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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的渣攻变成我的忠犬了第248章 替身舔狗文里渣攻的恶毒婚约对象(十八)0%

第248章 替身舔狗文里渣攻的恶毒婚约对象(十八)

何盈看着他,把他眉眼在心里和谢闻的做了最后一次对比。

他开口,声音干涩:“以后你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了。”

宫赫愣了一下,眉毛拧起来:“什么意思?”

何盈看着他,没有说出替身的事,只是吸了一口气,声音干涩:“因为你脏了。”

宫赫愣住了。

那张向来不可一世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秒空白,然后一股邪火从胸口炸开,张口就要骂。

只不过嘴唇刚动了一下,声音还没从喉咙里挤出来,房间里忽然传来一个又软又娇的声音:

“老公——”

尾音往上飘着,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在这条安静的走廊里响得清清楚楚。

宫赫的嘴还张着要骂人,但那声“老公”钻进耳朵的瞬间,他浑身像触了电一样,凶气瞬间消散,嘴角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他把门一关,何盈这个人连同他说的那句话一起被关在了门外。

何盈愣在原地,手指还攥着空了的塑料袋。

那声“老公”他也听到了,软软的娇娇的,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亲昵。

他低下了头,咬着嘴唇,转身朝电梯走去。

从今以后,宫赫发生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都和他没关系了。

房间里,窈柚趴在床上,刚喊完那声“老公”,余光瞥见系统面板上剧情人设任务完成的提示亮了一下。

他满意地放下撑着手肘,翻身去够地毯上自己衣服里的手机。

指尖刚要碰到手机,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塑料包装被拆开的脆响,然后是单个安全套被撕开的锯齿声,在安静空旷的套房里格外清晰。

窈柚偏头朝门口看去。

宫赫已经从门口走进来了,身上的浴巾被扯了,一只手拿着那盒拆开的安全套,另一只手和牙齿配合着撕着手里的那一个。

他嘴里咬着包装袋的一角,侧着头用力一扯,呲啦一声,撕开了。

头发凌乱,眼神又黑又烫,眼眶泛着没褪干净的猩红,浑身上下没有任何遮掩。

他看着窈柚,把嘴里撕下来的包装袋一角吐掉,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老婆,帮我套。”

另一边何盈回了出租屋,拖着沉重的脚步爬上五楼。

他摸索着掏出钥匙,却发现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

他走的时候明明关了灯的。

何盈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攥紧钥匙,犹豫了两秒,还是推开了门。

然后他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说是沙发,其实就是一张二手市场淘来的双人布艺沙发,坐垫已经塌了,扶手上的布料磨得起了毛球。

那个男人坐在上面,西装裤管从膝盖处折出一个利落的直角,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西装是深灰色的,剪裁精良,袖口的扣子是银质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

皮鞋锃亮,踩在何盈那块随便买的掉毛地毯上,显得格外荒诞。

整个出租屋加起来还没他一套西装值钱。

何盈愣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声音因为紧张而发紧:“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沙发上的男人抬眸。

那是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眉骨高耸,眼窝深邃,他的目光落在何盈身上,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开口了。

声音低沉平稳,像是在谈一桩板上钉钉的生意。

“我是你哥哥。”

何盈愣住了,比刚才看到陌生男人坐在自己沙发上时还要愣。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才发出声音:“哥哥?”

男人把手里那根没点燃的烟搁在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搁在膝盖上,眼睛平视着何盈。

“你叫何盈,二十一岁,出生在市中心医院,血型是O型。和你同一天在同一家医院出生的还有一个男孩,叫窈柚。你们两个被抱错了。”

何盈坐在了男人对面的那张折叠椅上,手里捧着一杯温水,是男人刚才给他倒的,动作自然得像是这间出租屋的主人是自己。

他低着头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模糊晃动。

听完了男人的全部解释,DNA检测报告,医院的交接记录,当年负责那批婴儿的护士的证词。

一份文件叠着一份文件,被整整齐齐地放在茶几上,连边角都是对齐的。

他的身世被拆解成了几个文件夹和十几张A4纸,白纸黑字,冷冷冰冰。

“所以,”何盈的声音很轻,像是还没完全从梦里醒过来,“我和窈柚是被抱错的。”

窈柚,这个名字他在今天只见过一次,在同学发给他的照片上和宫赫的名字在一起,对他来说印象深刻无比。

窈深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何盈身上,不动声色地捕捉着对面这张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是的,”窈深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和他坐在会议室里谈一个几十亿的项目时一模一样。

“我查到你很喜欢宫赫。正好宫赫和窈家有一桩联姻,你本来就是窈家的人,这门婚事本来就该是你的。”

何盈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

和宫赫联姻,这个念头像一颗流星砸进了他脑子里,把所有的思绪都炸成了一片炫目的白光。

他被当做乐子两年,就在今晚,他认清和宫赫和谢闻不一样。

但现在有人告诉他,他和宫赫有婚约。

何盈垂着眼睛,他抿了抿嘴唇,捧着杯子的手指捏紧。

“我不会和宫赫联姻的。”

窈深的眸光沉了沉,他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交叠,语气尽力平和:

“我可以问问原因吗?”

何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声音干涩说:“我不喜欢他了。”

酒店里,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刺进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

房间里很安静,空气里残留着某种暧昧过后特有的气息。

被子皱成一团堆在床尾,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床单从床垫边缘扯出来半边,皱巴巴地堆在角落。

地上的地毯上丢着五个用过的安全套,每一个都打了结,沉甸甸地躺在浅灰色的地毯上。

旁边是拆得七零八落的包装盒和撕开的塑料膜,还有一条被揉成一团的浴巾。

宫赫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皱着眉头,眼睛都没睁开,本能地把怀里的人又往胸口拢了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