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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大美人训狗日常第四十章0%

第四十章

走出餐厅,夜风微凉。苏寂青深吸一口气,摸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一个号码。

“喂?宝贝儿怎么这个点找我?又想买什么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慵懒女声。

“妈,”苏寂青语气自然,“我跟秦昊分了。”

对面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分了?!哎呦我的乖宝!分得好!妈早就看那小子不顺眼了!一副暴发户嘴脸,根本配不上你!怎么分的?是不是他欺负你了?妈找人收拾他!”

“没事儿,”苏寂青漫不经心地踢着脚下的石子,“我甩的他。就是他有点碍眼,我随便找了个人气气他。”

“干得漂亮!就该这样!回头妈给你介绍更好的!哎呀,正好,明天有个拍卖会,听说有几件不错的珠宝,妈陪你去散散心?”

“行啊。”苏寂青挂了电话,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这位母亲,对他极度溺爱,只要他高兴,摘星星摘月亮都行,分手这点小事,在她看来恐怕还不如明天戴哪条项链重要。

他站在路边,看着车水马龙。秦昊身上的气运还没到手,有点可惜。不过没关系,先吊着吧,那个叫裴劭的……似乎更有趣。金色气运如此浓郁,不愧是正牌攻之一。

只是,看起来像个硬骨头。

不过,没关系,他苏寂青最喜欢的,就是啃硬骨头。

他又重新回忆了遍剧情,这个世界的主角受就是晚上秦昊随手选的那个叫林溪的年轻人,而自己呢?就是那个被甩掉的炮灰,本有着优秀的男朋友,但却被自己给作没了,秦昊跟林溪交往后,虽然一开始觉得不习惯,有些后悔,毕竟吃惯了山珍海味谁也没兴趣真吃萝卜白菜。

但是架不住自己能作呀,天天上门去闹,去求复合,甚至找人去打林溪,去秦昊办公室撒泼。一来二次,彻底就是秦昊给推到林溪那边了。

而这个叫裴邵的主角攻,则是之后与秦昊合作一个项目时被仇家下药,正在房间烧的欲火焚身时,凑巧林溪开错了房门进了去,然后就天雷勾动地火一发而不可收拾。

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苏寂青回想起属于秦昊和裴劭身上那两股生机勃勃的气运时,忍不住舔了舔微微有些干燥的唇瓣,眼底掠过一丝狩猎般的兴奋光芒。

游戏,才刚刚开始。

——

苏寂青那晚在餐厅“随手一点”挑中的男人,裴劭,其难啃程度远超他最初的预估。

接下来的几天,苏寂青充分发挥了他“作”的天赋,只不过这次作的对象换了人。

他先是动用了一点关系,轻而易举地拿到了裴劭的私人行程表。然后,裴劭在高尔夫球场谈生意时,会“偶遇”一个球技烂得惊心动魄、却偏要往他这边打、还差点一杆子把他重要客户送走的美貌青年;裴劭在顶级会所约见海外投行代表时,会“巧合”地听到隔壁卡座,声音不大不小地跟朋友抱怨“最近看上的男人眼神不好还性冷淡”;裴劭深夜从公司加班出来,会发现一辆骚包的亮紫色跑车精准地堵在他的车位前,车主正靠在车边,叼着烟,笑得像只成了精的狐狸,问他“裴总,长夜漫漫,真的不需要人陪吗?”。

每一次,裴劭的反应都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眼神都懒得给一个,直接让保镖或助理处理。堵车?没关系,他可以直接换车走人,那辆骚包跑车第二天会因为违规停车被拖走,车主还得亲自去交管局接受教育。

苏寂青碰了一鼻子灰,却越挫越勇。他甚至觉得裴劭这种油盐不进、完全无视他魅力的状态,新鲜极了,比秦昊那种一开始被迷得晕头转向、后来又开始嫌他作的有趣多了。

与此同时,秦昊那边的日子却不怎么好过。

那天在餐厅,他冲动之下拉林溪下水,本只是为了气苏寂青,没想到苏寂青反应平淡,反而他自己,事后看着身边这个怯生生、问他喜欢吃什么、看什么电影都要犹豫半天的男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和烦躁。

林溪是好,安静、乖巧、顺从,像一杯温吞的白开水。可喝惯了苏寂青那种烈性又带毒的醇酒,白开水实在寡淡得难以下咽。

他开始不自觉地在林溪身上寻找苏寂青的影子,结果自然是失望。他带林溪去以前常和苏寂青去的餐厅,林溪会小心翼翼地说“太贵了吧”;他送林溪昂贵的礼物,林溪会不安地说“太破费了”;他甚至试着对林溪发脾气,想看看他会不会像苏寂青那样伶牙俐齿地怼回来,或者干脆砸点东西,结果林溪只是红着眼眶,小声道歉,问他“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秦昊更郁闷了。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怀念苏寂青那种作天作地的劲儿了。至少那样鲜活,那样真实,每一次争吵都像一场酣畅淋漓的较量。

而且,分手后,他的生意似乎也开始莫名的不顺。一个谈了好久的重大项目突然黄了,资金链出了点小问题,甚至开车都莫名其妙被人追尾。他当然不知道这是苏寂青偷偷找人在背后做的,只觉得诸事不顺,看林溪那副怯懦样子更觉心烦。

裴劭最近有些烦躁。

这种烦躁的来源,清晰且唯一的指向——那个名叫苏寂青的男人。

像一团无法预测轨迹的、色彩浓烈到灼眼的火焰,不由分说地闯入他一切尽在掌控的世界。用各种荒唐、大胆、甚至堪称骚扰的方式,试图在他严密的心防上烧出一个洞。

裴劭习惯了秩序和距离。他的世界是是严谨的合同条款,是效率至上的决策。苏寂青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他世界观的巨大冲击。他应该厌恶,应该不遗余力地彻底清除这种干扰。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冷脸,无视,驱逐,甚至动用过一点手段让苏寂青那辆碍眼的跑车消失几天。

但效果甚微。苏寂青就像最坚韧的藤蔓,总能找到缝隙再次缠绕上来。更让裴劭隐隐感到失控的是,他发现自己冰冷的拒绝背后,竟然开始残留一丝极细微的……被撩动过的痕迹。

那双桃花眼里不管不顾的热情,那种近乎天真的直白和嚣张,甚至是他身上那股独特又危险的冷香……都开始在他绝对自律的脑海里留下不该有的碎片。

这很危险。裴劭对自己说。必须彻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