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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的渣攻变成我的忠犬了第182章 陷害主角受为奴三年的真少爷(二十三)0%

第182章 陷害主角受为奴三年的真少爷(二十三)

窈柚瞪了他一眼,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冷意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嗔怪和羞恼:“你再不起来,我就生气了。”

宗闻浔立刻松了手,扶着窈柚从浴桶里站起来,自己跟在后面。

他扯过屏风上搭着的干布巾,把窈柚整个裹住,从头擦到脚,动作又快又仔细。

窈柚被他裹得像个蚕蛹,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瞪着眼睛看他。

宗闻浔擦着擦着,动作慢了下来,他的手指隔着布巾停在窈柚的腰侧,指腹轻轻地按了按,声音低低的:“哥哥还酸不酸?”

窈柚的脸又红了,抬脚踢了他一下,小腿蹬在他大腿上,力道不重:“你还好意思问。”

宗闻浔挨了踢,也不躲,嘴角弯了起来,他弯腰,把裹着布巾的窈柚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床榻。

窈柚搂着他的脖子,瞪他:“你又想做什么?”

宗闻浔把窈柚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他,自己也在他旁边躺下来,隔着被子抱住他。

下巴抵着窈柚的发顶,声音低低的:“什么都不做,就抱着哥哥睡。”

窈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那颗心脏咚咚咚地跳,又重又快,他没说什么,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薄薄的一层,铺在地板上。

皇帝的生辰转眼即至。

这一日大朝会格外隆重,百官朝贺,行三跪九叩大礼,殿内殿外乌压压跪了一地,山呼万岁之声震得琉璃瓦都在微微发颤。

礼毕,内侍展开明黄色圣旨,高声宣读,先册封了几位宗室亲王,然后是此次北境大捷的有功之臣。

宗闻浔受封镇北大将军,正一品,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

北离王本就已是王爵,此次加封九锡,赐天子旌旗,恩宠之盛,一时无两。

其余武将各有封赏,按序上前谢恩。

等到了宴席上,窈柚坐在后排的勋贵子弟席位上,手里捏着一颗葡萄,慢悠悠地剥着皮。

他端端正正地坐着,看起来乖巧得很。

实际上他一直在等开宴,这种场合无聊得要命,他只想赶紧吃完赶紧走。

好不容易熬到万寿宴开,御膳房的菜一道一道地端上来,流水似的摆满了桌。

窈柚吃了两口就饱了,坐在那里百无聊赖地看着歌舞。

他看了一眼前排,宗闻浔坐在武将之首的位置上,腰背挺得笔直,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

窈柚的嘴角弯了一下,又收回去。

又熬了半个时辰,窈柚终于坐不住了,他趁着周围没人注意,悄悄起身,从侧门溜了出去。

皇宫他还没逛过呢,好不容易来一次,不看白不看。

御花园里灯火通明,但没什么人,宴席上觥筹交错,宫人们都在前头伺候,后面反倒安静得很。

窈柚沿着回廊慢慢走,东看看西看看,觉得御花园也不过如此,还没有侯府的花园好看。

他正站在一座假山前面研究上面刻的字,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他还没来得及回头,一个人就从后面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他,声音又脆又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张扬:“窈柚哥哥,我带你走!我们私奔吧!”

窈柚整个人僵了一下,低头一看,一双胳膊从身后箍着他的腰,箍得死紧。

他掰了两下没掰开,侧过头一看,是一张熟悉的脸,安阳侯府那个。

北离王在宴席上坐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前排起身的宗闻浔身上,眸色晦暗。

他问过念思要不要同来,念思只是摇了摇头,说不想去,他知道他是怕见到那些人,怕见到不信任他的父母兄长,怕见到害他的人风风光光地坐在那里。

他没有勉强念思,自己来了,此刻看着宗闻浔的背影,心里那股压了许久的念头又翻涌上来。

他招来身边的侍从,低声问:“永宁侯府那个回来的公子,现在在哪里?”

侍从看了一眼四周,低声答:“窈柚公子方才出去了,往御花园方向去了。”

北离王起身,让人带他去寻,侍从领命,在前头引路,北离王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御花园不小,窈柚又能跑,他们绕了好几个弯才找到人。

只不过找到时,窈柚那人正推搡着一个少年,眉头蹙着,嘴巴不停地动着,不知道在说什么,离近了一些,他听见了。

“——和宗闻浔比你一没他俊二没他高三没他厉害,还敢说带我私奔?谁给你的胆子?”

月光和宫灯同时照在窈柚身上,衬得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眉毛因为生气微微蹙着,眼睛漂亮得惊人。

嫩粉色的嘴唇一张一合,每个字都带着娇气和理直气壮,像是在那少年心上扎刀子,脸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整个人又凶又娇,好看得不成样子。

那少年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北离王微微挑了下眉,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他见过很多人,好看的,不好看的,高贵的,低贱的,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生气都生得这样鲜活,这样让人移不开眼。

他走近了几步,从阴影里走出来,声音不大,但带着不急不慢的压迫感:

“世人皆道情意贵在赤诚,可你张口是容色,闭口是权势,在你心中,这些身外之物,比宗闻浔这个人还要重上几分吗?”

窈柚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玄色锦袍的男人从回廊拐角走出来。

那人身量很高,与宗闻浔差不多,面容冷峻,眉目间带着久居高位者才有的沉稳和压迫。

窈柚打量了他一下,认出了他,北离王,今日加封九锡,赐天子旌旗,恩宠之盛无人能及。

但他假装不知道,偏了偏头,声音淡淡的:“与你何干?”

北离王走近了几步,离窈柚更近了一些。

月光下那张脸看得更清楚了,精致到近乎不真实的眉眼,鼻尖挺翘,带着天生的娇气,不像从前十几年都生活在乡下的样子。

北离王心中莫名生出股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