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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的渣攻变成我的忠犬了第254章 替身舔狗文里渣攻的恶毒婚约对象(二十四)0%

第254章 替身舔狗文里渣攻的恶毒婚约对象(二十四)

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窈柚动了动脚,听到了一声细微的金属碰撞的声响。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左脚脚踝,银环扣在踝骨上方,内侧衬着一圈柔软的皮革。

另一端连在床尾的金属床架上,在阳光下泛着冷淡的光泽。

宫赫推门进来的时候托盘里端着早餐。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单膝跪在床边,俯身想去亲窈柚的额头,一只脚直接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窈柚靠在床头,脚踩着宫赫的胸口把他往外踹。

声音又软又哑,有些生气:“给我解开。”

宫赫被他踹得往后仰了一下,抿唇看着他没有说话,显然是不听他的话。

窈柚心里呵了一声,从那天起,就没再跟他说一句话,明摆着冷暴力。

宫赫端着饭来他一口不吃,最后还是宫赫硬掰着他的下巴一勺一勺喂进去。

晚上宫赫躺在他旁边从后面搂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后颈,声音闷在皮肤里说老婆你看看我,你骂我两句也行。

窈柚依旧没理他。

到第四天的时候,宫赫蹲在床边,低头去吻他脚踝上被皮革磨出的那圈浅粉色痕迹,嘴唇贴着那片皮肤一点一点地亲。

然后他掏出了钥匙。

链条解开的时候,宫赫蹲在床边,两只手攥着那只刚从他脚踝上解下来的银环,肩膀在发抖。

他跪在地上往前挪了半步,把脸埋进窈柚的小腹,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哭得整个床垫都在跟着颤。

“老婆……老婆你理理我……”

窈柚想打他都打不到,推着他的脑袋把他的脸从自己小腹上推起来。

抬手扇了他一巴掌,力道不重,脸都没被扇偏一点。

宫赫抓着他的手蹭了蹭,那张不可一世的脸此刻全是眼泪,眼眶红得像是被人捣了两拳,嘴唇抖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窈柚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下次还敢不敢?”

“不敢了。老婆你别不理我,我不锁了,真的不锁了,你别跟谢闻联系,你别理他,求你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一想到你对他笑,一想到他给你发消息,我就——”

窈柚看着他这副样子,心说以前怎么不知道宫赫这么能哭。

“我不理他,”窈柚的声音软了几分,手指插进他发丝里揉了揉,“手机给你看,消息也不回了,但你再敢锁我——”

“不敢了,”宫赫把脸重新埋进他小腹,手臂收得死紧,声音闷在他的皮肤上,“老婆我再也不敢了。”

与此同时,窈深的办公室里气氛要阴沉得多。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张放大了的结婚证照片,两人的合照、民政局的钢印、领证日期,每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慈善晚宴定在国贸顶层的宴会厅。

宫赫和窈柚坐在主桌正中间。

宫赫穿了一身黑色正装,一只手全程搭在窈柚的椅背上。

窈柚坐在他旁边,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剪裁收得很窄,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领薄衫,衬得那张脸比平时更白更冷更漂亮。

何盈坐的位置离主桌隔了四张桌子。

他现在是窈家认回来的小少爷,身份摆在那里,面子要给,但位置说明了一切,他不是这个圈子的中心,从来都不是。

可他已经顾不上去想这些了,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斜前方另一张桌子上,钉在那个人的身上。

谢闻穿了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比几年前瘦,轮廓更分明,眉眼之间的少年气已经褪干净了,只剩下沉沉的冷静和让人看不透的疏离。

何盈站起来的时候椅子腿在地毯上磕了一下。

他穿过半个宴会厅,步子越来越快,最后几乎跑了起来。

跑到谢闻的桌边的时候眼睛已经红了,嘴唇在发抖:“谢闻,谢闻是你吗?你没死……”

谢闻放下酒杯,转过头来看着他。

那双和宫赫有五六分相似的眼睛里,一点波澜都没有。看着何盈像看一个陌生人,声音平淡有礼。

“你是?”

