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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大美人训狗日常第248章 演技0%

第248章 演技

夏天依旧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流泪,目光似乎落在骆柏脸上,又似乎穿透了他,看向某个虚空的地方。这种沉默的、巨大的悲伤,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让人揪心。

骆柏心急如焚。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寻找一个解释,一个源头。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房间里的第三个人——那个依旧跪在地上,背对着他们,正用湿布小心擦拭地板油彩污渍的管家。

“苏管家……”他开口,声音因为急切而略显紧绷。

他想问:你知道夏天为什么这样吗?之前发生了什么?他有没有说过什么?

然而,当他的视线真正落到苏寂青身上的瞬间,那些已经到了嘴边的问题,却陡然卡住了。

苏寂青正探身去捡较远处一张撕破的素描纸碎片。这个伸展的动作让他腰肢下塌的弧度更加惊人,饱满的臀部因用力而愈发紧绷,将深色西裤的面料撑出饱满欲裂的轮廓,随着他指尖够向纸片的动作,那诱人的弧线难以抑制地、微微晃动着,像熟透的蜜桃在枝头轻颤。

西裤因为跪姿和身体前倾而被绷到极致,两侧微微内收的腰窝线在深色布料下若隐若现,再往下,是笔直修长、因用力而微微绷紧的大腿线条……

阳光恰好从窗帘缝隙透进一缕,斜斜打在那片区域,光影交错,让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更添了几分雕塑般的质感和……隐秘的诱惑力。

骆柏的呼吸骤然一室。

所有想问的话--关于夏天为何哭泣,关于之前发生了什么,关于苏寂青是否知情--全都冻结在舌尖,蒸发在喉咙深处。他的视线像被无形的磁石牢牢吸附,粘着在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惊心动魄的曲线上,再也挪不开分毫。

画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夏天极其轻微的、泪水滴落的声音,和苏寂青布料摩擦地板的、几不可闻的窸窣声

时间仿佛被拉长、凝固,

骆柏僵坐在椅子上,大脑有瞬间的空白。他清清楚楚地知道,此刻最应该关注的是正在无声哭泣的夏天,最应该追问的是事情的原委。可他的感官、他的注意力,却叛逃般全部涌向那个安静收拾残局的背影,聚焦在那具被制服包裹、却因姿势而泄露了无限风情的身体上。

那窄腰,那饱满的弧度,那晃动的韵律.像暗夜里悄然绽放的罂粟,散发着无声而致命的吸引力,让他一时忘了初衷,忘了身份,忘了所有。

直到一

“骆医生?”

苏寂青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他不知何时已经收拾好了大部分残局,站起身来。深色西装裤的膝盖处有两块明显的颜料污的渍,袖口也沾染了色彩,但他似乎毫不在意。"手里拿着收拾好的废弃画材和脏污的布料,转过身,看向骆柏,镜片后的目光清澈而坦然。

“您刚才是想问我什么吗?”

骆柏猛地惊醒,像被烫到般倏地移开视线,耳根后知后觉地泛起一阵热意。他有些狼狈地清了清嗓子,重新看向夏天,却发现夏天的眼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是睁着一双湿润泛红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深处……似乎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冷的、难以捕捉的情绪。

“我…”骆柏定了定神,努力将脑海中那晃动的诱人影像驱散,声音恢复了医生的温和,却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夏天,告诉骆哥哥,为什么哭?”

夏天抬起手用袖子胡乱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痕,然后伸出食指,指尖对着地上尚未完全擦净的一小片颜料污渍,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没有说话,但意思模糊而清晰:我心里难受,像这地上的颜色一样乱。

骆柏立刻心领神会,握住夏天冰凉的手::“是因为画画不顺利吗?还是……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夏天垂下眼帘,默认了这种解读。

骆柏松了口气,看来不是哪个人的问题,更多是情绪或创作上的困扰。他轻轻拍了拍夏天的背:“没关系,小天。画画有时就是这样,我们可以慢慢来。下次如果觉得难受,可以按铃叫李婶,或者…也可以试着告诉骆哥哥,好吗?不要自己憋着,更不要摔东西,伤到自己怎么办?”

夏天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苏寂青似乎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他依旧专注地处理着地上的狼藉,动作稳而准,很快将散落的画材一一归位,又将地板上的油彩污渍擦拭了大半。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直起身,但因为久跪,起身的动作显得略微有些迟缓。

他端起盛放杂物和脏布的托盘,转过身,面向骆柏和夏天。他的额角因为方才的劳作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发亮,有几缕碎发湿湿地贴在颊边。制服前襟和袖口也沾染了些许颜料和水渍,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的绝对整洁,却莫名多了些……生动气息。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泪流不止的夏天,又看向神色间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与恍惚的骆柏,微微欠身:

“骆医生,地上的污渍已经初步清理,但可能需要专业清洁再做处理,以免留下痕迹。画材已经归位。如果没有其他吩咐,我先告退,去准备茶点。”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温和,仿佛刚才那片刻诡异的凝视和尴尬的沉默从未发生。

骆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有些发干。他定了定神,勉强将注意力拉回眼前的夏天身上,对苏寂青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涩:“……好,你去吧。”

苏寂青再次颔首,端着托盘,脚步平稳地走向门口。经过骆柏身边时,带起一阵极淡的、混合着松节油、颜料和一丝属于他本身的、干净清爽的气息。

骆柏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再次追随了一瞬那个挺直的、沾着些许污渍却依然不显狼狈的背影,尤其是那随着步伐微微摆动的、被布料包裹的腰臀曲线……

他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全部心神都集中到面前默默流泪的夏天身上。

门关上的瞬间,画室里只剩下骆柏和夏天。

骆柏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某种无形的压力随之散去。他重新专注地看向夏天,却见夏天正抬着头,目光落在紧闭的门板上,眼神幽深,方才的脆弱和委屈荡然无存。

“小天?”骆柏轻声唤他。

夏天收回视线,看向骆柏,缓缓地,露出了一个极淡、极轻的微笑。那笑容出现在他泪痕未干的脸上,有种奇异的美感,却透漏出一丝不和谐。

他伸手,主动拉住了骆柏的手。

“骆哥哥,”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异常清晰“陪着我。”

骆柏心头一软,所有疑虑暂时抛之脑后:“好,骆哥哥陪着你。”

他低头收拾着东西,没有看到夏天低垂的眼眸中,那一闪而过的、冰冷而算计的微光。

而门外走廊,苏寂青走到垃圾桶边,将手中的废弃物丢弃。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口和膝盖上的颜料污渍,又抬眼,目光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画室内并排而坐的两人。

他的嘴角,极轻地向上弯了一下,一场无声的较量,一次精心的表演。

看来,这位“小少爷”,不仅演技精湛,手段也颇为......有趣。

他抬起手,轻轻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眸光深邃如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