚白嫩的皮肤上。

他光溜溜地被宗闻浔抱在怀里,水花溅了一地,花瓣粘在两个人的身上,狼狈得不像话。

窈柚简直要被他气死了,深吸了一口气,正要骂人,宗闻浔却先开口了。

他舔了舔嘴唇,水珠从唇瓣上滑过,声音低哑,低笑一声:“哥哥zuo得真准。”

窈柚的脸“轰”地一下红了,从额头红到脖子,连胸口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拍在宗闻浔脸上,不重,但声音很响。

气得发抖:“你还说,我真是要被你吓死了!”

打完他冷着脸,用力推宗闻浔的胸口,要从他怀里挣出去,声音冷冰冰的:“放开。”

宗闻浔没有放。

他看见窈柚冷脸,心里一下子就慌了,箍在窈柚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声音又急又快:

“哥哥,我错了,我不该吓你,将军府守卫森严,不会有其他人的,我就是想你了,我错了,别不理我。”

窈柚冷着脸不说话,掰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

宗闻浔的手指比他粗,骨节分明,上面还有薄茧和伤疤,窈柚掰不动,他掰不动就更气,眼眶都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

宗闻浔看着窈柚红了的眼眶,心里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抓着窈柚的手,往自己脸上打,“啪”的一声又一声,一边打一边急切说:“哥哥打我,别气了,打我。”

窈柚被他抓着打了好几下,抽不回手,又气又恼,声音都变了调:“你放开我!”

宗闻浔不放。

他看见窈柚还是不理他,急得眼眶红了,抱着窈柚,把脸埋进窈柚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和颤抖:

“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躲在水里吓你。

可是你都不让我进房间,你把我撵去隔壁睡了好几天了,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就想看看你。”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越说越哑,最后带上了哭腔:

“我想你想得受不了了,新婚夜之后你就不理我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想你了,没忍住,哥哥,你别不理我。”

窈柚感觉到颈窝里湿湿的,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掰不动的手指也不掰了,冷着的脸慢慢松动了一点,但没有说话。

宗闻浔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沾着水珠,可怜巴巴地看着窈柚,像一只被主人冷落了很久,终于找到机会凑上来讨好的大型犬。

他又喊了一声:“哥哥。”

窈柚看着他这副样子,心软了一下,但想起新婚夜自己被折腾得那么惨,又硬了起来。

他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声音声音软哑:“你就是活该。”

宗闻浔听见窈柚终于回话了,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把脸凑过去,蹭着窈柚的脸颊,声音低哑:“嗯,我活该,哥哥说什么都对。”

窈柚被他蹭得痒,偏了偏头,但没有推开。水已经凉了大半,花瓣粘在两个人身上,红的白的粉的,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宗闻浔的光溜溜的,窈柚也光溜溜的,两个人在凉了的水里抱在一起,画面说不上来的荒唐。

“水凉了,起来。”

宗闻浔没有动,他抱着窈柚,声音低低的:“哥哥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