何盈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砸在谢闻面前的桌布上,有许多话想说,看着谢闻,最后也只说出了一句:

“我是何盈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谢闻微微偏了下头,看了他两秒,像是在认真回想。

然后他说:“抱歉,我出过车祸,以前的事不太记得了。”

何盈站在原地,眼泪模糊了视线。

他等了这么多年,攒了这么久的话,那个人却说抱歉,不记得了。

脚步声不紧不慢地靠近。

宫赫虚揽着窈柚,端着杯香槟走过来,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几张对折的纸放在谢闻面前。

“不记得了?那我帮你回忆一下。你叫谢闻,高三那年车祸重伤,一个月后户籍注销。之前和何盈关系很好,就是为了救他出的车祸。”

说着他偏头看向何盈,“哦对了,你当初接近我,不就是因为我和这人长得像吗?”

全面安静了大概三秒钟,何盈的表情从震惊变成茫然再变成一片死灰。

谢闻听着宫赫的话,没什么反应,依旧只说:“我不记得了。”

“或许的确是你说的那样,但我的确没什么印象,既然过去了,那就让他过去,再提起也没什么意思。”

说着目光落在窈柚身上。

他站起来,从侍者的托盘里重新拿起一杯香槟,对着窈柚微微举杯:

“联系方式被拉黑了,能不能重新加一个?”

宫赫眸子一沉,眉头瞬间拧了起来,往前迈了半步挡住谢闻的视线。

“滚蛋,离我老婆远点。”

听着宫赫不客气的话,谢闻扯了扯唇,眸色暗了暗,举着酒杯自己抿了一口,声音带着点冷讽:

“加个好友而已,就这点气量。”

宫赫呵呵两声,不想让窈柚和谢闻有接触,搂着窈柚走了。

晚宴结束后,停车场负二层。

谢闻刚把车钥匙掏出来,脖子后面的衣领就被一只手攥住了。

他的后背撞上了冰冷的混凝土承重柱,还没来得及站稳,一个拳头就砸在了他颧骨上。

窈深站在他面前,衬衫领口大开,眼底翻涌着压抑了很多天的怒气。

“我让你回来是干什么的?不是让你去招惹他的。”

谢闻靠在承重柱上,抬手擦了一下颧骨上的血。

“深哥,你管得也太宽了吧。我是你找来的棋子没错,但我对他有意思,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着他想起前几天有人发给自己的关于窈深的事,往前走了半步,冷声:

“你对他又是什么心思?他叫你哥哥,你半夜往他房间里跑,你是什么?觊觎自己弟弟的——”

窈深的拳头代替了回答,两个人在明亮的停车场里扭打在一起。

另一边车里,宫赫扯了扯领带,扯松后捞过旁边玩手机的窈柚,抱坐在自己腿上。

手臂圈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蹭蹭,说话的气息带着点酒气,声音低哑喊:“老婆。”

窈柚已经习惯了坐在宫赫怀里,坐稳后偏头,看见他脸上带着点酒意的酡红,唇角带着的笑,有点邪恶。

“你笑什么?”

“让两只想抢我老婆的狗互咬。”宫赫说着笑了两声,把脸埋在他脖颈处蹭,又亲亲他的耳垂。

窈柚被蹭的痒,缩了缩,听不懂他在打什么谜语,让他说清楚点。

宫赫就边亲他边把自己让人给窈深和谢闻都传了消息的事情说了。

这是在他当时调查到谢闻是窈深找来给他添堵的时候就做了打算。

“让他们两个不要脸。”宫赫舌尖舔着窈柚的耳垂,呼出的气息烫的窈柚有些热。

忽然耳垂上刺痛一下,窈柚打了他一巴掌,捂着自己的耳朵,声音有些恼:“不准咬。”

宫赫被打的酒意散了些,用脸蹭蹭他,舔他手背,把白皙的手背都舔的泛粉,“老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