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替身舔狗文里渣攻的恶毒婚约对象(二十)
何盈没有答应窈深的提议,但窈深并不需要他的同意。
他联系了宫父,姿态放得恰到好处,窈家真正的孩子找到了,两家世交的情分还在,联姻的事可以重新议一议。
宫父一听就懂了,窈家的意思是换人不换约,之前那个不算数,现在这个才是正主。
所以宫父给宫赫打了那个电话。
但宫赫不是棋子,从来都不是。
领完证第二天,宫赫就进了集团。
他之前对集团事务避之唯恐不及,他爸催了几年他当耳旁风,满脑子都是自己出去单干。
现在不一样了,他主动推开了那扇他曾经发誓永远不会踏进去的办公室大门。
西装革履地坐在会议室里,听报表看项目翻合同,一个星期接触的东西比过去二十二年加起来都多。
他妈留给他的股份是他最大的底气,但这不够,他要的是实实在在的权力。
他要用最快的速度长成一棵谁都砍不倒的树,把窈柚护在他的树荫下面,任谁的刀都伸不进来。
而且宫赫知道背后是窈深在搞鬼。
窈家刚把何盈认回去,宫父紧跟着就打来电话让他去见人,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宫赫从来不是忍气吞声的人,他直接对着窈深开火,窈氏的项目他要截,窈深的合作他要抢,窈深想从集团这边过的几笔生意全被他卡在了审批关口。
两家原本是世交,他爸和窈深还有生意上来往,被他这么一搅和,直接从亲家变成了冤家,联姻的事在两家之间彻底成了一个冷笑话,谁提谁尴尬,谁碰谁炸雷。
宫父气得在公司当场发作。
他推开宫赫办公室的门把一沓文件砸在他桌上,纸张哗啦一下散开飞了满地。
“你疯了你?窈家的项目你一个接一个地去截,你知不知道窈深昨天把电话打到我手机上来了?”
宫父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玻璃幕墙外面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的光映在宫赫脸上明明灭灭的,他的表情却一点波澜都没有。
宫父指着他的鼻子继续说,语气越来越严厉:“你现在给我停手,否则停职。”
宫赫靠在椅背上,抬眼看着他父亲。
他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点,就那么叼着,嘴角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行啊,停呗。”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往桌上一丢,起身拿起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甩到肩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皮鞋踩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踩得又稳又沉,身后宫父还在骂什么他没听清,也不想听清。
停职?他想停几次就停几次,反正他妈留给他的那一半谁也动不了。
正好这段时间确实太忙了,都怪窈深和他爸,他和他老婆热乎劲儿都还没过就要被这些破事分神。
他都没时间和他老婆相处。
所以当他终于把事情理得差不多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把窈柚从家里捞出来带去了温泉山庄。
车子停在山庄门口,宫赫把车钥匙抛给泊车小弟,搂着窈柚的腰往里走。
他订的是最里面的独立包房,自带一个露天的小院子和一方石头砌的温泉池,院子四周种满了竹子。
推开木门,热气裹着竹叶的清香扑面而来,温泉池面上飘着几片不知名的花瓣,水汽氤氲着把整间屋子都熏得雾蒙蒙的。
泡完澡后,窈柚趴在按摩床上,身下垫着一条雪白的浴巾。
皮肤被热气蒸成了一种温润的粉白色,从肩头到脚踝,他闭着眼睛把脸枕在交叠的手臂上。
宫赫站在按摩床边把袖子卷到小臂以上,弯下腰双手撑在窈柚身体两侧,嘴唇贴着他白皙纤薄的背亲了亲:
“老婆,我给你按摩。”
窈柚没睁眼,声音闷在手臂里:“你还会按摩?”
“刚学的。”宫赫理直气壮。
窈柚无语了一瞬,但还是趴着没动,也懒得拆穿他。
毕竟这段时间宫赫确实忙得脚不沾地,每天回来的时候眼睛里都有血丝,睡醒了眼下还挂着青黑。
但不管多晚都要把他从沙发捞到床上搂着睡,有时候窈柚半梦半醒间感觉额头被亲了一下,就知道是这人刚回来。
虽然按摩这件事听起来很可疑,但既然他这么积极想献殷勤,让他试试也无妨。
“你爸那边你打算怎么办?”窈柚把脸换了个方向枕,声音还带着被热气熏出来的软糯。
宫赫把精油瓶的盖子拧开,往手心里倒了几滴。
金黄色的液体拉成一条细线落在他的掌心里,他用两只手合在一起搓开。
精油的香气在体温的加热下散开来,是甜杏仁油混着一点檀木的味道,温暖细腻。
“老婆别担心,过几天我就会回去。”他把涂满精油的手掌覆在窈柚的肩膀上,掌心贴着肩头的弧度缓缓下压,“我都好久没和老婆待在一起了。”
窈柚哼了一声,声音被宫赫按在肩颈的那一下揉得断成了两截:“那、那晚上床上的人是谁?”
宫赫低笑了一声,没有接话,他低着头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
精油在他的掌心和指缝间泛着湿润的光泽,把那双常年攀岩练出来的手染成了一种近乎情色的质感。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手背上隐隐浮着青色的血管,用力的时候指关节会微微凸起。
此刻那一层薄薄的精油覆在皮肤上,让整只手都呈现出一种滑腻的光泽,指缝间油光潋滟,手指并拢又张开的时候精油拉出细丝。
这双手放在窈柚白皙得过分的后背上,油润的深色和瓷器般的白色形成了一种让人喉咙发紧的对比。
他从窈柚的肩膀开始按,掌根压进斜方肌的凹陷处,顺着肌肉的纹理往外推,拇指在肩胛骨内侧的缝隙里画着圈揉按。
力道恰到好处,窈柚被他按得舒服了,喉咙里无意识地溢出一声轻哼,肩膀跟着松下来,整个人往按摩床里陷了陷。
宫赫的手从他肩头滑到后背,两只手一左一右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往下推,推到腰窝的位置又往上拉回来,循环往复,每一次都让窈柚的身体更软一分。
按着按着,手掌的位置就开始往下移了。
起先是腰侧,然后滑到了腰窝下方,然后——
那双手很大,十指微微张开,刚好能包住他两瓣浑圆的弧线。
掌心滚烫,精油在皮肤和掌心的夹层里被挤压出细微的滑腻声响。
“你干嘛呢?”窈柚偏过头看他。
“这里也要按,活血化瘀。”
宫赫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沙哑的不行,在窈柚看不见的地方,已经应了起来。
窈柚还没想明白pg到底有什么瘀需要化,那双手就开始动了。
打着圈地揉按,力道比刚才揉肩膀的时候轻了不少。
那种触感让宫赫的呼吸更重了。
…
窈柚整个人缩了一下。
“宫赫!”
窈柚挣扎着要撑起身体,但宫赫的另一只手按在他后腰上,力道不重但恰到好处,刚好压在他腰窝那个被他发现过的敏感点上。
窈柚被他按得腰眼一酸,刚撑起来的上半身又软了下去,脸重新埋进手臂里。
“你是不是故意的?”他咬着牙,声音从手臂缝里闷出来,又软又恼。
“不是故意的。”宫赫忍的额头青筋突起,嘴上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