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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大美人训狗日常第二十二章0%

第二十二章

桓元洲的十八岁生日,直接包下了本市最高档KTV的三个相连的超大包厢。炫目的霓虹灯球旋转,将光斑投射在每个人身上,高分贝的音乐几乎要掀翻屋顶,空气里弥漫着果盘、零食和碳酸饮料的甜腻气味。

班级里的同学几乎都来了,分散在三个包厢里,喧闹声、嬉笑声、鬼哭狼嚎的歌声混杂在一起,充斥着青春肆无忌惮的活力。

按照默认的“圈子”,平安本该在另一个没那么核心的包厢。但他早有准备,私下里许诺了些东西和一个性格懦弱家事却不错的女生换了位置。

此刻,他正躲在距离主包不远不近的角落,低着头戴着帽子。手心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出汗。他今天可是下了血本,精心打扮过。

平时总是遮住眼睛的厚重刘海被精心修剪过,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因为刻意练习而显得水润朦胧的眼睛。头发用了不少发胶,抓出了一个时下流行的、略带蓬松感的发型,衬得他脸型小巧了不少。他甚至偷偷用了点母亲的粉底和唇膏,让肤色看起来更无瑕,嘴唇更粉嫩。身上穿的也不是那套洗得发白的旧校服,而是一件崭新的、略显紧身的白色针织衫,勾勒出他清瘦的身形。

他对自己现在的样子很有信心。毕竟,原著里可是明明白白写着,他平安“稍作打扮,便如蒙尘的珍珠骤然拭净,清丽脱俗,足以让人眼前一亮”。

果然,当他掐着时间,估摸着桓元洲和厉昌淼应该都到了之后,从旁边走进包厢时,效果立竿见影!

音乐正好切到一首节奏舒缓的过渡曲,几个正对着门口的同学率先看到他,都愣了一下,有人甚至没认出来,疑惑地问:“诶?你找谁?”

平安心中暗喜,表面却故作羞涩地低下头,轻声道:“是我,平安。”

“卧槽?!平安?”一个男生夸张地叫了出来,引得更多人回头。

“真是你啊!差点没认出来!”

“可以啊平安!原来你这么帅的吗?”

“这发型好看!早该这样了!”

惊叹声和略带奉承的议论声低低地响起。不少同学,尤其是女生,都投来好奇和打量的目光。平安享受着这种聚焦,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是的,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微微抬起眼,目光迫不及待地、带着隐秘的兴奋和期待,精准地投向包厢最中心的主位沙发区域——

桓元洲和厉昌淼确实都在那里。

桓元洲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即使在这种嘈杂的环境里,坐姿依旧端正,手里端着一杯果汁,正微微侧头和厉昌淼说着什么。厉昌淼则大咧咧地靠在沙发里,一条胳膊随意地搭在苏寂青身后的沙发背上,手指间夹着根没点燃的烟,跟着音乐节奏吊儿郎当地晃着腿。

而苏寂青,就夹在他们两人中间。

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衬得皮肤愈发白皙通透。他似乎刚听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正歪着头,笑得眉眼弯弯,身体不自觉地靠向厉昌淼那边,而厉昌淼搭在沙发背上的手,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无意识地卷着苏寂青后脑勺微微翘起的一缕头发。

平安的出现,以及那边小范围引起的骚动,确实让主位区的三人也注意到了。

厉昌淼最先看过来,眉头习惯性地一皱,眼神里掠过一丝看到陌生碍眼东西的不耐烦,上下扫了平安一眼,似乎没太反应过来这是谁,随即就把目光转回了苏寂青身上,注意力显然没停留超过一秒。

桓元洲也随之抬眼望来。他的目光平静无波,在金灿灿的灯光下,镜片后的眼神显得更加冷漠疏离。他看了平安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换了发型的同学,没有任何波澜,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惊讶都没有,就如同看到墙上换了一幅装饰画一样平淡。然后,他也极其自然地收回视线,继续刚才和厉昌淼的交谈,仿佛平安的出现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而被两人围在中间的苏寂青,也顺着他们的目光瞥了过来。

他的反应更让平安心头发梗。

苏寂青只是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审视,像是在看一件并不怎么新奇的摆设。随即,他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那弧度说不清是嘲弄还是觉得无聊,然后就毫不在意地转过头,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骰子,笑着对厉昌淼和桓元洲道:“玩不玩?输了喝酒!”语气熟稔又亲昵。

预想中的惊艳、震撼、目光无法移开……统统没有发生!

那三个人,只是像看到了路边随处可见的石子,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然后就彻底无视了。他们的世界依旧紧密地环绕着彼此,那道无形的屏障,比KTV的墙壁还要厚实,将他彻彻底底地隔绝在外。

平安脸上的羞涩和期待一点点僵硬、凝固,最后只剩下难堪的苍白。周围同学那些惊叹和议论,此刻听起来像是最刺耳的嘲讽。

他像个自作多情的小丑,盛装打扮,粉墨登场,却发现自己根本不在主角的剧本里,甚至连观众席都坐在最偏远的位置。

精心打理的发型和妆容,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沉重的负担和可笑的证据。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无视他?

包厢里的气氛在酒精和歌声的催化下越发高涨。苏寂青显然喝得有点多了,白皙的脸颊染上绯红,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迷离的笑意,却还是一杯接一杯地去拿桌上的果酒。

桓元洲微微蹙眉,伸手轻轻按住了他又要去拿杯子的手腕:“寂青,别喝了。”

苏寂青反应慢了半拍,抬起头,眼神雾蒙蒙地看他,随即撅起嘴,像个耍赖的小孩:“干嘛不让喝……今天高兴嘛……元洲,我们都十八岁了……”他拖着软糯的调子,身体不自觉地晃了晃,“长大了……可以喝了……”

桓元洲看着他这小无赖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无奈,镜片后的目光软了几分。他没再强硬阻止,只是抬眼对旁边候着的服务生使了个极快的眼色。服务生会意,不动声色地将苏寂青常拿的那瓶果酒换成了度数更低、几乎尝不出酒味的特调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