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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的渣攻变成我的忠犬了第185章 陷害主角受为奴三年的真少爷(二十六)0%

第185章 陷害主角受为奴三年的真少爷(二十六)

他等到了中午,实在忍不住了,假装路过北离王的院子,脚步放得很慢,目光往里扫了一圈,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廊下没有人,书房的门开着,里面空空荡荡。

他叫住一个侍从,声音尽量放得平淡:“王爷呢?”

侍从答道:“王爷一早出府了,说有要事处理,这几日都不在府中。”

念思愣了一下。

“几日”两个字像一根针,直接扎在他身上。

他没有再问,转身走了,步子比昨天还快,回到院子里,他把门关上了,没有再出来。

后面几日他脑子里都乱糟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就不来了,是他在宫里遇到了什么事,还是他不想来了?

第三天,第四天,北离王都没有来。

念思瘦了一圈,眼眶底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

他吃不下,睡不着,心里那股又酸又涩的东西越积越多,越积越满,满到快要溢出来,他实在受不了了。

第五天傍晚,念思终于等到了北离王回府的消息。

他几乎是跑着去的,步子又快又急,衣袍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头发也散了,他顾不上了。

他堵在北离王院子门口,刚好和从里面走出来的北离王撞了个正着。

北离王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手里还拿着刚从书房带出来的折子,看见念思,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眉头几不可查地动了一动。

念思站在他面前,气喘吁吁的,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他的嘴唇在发抖,声音又哑又颤,带着这些天积攒的所有委屈和不安:“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北离王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念思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地砸在手背上,带着一点倔强:

“你是不想见我了?如果不想,我自己会走,你不必用这样的手段。”

北离王看着念思哭,如果是从前,他应该会心疼,可此刻他看着念思,心里却激不起半分该有的心疼。

“你走吧。”

念思愣住了,眼泪挂在脸上,怔怔地看着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嘴唇抖了抖,声音发颤:“你说什么?”

北离王看着他,没有犹豫,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你走吧,以后别再出现。”

念思这下彻底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问为什么,想问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想问是不是那晚在宫里发生了什么,可心里的倔强像一根刺,也扎得他张不开嘴。

他抬手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声音又哑又硬:“走就走。”

他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东西不多,几件衣裳,几两碎银,一个包袱就装完了。

他拎着包袱往外走,经过回廊的时候,听见廊下两个侍从在小声议论。

“听说了吗?王爷让念公子搬走。”

“早该走了,一个霸占了窈公子十多年身份的人,凭什么住在王府?”

“可不是,窈公子那是什么样的人物,他也配比?这不,被赶走了吧。”

念思的脚步顿住了。

他猛地转过头,抓住那个侍从的衣领,眼眶还红着,声音又尖又哑:“你说什么?窈柚?是窈柚?”

那侍从被他吓了一跳,但想到念思马上就要被赶出去了,也没什么好怕的,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

“王爷对窈公子情有独钟,自然容不得你,毕竟你是霸占了窈公子十多年身份的人,王爷之前留你,不过是可怜你罢了。”

念思的手松开了,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脸色白得像纸。

他不敢相信,明明王爷之前还说要帮他报复窈柚,明明他说我信你的时候那么认真,那么笃定,怎么突然就变了?

他转身冲了回去。

北离王还在书房里,手里端着茶盏,正低头喝茶,姿态从容而冷淡。

念思推门而入,气喘吁吁的,眼眶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又哑又颤:“你赶我走,是因为窈柚?”

北离王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将茶盏放在桌上,没有否认:“是。”

念思闻言,整个人彻底僵住。

“你霸占窈柚十多年的身份,为奴那三年,算你欠他的。”北离王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北离王府,自然也容不了你。”

念思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嘴唇剧烈地抖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哑又碎:

“为什么,你明明说,你说你信我,你说窈柚陷害我,你说要帮我报复他的……”

北离王垂眸,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已经翻篇了的旧事:“之前是之前,人总是会变的。”

念思苦笑出声,笑声又涩又凉,像是什么东西碎掉了。

他看着北离王,看着那张他以为可以依靠的脸,眼泪又涌了上来,但这次他没有让它掉下来。

他的声音从苦笑变成了嘶哑的质问:“所以你喜欢上窈柚了?是不是?”

