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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的渣攻变成我的忠犬了第249章 替身舔狗文里渣攻的恶毒婚约对象(十九)0%

第249章 替身舔狗文里渣攻的恶毒婚约对象(十九)

窈柚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被铃声吵到,不满地哼唧了一声,把脸往他胸口又埋了埋,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像一只被吵了觉的猫在找地方藏脑袋。

宫赫一只手臂圈着窈柚的后背,手掌摸着在他肩胛骨位置的皮肤安抚,另一只手伸出去在床头柜上摸索。

手指碰到手机壳的边缘,想直接挂掉的,但拿起来眯着眼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爸。

他蹙了蹙眉,压着起床气划过接听键,把手机举到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带着被吵醒的不耐烦。

“什么事?”

宫父的声音直接,没有任何寒暄,开口就是质问:“你又在哪里鬼混?”

然后没给宫赫回嘴的机会,直接甩出了正事,让他和窈家新找回来的小儿子见一面。

“之前那个是假的,”宫父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不容置疑,“窈家找回了真正的孩子,这几天你和他见一面。”

宫赫皱起眉头。

什么叫之前那个是假的?窈柚是假的?他低头看了一眼缩在自己怀里的人。

窈柚的睫毛还安安稳稳地贴在下眼睑上,鼻尖因为他翻身的动作蹭了蹭他的胸口。

假的什么假的,他怀里这个热乎乎软绵绵会扇他巴掌会垮着小猫批脸瞪他的老婆,怎么可能是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宫赫的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窈柚,但语气里的不耐烦一点都没少,“挂了。”

他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翻了个身重新把窈柚搂进怀里。

手臂从窈柚的腰下面穿过去,把人往自己身上带了带,下巴抵在窈柚的头顶,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

窈柚动了动,从他怀里探出半张脸,那双刚睡醒的眼睛还有些迷蒙,勉强睁开眼,声音有些哑:

“那天窈深说的是真的,你爸说的也是真的,我的确是假的,不是窈家的少爷。”

宫赫刚闭上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他看着窈柚,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把窈柚又往怀里箍紧了几分。

“老婆,”宫赫的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低哑,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眉间挤出一道深深的褶痕,“你是不是不想和我联姻?”

窈柚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宫赫又开口了,这次的语气更急,像是生怕安静的那几秒里窈柚就会说出什么他不想听的话:

“昨晚是老婆勾引我的,你不能睡到了就不要我。”

窈柚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含嗔带怒,但眼尾红红的,瞪人的力道大打折扣。

“我和你说认真的。”窈柚的声音比刚才清亮了些,“我不是窈深的弟弟,何盈才是。你爸让你去见的那个窈家新找回来的小儿子,就是何盈。”

宫赫被他瞪得心里软了一下,他低下头,亲了他一口。

“我也是认真的,老婆你不能不要我。”

窈柚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摸弄着宫赫肩膀上那个被他咬出来的牙印:“可你爸刚刚让你去见何盈,你现在的联姻对象是他。”

“我才不见。”宫赫的语气瞬间冷下来,眉头拧成一个结,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谁爱去谁去,他那么喜欢联姻让他自己去得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种窈柚从未听过的戾气,带着戒备:

“反正他还有那么多私生子,非要联姻随便抓一个去。公司有一半是我妈留给我的,他要是敢逼着我去,我就和他鱼死网破。”

窈柚的手指停在他锁骨上。

剧情里写过宫赫母亲的事。他母亲是个很有事业心的女人,有家世有能力,但偏偏出生身体就不好,后来在工作岗位上心脏病突发去世。

去世之前就立了一份详细的遗嘱,把自己名下的股份和资产全部留给了当时还在读小学的宫赫。

遗嘱写得明明白白,这些股份要等宫赫成年后由他全权支配,宫父只有代管权,没有处置权。

而宫父在他母亲去世后不久就开始有了私生子。

其中一个甚至和宫赫同岁,生日只差了几个月,就是谢闻,只不过宫父自己对谢闻并不知情。

“你要是和他鱼死网破了,我怎么办?”窈柚抬起眼看他,“我现在可是回不去窈家了。”

听到这话,宫赫想到窈柚回不去窈家了,他没有家了,只有自己。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又心疼又兴奋,像是被人往心口泼了一勺滚烫的蜂蜜,又甜又烫又黏。

窈柚只有他了,这个念头像一剂强心针,直接打进了他心脏最深处。

但想到窈深这个不要脸的,他的脸又黑了黑。

他低头在窈柚嘴上亲了一口,嘴唇重重地压下去,又飞快地退开,发出一声极响的“啵”。

“不会让你回去的,我们现在就去领证。”

话音未落,他已经翻身坐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弯腰就要去抱窈柚。

窈柚整个人陷在蓬松的被子里,腰以下还被薄薄的羽绒被裹着。

听到“领证”两个字的时候他本能地把被子往上一拉盖住脑袋,声音闷在被子里:“不去,我要睡觉。”

昨晚是真的累惨了,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小半夜,那盒安全套拆开来的时候他还在想五个也太多了,后来那五个就全用完了。

他现在浑身都是酸的,大腿根还在隐隐发颤,腰更是不用提,稍微动一下就酸得他想骂人。

别说去民政局,他现在连翻个身都不太想翻。

宫赫看着被子下面拱起来的那一团,伸手去拉被角:“老婆,先领证,领完回来再睡。”

被子里伸出一只脚,踩在他胸口上把他往外推。

那只脚白得发光,脚趾圆润,脚背上还有昨晚宫赫亲过的痕迹 一个小小的红印,印在脚背正中央。

宫赫一把攥住那只脚,低头在脚背上又亲了一口,嘴唇贴着那片微凉的皮肤,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

“老婆,你这招昨晚就用过了。”

他把窈柚连人带被子从床上捞起来,抱小孩似的托着屁股和后背,大步朝浴室走去。

浴室里水汽氤氲,宫赫挤好了牙膏,电动牙刷塞进窈柚嘴里,自己站在旁边单手刷牙,另一只手还扶着窈柚的腰,时不时低头在他后颈上偷一口。

窈柚被半强制抱起来洗漱,脸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