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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的渣攻变成我的忠犬了第258章 让主角受十次攻略失败的恶毒绿茶(二)0%

第258章 让主角受十次攻略失败的恶毒绿茶(二)

听到这话,叶锦下意识看向离昼。

这张脸他看了九世,对他的每一分表情都无比熟悉,见他蹙眉,心脏揪紧。

窈柚说完后放下了手仰头看着离昼。

离昼垂眸看着他告状的模样,心脏莫名软了软,阴鸷的情绪散了些,搂着窈柚腰的手抽出,从后捂住他的眼睛。

宽大的手背上除了虬结的青筋,还有墨黑色的魔纹,沿着筋络的位置生长,看起来十分妖异。

盖住了窈柚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皙小巧的下巴。

另一只手抬起一挥,宽大的袖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一道剑光没有任何预兆地破空而出,碾压式的力量化作实质的锋芒,直直刺向叶锦的胸口。

那道剑光太快了,快到在场的修士们甚至来不及眨一下眼睛。

叶锦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八世积累的战斗本能让他在最后一刻侧了侧身。

但没用,那道剑光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穿透了他的胸口,不偏不倚。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胸前的白衣,也染红了脚下的白玉砖。

叶锦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窟窿,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不甘,有愤怒,有绝望,还有一种像是终于解脱了的东西。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身体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冰冷的白玉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瞬,他听到了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宿主死亡,第九次攻略判定失败。十次攻略机会已用尽九次,灵魂契约警告:剩余次数一。第十世加载中——”

无尽的黑暗席卷而来。

叶锦猛地睁开眼,瞳孔颤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口被穿透的冰冷触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他的手几乎是本能地捂上了胸口。

完整的,没有血和窟窿,只有心脏在疯狂地跳动,像是要把九世积攒的所有恐惧和不甘都泵出来。

头顶是雕花的木梁,身下是柔软的床榻,空气里浮动着清淡的檀香。

窗外有鸟鸣声,细碎鲜活,和方才那满殿的死寂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叶锦躺在床榻上,盯着那根木梁看了很久很久,眼眶酸涩却没有泪。

九世的记忆叠在一起压在他的胸口,重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这一世,他不想再去多做什么了,只想安稳度过。

因为不值得。

他在心里把那三个字翻来覆去地嚼了很久,嚼到最后舌尖都是苦的。

至于离昼,这一次他不会再豁出性命去帮他,却也不会不管。

他会帮,只是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把整颗心都掏出来捧到对方面前。

与此同时,叶府的另一头。

一间不算大的屋子里,窈柚缓缓睁开眼睛。

天光从老旧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脸上,照得那双漂亮的眼睛泛起一层浅淡颜色,比琉璃更加漂亮百倍。

房间不算宽敞,半旧的桌椅,床头柜上孤零零地摆着一盏铜灯。

和叶家那些嫡系子弟的房间比起来,这里只能用寒酸来形容。

窈柚慢慢坐起身,鸦羽般的长发从肩头滑落,衬得那张脸在晨光里越发白净剔透。

他穿了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素色衣袍,料子普普通通,袖口甚至磨出了些许毛边,但穿在他身上偏偏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那张脸实在太漂亮了,漂亮到再寻常的衣物也压不住他眉目间那股子天生的殊色。

他是叶父妹妹的遗腹子。

母亲生他时难产,父亲早在他出生前就死在了外面,连个名字都没来得及给他留。

叶父收留了他,对外说的是“怜惜胞妹血脉”,族里的人也都夸家主仁厚。

但窈柚通过剧情知道真相,叶父的天赋不如他母亲。

他母亲活着的时候是叶家同辈中最出色的丹师,十六岁便能炼出四品丹药,压得叶父这个当哥哥的抬不起头来。

所以母亲死后,叶父收留他,与其说是怜惜,不如说是一种隐秘的报复。

给他的月例和族中庶出子弟一样,不多不少,刚好够用,让人挑不出毛病。

住的地方也不偏不倚,不临街不靠水,不会有人说叶家苛待了他,也没人会注意到还有这么个人住在西北角的小院里。

叶父对他的态度是客气而疏远的,就像一个不太熟的远亲,逢年过节点个头,平日里便当他不存在。

处境就是叶家给了他一口饭吃,但也仅此而已,想要更多,只能靠自己。

而靠自己的方式,就是装柔弱。

窈柚垂下眼睫,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块淡蓝色的半透明面板无声地在他眼前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细小的光字。面板的左上角有一个齿轮状的图标,下面标注着几行小字:

【当前进度:世界线第九次重启已完成】

【第十世加载成功】

【任务目标:确保攻略者叶锦十次攻略全部失败】

【完成进度:9/10】

窈柚的目光在进度的数字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居然只差最后一次了。

窈柚把面板关掉,起身洗漱,换好衣裳,推门出去。

叶府很大,从西北角走到学堂要穿过整整两条长廊和一片花圃。

清晨的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药香,那是从后山丹房飘过来的,叶家以丹道兴立,族中的一切都围绕着炼丹运转,连风里都浸着一股草木熬煮后的清苦味道。

学堂设在叶府东侧,是一座独立的二层木楼,楼前种着两棵老槐,枝叶茂密,遮出一大片阴凉。

窈柚到得比平时早了半个时辰,学堂里只稀稀拉拉地坐了两三个人。

他在门口站了站,没有进去,而是转身折向了一条小径。

小径通向学堂后面的一片荒地,那里原本是个废弃的柴院,后来柴房塌了一半,就再也没人去修,渐渐长满了杂草,成了族中子弟们私下解决矛盾的地方。

窈柚放缓了脚步,贴着墙角走过去,在一棵歪脖子槐树后面停住了。

茂密的枝叶挡住了他的身形,但从枝叶的缝隙间望出去,柴院里的情形一览无余。

几个穿着叶家子弟服饰的少年围成一圈,中间的地上缩着一个人。

是个少年,看着约莫十六岁的年纪,瘦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