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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的渣攻变成我的忠犬了第247章 替身舔狗文里渣攻的恶毒婚约对象(十七)0%

第247章 替身舔狗文里渣攻的恶毒婚约对象(十七)

宫赫挂了电话,盯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看了两秒,手指已经滑到了前台的号码上。

他不确定何盈会不会来,那小子今天下午被奶茶砸了一身,晚上又被他使唤去买套,万一不来呢?

倒不是关心何盈怎么想,只是是怕耽误时间老婆反悔不和他做了怎么办。

指尖刚要按下拨出键,一只白皙的手伸过来把手机抽走了。

窈柚把手机随手往床尾一扔,屏幕朝下扣在被褥上,暗了下去。

勾着宫赫的脖子,仰起脸,嘴唇蹭了蹭宫赫的嘴角。

动作又轻很软,像一只猫用尾巴尖扫过人的下巴,带着让人心尖发颤的亲昵。

“他会送的。”

宫赫被他蹭得脑子里那点理智瞬间蒸发干净。

他追着窈柚的嘴唇要亲,窈柚偏头躲开,他追上去。

窈柚又往另一边躲,他干脆把人扑倒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床垫一只手兜住窈柚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

窈柚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仰着头往后躲,给埋在颈窝里啃他锁骨的宫赫腾地方。

他的手指插进宫赫的发丝里揪住,宫赫的头发又黑又硬,发丝穿过指缝的时候带着一点粗粝的触感,和他这个人一样,硬邦邦的,但在窈柚面前软得不像话。

宫赫的嘴唇顺着锁骨往下移,亲到胸口的时候停住了。

那片皮肤上还贴着一枚肉色的创可贴,是他今天中午亲手贴上去的。

他用嘴唇衔住创可贴的边缘,轻轻一扯,创可贴被撕了下来。

底下的皮肤因为捂了大半天,泛着一点比周围更嫩的芬色,微微*着。

宫赫低头看着,眼底暗沉沉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他伸出舌尖,用舌尖最柔软的部分轻轻挑了一下,感觉到身下的人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软的呻吟。

“小老婆还有点肿。”

宫赫的声音闷在窈柚的胸口,嘴唇贴着那片皮肤说话的时候,气息全部喷在上面,又热又湿。

窈柚被他这句话说得耳朵瞬间红透了。

羞耻感从脊椎骨一路窜上头皮,他抬手就给了宫赫一巴掌,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啪地打在宫赫另一边脸上。

“不准说。”窈柚眼尾湿红,声音又软又凶。

宫赫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的那边脸颊,嘴角翘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窈柚,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滚烫的欲望和更滚烫的怜惜,低下头在窈柚胸口又亲了一下,说出来的话却让窈柚更想打他了:

“老婆不用吃醋,你和小老婆我都会好好疼爱的。”

说完就低下头。

窈柚又想推他又忍不住抱紧了他的脑袋,手指在他发丝里揪得死紧。

宫赫吃得很认真,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窈柚的腰线一路往下揉,揉到腿根的时候窈柚猛地夹紧了腿,又被他掰开。

半个小时后,手机响了。

宫赫正埋在窈柚大tui根。

窈柚被他tian得浑身发软,双腿被bai的大开。

听到手机响,他用脚蹬了蹬宫赫的肩膀,声音又软又喘:“电话,接电话。”

宫赫恋恋不舍地shun了一口,才撑着身子起身去拿手机。

他看到来电显示上的那个“何”字,眉头都没皱一下,划过接听键,声音沙哑:“到了?”

“到了,在大堂。”何盈的声音干巴巴的。

“等着。”宫赫挂了电话,又拨了前台的号码,交代他们带何盈上顶楼套房。

他把手机扔回床尾,转过身看窈柚。

窈柚仰面躺在床上,头发散乱,嘴唇被亲得嫣红,胸膛上全是深深浅浅的吻痕。

宫赫的喉结滚了一下,弯腰从地上捞起一条浴巾围在腰上。

他的头发乱了,额前的碎发搭在眉骨上,嘴唇上还残留着窈柚身上的味道,眼眶被欲望烧得泛红,整个人像是被欲望浸透了又勉强披了层人皮。

“老婆等我。”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俯身在窈柚嘴唇上啄了一口,直起身朝门口走去。

何盈站在门外,手里攥着便利店的塑料袋。

袋子里面装着一盒超薄安全套,L号,是他跑了三家便利店才买到的,前两家都卖完了这个型号,他跑了两条街,最后在第三家才找到。

脸色比下午更苍白了,嘴唇干裂起皮。

门开了。

何盈抬起头,看见宫赫的那一瞬间,呼吸停了半拍。

宫赫只围了一条浴巾,上半身赤裸着,肩宽腰窄,从锁骨到腹肌一路精瘦有力的线条全部暴露在走廊暖黄色的灯光下。

他的头发是乱的,嘴唇上泛着水光,眼眶红红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

和平时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宫少判若两人。

现在的宫赫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散发着雄性的侵略气息,毫不遮掩被性欲浸透的滚烫。

何盈的脸腾地就红了。

“来的真慢。”宫赫皱着眉伸出手,“东西给我。”

听到这话,何盈顿了一下,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垂下眼睫,把塑料袋递过去,塑料袋窸窸窣窣地响了两声。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宫赫身后的门缝里看了一眼,什么都看不见,玄关的走廊挡住了卧室的光。

但他知道里面有人,还是那个羞辱自己的人。

何盈的心脏揪成一团。

他看着那张和谢闻有七分相似的脸,忽然觉得很疼。

不是因为宫赫和别人做了这种事,而是因为他终于明白了,宫赫不是谢闻。

谢闻永远不会让他做这种事。

谢闻会在他发烧的时候给他送药,会在别人欺负他的时候把他护在身后。

而宫赫只会让他买奶茶,让他半夜骑车四十分钟,让他买避孕套。

他为宫赫做了两年舔狗,换来的是被泼酒,被砸奶茶,被要求连夜来送一盒避孕套。

“宫赫。”何盈开口,声音很轻。

宫赫正准备关门,听到他叫自己全名,脚步顿了一下,蹙眉:“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