北离王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念思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扑上前,一把抽出墙上挂着的装饰长剑,剑锋在烛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声音又尖又哑:“为什么?为什么宗闻浔是这样,你也是这样?他窈柚有什么好的?他有什么好的!”

剑锋直直地刺向北离王。

北离王神色一凛,侧身躲开,剑锋擦着他的衣袖划过,划开道伤口,刺进了椅背。

他眉头一蹙,一掌猛地拍在念思胸口,力道不轻,念思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剑脱手飞出,滑到了墙角。

念思趴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咳嗽了几声,浑身都在发抖。

北离王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眉头蹙着,声音冷了下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转身走向门口,准备叫人进来把念思拖走。

刚走了两步,他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腹中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像是有千万根针同时扎进了五脏六腑。

他的脸一下子白了,额头上冷汗涔涔,手捂住腹部,身体晃了一下。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开始发黑,黑色的纹路沿着血管迅速蔓延,从指尖到手背,从手背到手腕。

北离王的瞳孔猛地放大,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烛火晃了晃,照出他脸上迅速蔓延的黑气和那双至死都没有闭上的眼睛。

念思趴在地上,看着北离王倒下去,看着他一动不动地躺在血泊里,整个人都傻了。

他张着嘴,发不出声音,脑子里一片空白。

门被推开,侍从冲了进来,看见倒在地上的北离王和趴在地上的念思,惊叫出声:“王爷——!来人啊!王爷遇刺了!”

很快,北离王中毒暴毙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王府。

仵作验尸后,认定毒是念思下的,剑上和茶里皆有毒,念思行刺未成,毒发身亡。

念思被侍卫从地上拖起来,押入大牢,他一直在喊不是他,但没有人听他的。

他的喊声越来越哑,越来越低,最后变成无声的呜咽,蜷缩在牢房的角落里,浑身是伤,脸上全是泪痕。

没有人相信他,皇帝震怒,下旨赐死。

消息传到将军府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宗闻浔枕在窈柚腿上,手里捏着一颗葡萄,慢悠悠地剥着皮。

窈柚靠在软榻上看话本。

宗闻浔把剥好的葡萄递到窈柚嘴边,窈柚张嘴吃了,眼睛还盯着书页,嚼了两下,汁水甜得他眯了眯眸。

宗闻浔看着他这副餍足的模样,嘴角弯了弯,又剥了一颗,忽然开口:“哥哥,听说了吗?”

窈柚翻了一页书,漫不经心地问:“什么?”

“北离王暴毙的事。”宗闻浔的声音不大,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窈柚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早就猜到这事和宗闻浔有关,还以为他要跟自己说了,偏头看了他一眼,问:“听说了,怎么了?”

谁知宗闻浔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把脸转过来,埋进窈柚的小腹里,鼻尖蹭着那层薄薄的衣料,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孩子气的幸灾乐祸:

“活该,肯定是仇人太多,被阴死了。”

窈柚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拱在自己肚子上,见他一副不打算说的样子,也懒得提了。

他伸手推了推宗闻浔的脑袋,声音又娇又脆,带着几分嫌弃:“你脑袋真重,起来。”

宗闻浔没有动,反而又蹭了蹭,手臂环住了窈柚的腰,整个人黏在他身上,像一只赖在主人怀里不肯下来的大型犬。

窈柚推了两下推不动,叹了口气,继续看话本,随他去了。

窗外的阳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金色,安安静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完)

ps:书进小黑屋了,好难受,暂时正常更,要是出不来的话只能完结了。

但完结我会开下一本,继续写这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