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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的渣攻变成我的忠犬了第259章 让主角受十次攻略失败的恶毒绿茶(三)0%

第259章 让主角受十次攻略失败的恶毒绿茶(三)

他蜷缩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明显不是叶家的服制,而是某个小家族统一的粗布短褐,袖口和衣摆都磨得起了毛边,一看就是穿了很多年没换过。

头发乱糟糟地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从瘦削的下颌和纤细的脖颈来看,底子应该不差。

离昼一个被天南小家族送来做质子的灾星。

“你们看他脸上那是什么东西?”一个叶家子弟蹲下身,用树枝戳了戳离昼的额角,把遮脸的头发挑开,“黑黢黢的,跟泥似的,真丑。”

离昼的脸被挑开头发后暴露在天光下。

他生得其实很好看,眉眼干净,轮廓已经能看出几分日后的冷硬线条,只是太瘦了,脸颊微微凹陷,皮肤苍白得近乎没有血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眼下方蔓延开的黑色纹路分散在整张脸,颜色还很浅,像画上去的。

细看就能发现那纹路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不是画上去的脏东西。

“会不会是什么病?”另一个退后了半步,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

“谁知道,反正他家里人也不要他了,扔到咱们叶家来做质子,死了都没人收尸。”

拿树枝的那个叶家子弟哼笑一声,随手捡起地上一块碎石,往离昼身上丢过去。

石头不大,砸在身上也不致命,只会在皮肉上留下一块青紫的淤痕。但一块接一块地砸就不一样了。

其他几个少年见有人带头,也嘻嘻哈哈地捡起石子往离昼身上扔,一边扔一边笑。

离昼没有叫,也没有反抗。

他蜷缩得更紧了,把脸埋进手臂里,双手死死地捂住头,手指抓着乱糟糟的头发,像一只被围猎后放弃了逃跑的动物,只本能地护住最脆弱的部分。

身上的衣服被石子砸得啪啪作响,有几块棱角尖锐的碎石划破了他的手背,渗出血珠子来,但他就是不出声。

“遮什么遮,有本事把脸露出来啊!”

“就是,丑八怪,让哥几个看看你脸上那些黑东西会不会长虫子!”

嘲笑声更大了一些,石子落得也更密了。

离昼把脸埋得更深,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整个身体都在轻微地发抖。

他穿着的粗布短褐袖子因为举起来保护头部而滑落到了小臂,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

皮肤上有更多那种浅淡的黑色纹路,沿着血管的走向从手腕延伸到袖口深处。

和后来遍布手臂的妖异魔纹不同,此刻的纹路还很淡很浅,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的墨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窈柚站在歪脖子槐树后面,静静地看着,没有动。

谁知离昼突然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穿过凌乱垂落的发丝和歪脖子槐树层层叠叠的枝叶,直直看向窈柚藏身的方向。

像野兽嗅到了什么气味一样,瞳孔漆黑。

窈柚被这道目光刺了一下,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眼睛微微瞪大,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脚下踩断了一截枯枝,但他很快稳住了身形,没有再动。

“哟,还敢睁眼?”

一个叶家子弟看到离昼突然抬头,以为他在瞪人,手里的石头加大了几分力道砸过去。

离昼没有躲,石头正中他的额角,闷响一声,皮肉磕破,暗红的血沿着眉骨淌下来,模糊了视线。

但那双眼睛依旧透过血和乱发的间隙,固执地看着树的方向。

“你们在做什么。”

突然间一道声音从学堂方向传来。

几个叶家子弟同时停了手,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丢出去的石子,齐齐朝声音来处看去。

叶锦走了过来,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地上的离昼,心里刺痛,却强做镇定。

“叶锦?”为首的叶承一下就认出他。

叶锦抿唇,目光收回来,看了叶承一眼,“学堂的晨课钟已经响过了,你们聚在这里,是在做什么。”

“叶锦哥。”拿树枝的那个子弟打着哈哈,“我们就是跟他玩玩。”

“你们这是闹着玩?”叶锦扫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石子,有几块上面还沾着血,想到日后他们全部都死于离昼手下。

另一个叶家子弟接话:“他就是一个质子,又不是我们叶家的人,他家里人把他送过来的时候连个正经名分都没留,死了都没人管的。”

叶锦看向叶承,问:“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叶承因为叶锦多管闲事正翻白眼,闻言朝离昼扬了扬下巴,“本来就是,他就一灾星,我们这样还是做好事呢。”

“做好事?”叶锦走上前两步,挡在了离昼身前,看着叶承。

“他是离氏送来叶家的质子,质子若在叶家出了事,离氏便有借口向叶家发难。你们几个担得起挑起两族争端的罪责吗?”

“少拿大道理压人,”叶承嗤了一声,“不就是个灾星吗,离氏自己都不要他了,还能为他出头?”

“离氏要不要他是离氏的事,他在叶家一天,就是叶家的客人,你们对客人动手,丢的不是他离昼的脸,是叶家的脸。”

这些话叶锦说过很多次,语气不急不缓,“今日这件事我可以不告到长老会去,但从今往后,谁再动他,就是跟我叶锦过不去。”

他的目光越过叶承,扫向他身后那几个子弟,“你们若觉得我说的话不算数,尽管试试。”

几个叶家子弟脸色变了变,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退意。

他们几个就是欺软怕硬的,叶锦这摆明了是不让他们继续戏弄那灾星。

一个平日里还算机灵的子弟连忙扯了扯叶承的袖子,压低声音道:“承哥,算了,叶锦都这么说了。”

叶承甩开他的手,面色阴沉,但到底没再反驳。

他看了叶锦身后的离昼一眼,重重嗤了一声,把手里的石子往地上一掼。

“晦气,走。”

他率先转身大步离开,几个跟班面面相觑,也跟了上去。

柴院里的嘈杂声褪去,只剩下风吹过杂草的簌簌声,和远处学堂隐隐传来的晨读声。

叶锦转身,看向地上的离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