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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的渣攻变成我的忠犬了第253章 替身舔狗文里渣攻的恶毒婚约对象(二十三)0%

第253章 替身舔狗文里渣攻的恶毒婚约对象(二十三)

所以晚上的时候他格外疯。

窈柚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后背陷进床垫里又被捞起来,膝盖跪在床单上磨得发红又被翻过来压进枕头里。

宫赫从后面嘴唇从他的后颈一路亲吮到肩胛骨,亲到脊椎的每一个骨节,亲到腰窝凹陷处那一小片最敏感的皮肤。

窈柚的腿根被*得通红。

声音从骂人变成了软绵绵的呜咽,最后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

手指揪着床单,又被他一根根掰开扣进掌心里。

窈柚被做晕过去,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眼泪,嘴唇被亲得微微肿起,锁骨和胸口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平缓而绵长,像是晕过去就彻底睡死了。

宫赫撑着手臂悬在他上方,低着头看了他好一会儿。

窈柚睡着的时候比平时多了种乖巧的感觉,特别睫毛上还挂着那几颗没干的眼泪,鼻尖红红的,可怜的宫赫心都化了。

他低头亲了亲他哭红的眼尾,尝到一点咸涩的味道,又亲了亲他的鼻尖,他的嘴唇。

最后才抱着窈柚去浴室。

窈柚完全没有醒,头靠在他肩窝里,手臂软塌塌地垂着,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任由他摆弄。

宫赫用温热的水流冲掉他身上所有的黏腻,又用浴巾把人裹好抱回床上,塞进被子里。

上床在窈柚旁边躺下来从背后把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才拿起手机开始看助理发来的资料。

时间太短,查到的只是皮毛。

谢闻从小在外省一个小镇长大,母亲独自抚养,高三那年出车祸,记录上写的是意外事故当场死亡,户口已经注销了。

宫赫盯着“死亡注销”那四个字看了好几秒。

一个户口都注销了的人,活生生地出现在医院门口,还顶着一张和他相似的脸。

他翻到下一张,医院那边的人发来的消息,说那个人上楼之后确实去了宫父的病房,只不过被拦下来。

被拦下来了,说明他知道老头子的病房号。

一个户口被注销的人,知道宫父中风的消息,知道病房号,还在他不在的时候出现在窈柚的车窗前面。

宫赫把手机屏幕按灭,在黑暗中躺了很久。

跟他一样大,长得像他,刚好出现在那,没鬼才说不通。

他垂眼看着怀里已经睡熟了的窈柚,对方缩在他胸口呼吸平稳,睫毛安安稳稳地贴在下眼睑上。

原本他只打算让老头子在医院里安生待着,等时机成熟了就送去疗养院养老。

现在看,对方大概没打算给自己留那个机会。

宫赫拿起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继续查,往深挖,尤其是车祸和谁把他户口注销的。

然后又切到医院那边的对话框,打了两个字发过去:守好。

宫父中风的消息被压了两天,第三天一早,宫赫直接把消息放了出去。

集团官网、财经媒体、各大新闻端口几乎在同一时间接到了通稿。

宫氏集团董事长因突发性脑卒中入院治疗,目前病情稳定但需长期休养,集团日常事务由宫赫暂代董事长一职。

通稿下面还压着另一条消息:一张民政局的合照,两只手十指相扣,配文只有一个日期。

记者们顺藤摸瓜去查,宫赫和窈柚领证的消息像一盆水泼进了沸油里。

病房里,宫父半边还能动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主治医生斟酌着说董事长的病情有恢复可能,只要坚持康复治疗,肢体功能有望恢复大半。

宫赫站在病床尾,穿着深黑色的西装,从头到尾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只说了一句“知道了”。

转头给安排的康复方案却让康复效果恰好维持在“清醒但站不起来”的那条线上。

老头要是能说话能走路,后面又该动不该动的念头了。

不如就在床上躺着,安安静静地养老。

安排完这些,助理发来的资料在第三天深夜才彻底汇总完成。

谢闻,户籍登记在某中部省份一个小镇,母亲谢敏,未婚,独自抚养。

高三上学期因交通事故重伤昏迷,一个月后户籍被注销,死亡证明由当地派出所签发。

后面还附了一段走访记录,几个当年认识谢闻和何盈的老同学都以为谢闻死了,聊起过去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惋惜,说谢闻那时候对何盈真好。

又说何盈后来上了大学追宫少追得那么厉害,大概是因为宫少和谢闻长得像。

宫赫把平板翻了个面扣在床上。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感从胃里往上翻。

他宫赫从小到大都是人群的中心,从来没有人敢把他当成谁的替代品。

可他还没来得及消化完这股恶心,另一件事就把他的情绪彻底点炸了。

窈柚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对面的备注是谢闻。

宫赫眉头一皱,拿起来解锁后打开看。

聊天记录只有寥寥几句。

谢闻说今天太阳很好,窈柚回没有,谢闻说医院门口那排法国梧桐落叶了很好看,窈柚回了一个嗯。

宫赫盯着那个“嗯”字,只觉得眼睛被烫了一下。

窈柚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着,裹着浴袍,还没来得及坐下,手腕就被攥住了。

宫赫的眼眶是红的,眼白上布满了细密的血丝,瞳孔深处翻涌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风暴。

“你加谢闻了。”

宫赫的声音压得很低,下颚线绷成一条直线,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他给你发消息,你回他了,你是不是也想找个替身?嗯?我是不是也是替身?”

窈柚被这一下拉得跌到他身上,手撑着他肩膀,看到手机上的内容,就简单几句,搞不懂他反应怎么这么大。

但看着宫赫红着的眼睛,声音不自觉放软:“怎么可能,没有的事——”

但宫赫听不进去,他大力扣住窈柚的后颈吻上去。

窈柚推不开他,整个人被压到床上,浴袍带子在挣扎中松开了。

宫赫把他从床上一路做到落地窗又到浴室,动作比平时更重更没有分寸。

窈柚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了好几道血痕,骂他咬他,被他用嘴唇堵回去,听到他在耳边反复说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最后被做到晕过去,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