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替身舔狗文里渣攻的恶毒婚约对象(二十一)
宫父坐在包间里,面前的红酒只喝了小半杯,牛排切了两块就没了胃口。
他对面坐着的女人是他跟了多年的情人,穿了件贴身的黑色连衣裙,正小心翼翼地给他斟茶,嘴里说着些无关痛痒的闲话。
宫父没怎么听,心思全在宫赫身上。
那个儿子最近做的事一件比一件出格。
截窈家的项目,卡窈深的合作,把两家几十年的世交情分拆得一根骨头都不剩。
他打电话去骂,宫赫要么不接,要么接了说两句就挂,态度比他还横。
威胁要停职,宫赫直接把工牌往桌上一扔,头也不回地走了。
停职?停职能吓住谁?他妈留给他的那一半股份是宫赫最大的护身符,宫父的能力不足以动得了。
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儿子压根不可控。
以前宫赫在外面飙车鬼混不务正业,他虽然头疼但至少觉得一切还在掌控之中。
现在宫赫进了集团,西装一穿头发一梳,坐在会议室里比他这个当爹的还有架势,谈项目砍条件眼光毒辣手段果决,董事会对这个年轻人赞不绝口。
宫父听着那些夸奖,心里却一阵一阵地发寒。
这不是接班,这是夺权。
他想过从那些私生子里挑一个出来制衡宫赫,但那些孩子都太小了,最大的也才上高中,而且没有出色的,等到他们能独当一面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还得是他自己来,他得重新把权力攥回手里,得让宫赫知道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
宫父越想眉头皱的越深,突然太阳穴猛地跳了一下。
像是从颅骨深处炸开的刺痛,他下意识抬起右手去按太阳穴,却发现右手不听使唤了。
不仅仅是右手,整个右半边身体像是被人从身体上剥离了出去,胳膊僵直地垂在身侧,腿也动弹不得,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歪,口水顺着嘴角淌出来滴在衬衫领口上。
“宫总?宫总!”情人吓得脸都白了,手里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她冲过去扶住宫父歪倒的身体,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
他们吃饭的地方是宫氏旗下的酒店餐厅,值班经理带着人冲进来的时候宫父已经整个人歪在了椅子上,半边身体僵直,话也说不清楚了,只有一双眼睛还睁着。
显然一副中风的样子。
消息被压得很死。
救护车穿过半个城市把人送进了宫氏参股的私人医院,顶楼的VIP病房连夜亮起了灯,专家团队从各个科室被紧急召来。
外界连一丝风声都没听到。
而那个时候,宫赫还在温泉山庄的按摩房里。
窈柚一条腿的膝盖搭在按摩榻上,另一条腿踩着地,脚趾蜷着在地砖上划出浅浅的痕迹,手撑着前面。
宫赫手掌抬着窈柚的大腿,压在他后背上,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又舔又吮,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低哑又痴迷,像是念经一样停不下来:
“老婆,老婆我爱你,老婆老婆。”
窈柚被*得声音都碎了,推他的大腿让他去接电话,宫赫抓着他的手扣在腰上反而*得更快了。
等两个人终于折腾完,宫赫趴在窈柚身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拿起手机回拨了医院的号码。
对面说完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三个字“知道了”,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旁边一扔,重新把窈柚搂进怀里。
窈柚已经在他接电话时就累的睡着了。
此时被宫赫抱着缩在他胸口,呼吸平稳睫毛安安稳稳地贴在下眼睑上。
宫赫低头在他眉心亲了一口,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上午,宫赫才出现在医院。
他穿着黑色薄款风衣,步伐不急不慢,从头到脚散发的气场和病房里那个歪在床上的老头子判若两人。
窈柚没有跟他上去,不是不想露面,纯粹是腿酸。
下车站了一下又坐回去了,大腿根酸得直打颤。
宫赫俯身在车窗边亲了他一口,窈柚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他赶紧滚,宫赫低笑了一声转身进了电梯。
车子停在医院正门外侧的路边停车位上,旁边是一排法国梧桐,秋天的阳光从树叶缝隙里筛下来。
窈柚把副驾驶的座椅调到半躺,车窗摇下来一半透气,百无聊赖地举着手机刷消息。
宫赫上去有快二十分钟了,他腿还是酸的,大腿根像被人掰开碾压了一晚上,别说爬楼梯上病房看宫父那张老脸了。
他正刷到一个搞笑短视频,嘴角刚要往上翘,余光里一道影子忽然落下来,遮住了车窗外的阳光。
有人俯身,指节轻轻叩了两下车窗。
动静不大,礼貌而克制。
窈柚偏头瞥了一眼,隔着半开的车窗看到一张侧脸。
那个角度和光线条件下,对方和宫赫的相似度太高了,差不多的眉眼轮廓,差不多的下颌弧度。
他下意识说了一句:“怎么这么快就好了?”手指已经按在了车窗升降键上,下一秒却意识到不对。
窈柚把车窗完全降下来,看向外面的人。
确实挺像,但比宫赫瘦一些,气质也更沉更安静。
宫赫的眉骨比他要高些,下颌的棱角也更锋利,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
而这个人站在秋天的梧桐树影下,像一片深秋的湖水,表面上波澜不惊,底下却藏着看不透的暗流。
窈柚立刻就知道他是谁了。
能和宫赫这么像的,只有一个人,主角受的那位白月光。
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好奇起来,手臂交叠着搭在车窗框上,微微歪着头打量着对方:“有事吗?”
谢闻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长袖T恤,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轻薄外套,身形清瘦颀长。
站在车窗外,目光直直地落在窈柚脸上。
梧桐树叶的影子在他脸上晃动,光和影交替掠过那双幽深的眼睛。
真人比那张照片漂亮太多了。
谢闻在心里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目光已经从窈柚微挑的眼尾扫到了搭在车窗框上那几根白皙得过分的指尖。
原本只是想来看看这个让宫赫着迷的人,但现在看见了,却又不想就这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