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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大美人训狗日常第381章 很开心0%

第381章 很开心

这个近乎狂妄的、被身份和现实死死压抑的念头,如同鬼火,在他们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疯狂闪烁。让他们看向那两名“同僚”的目光,几乎要凝出实质的冰锥与杀意。

苏寂青将兄弟俩脸上瞬息万变的精彩表情尽收眼底,从最初的震惊狂喜,到看到其他护卫时的僵硬阴沉,再到眼底那几乎无法掩饰的、翻涌着黑暗情绪的剧烈波动……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不由得加深了些许。

他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空气中那诡异而紧绷的气氛,又或者,是察觉了却毫不在意。他往前踱了一小步,踏入这简陋的院落,目光在兄弟俩汗湿的胸膛和紧绷的背肌上扫过,最后落在那两张因复杂情绪而显得有些僵硬的年轻脸庞上,声音带着一贯的骄纵,懒洋洋地开口:

“怎么?看到本少族长,高兴傻了?还是说……伤没好利索,脑子也打坏了?”

盛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双总是沉静幽深的眼眸,此刻映着苏寂青的身影,仿佛再也容不下他物。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低沉得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带着灼热的坦诚:

“嗯,很开心看到少族长。”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刻意的讨好,甚至违背了平日里刻意维持的、属下应有的克制与距离。这短短一句话,是他此刻最直接、最无法掩饰的心声。看到你,很开心。仅此而已,却重逾千斤。

苏寂青漂亮的眉毛微微挑起,显然对这份过于直白的回应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取悦的满意。他小巧的鼻子轻轻哼了一声,下巴微扬,露出那截雪白优美的脖颈,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骄矜与被顺毛后的惬意的表情,活像只被挠了下巴的猫。

“哼,这还差不多。” 他语调轻快,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傲娇,那模样鲜活生动,在简陋院落的背景下,显得格外……讨喜,又格外撩人心弦。

盛夜在一旁看得心脏狂跳,见哥哥抢了先,连忙收敛心神,动作却比思维更快。他几乎是窜到屋内,迅速搬出了唯一一把还算完好的粗糙木椅,又飞快地用自己干净的袖口,用力擦了擦椅面——尽管那上面根本没有什么“莫须有的浮灰”。他做这一切时,眼神都不敢完全落在苏寂青身上,生怕泄露了心底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更加汹涌的渴望。

“少族长,您坐这里。” 他将椅子放在院中相对平整干净的一块地上,声音努力维持平稳,却仍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天知道,他更想做的,是伸出手臂,将眼前这个纤细美丽的少年直接揽入自己怀中,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用体温去温暖他,用身体去感受那真实的重量与柔软,甚至……轻轻嗅闻他发间颈侧的冷香。

但理智或者说,残酷的现实与身份的天堑,如同冰冷的锁链,死死捆住了他的四肢百骸。他知道这绝无可能。至少现在,绝无可能。他只能将这份灼热的妄想,狠狠压入心底最阴暗的角落,化为更加殷勤甚至有些笨拙的服侍,和更加晦暗沉郁的目光。

苏寂青瞥了一眼那把被擦得锃亮的木椅,又看了看盛夜那极力掩饰却依旧泄露出一丝紧张与渴望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又玩味的光芒。他没说什么,只是施施然走过去,姿态优雅地在那把粗糙的木椅上坐了下来。月白色的衣摆铺开,如同雪落尘埃。

苏寂青坐在那把粗糙的木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自己膝上衣料的褶皱,目光在盛昼和盛夜身上逡巡,带着一种主人评估所有物恢复情况般的审视。他懒洋洋地开口:

“看你们这活蹦乱跳的劲儿,伤是好了大半了吧?什么时候能彻底养好,回来当值啊?” 他顿了顿,漂亮的眼睫微掀,露出一个带着点促狭意味的笑容,“我可是还记得,某人答应要赔我一套‘特别好看’的剑舞呢。别是想赖账,或者……舞得根本不好看,所以才拖着吧?”

他这话是对着两人说的,但“某人”的称呼和那意有所指的笑容,却让盛夜的脸颊微微发热,连忙保证:“少族长放心!明天!明天我们就可以回去继续护卫您了!伤真的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盛昼也沉稳地点头,目光专注地落在苏寂青脸上:“是,明日即可复职。剑舞……我们一定会用心准备,定不会让少族长失望。”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比刚才平复了许多,只是那专注的视线,依旧烫人。

“哦?明天?” 苏寂青像是有些意外地扬了扬眉,随即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指了指两人的上身,“光说可不行。脱了,让我看看伤。要是还有碍眼的伤口没好利索,舞剑的时候崩开了,血溅到我身上,或者扫了我的兴致,我可要重罚的。”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带着点娇气的挑剔,仿佛查看护卫的伤势是他作为少族长再正常不过的权利。然而,这话落在盛昼和盛夜耳中,却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

脱……脱了上衣?

在他面前?

虽然身为兽人,又是护卫,赤膊训练、受伤处理都是常事,并不如何羞赧。可此刻,对象是苏寂青,是那个他们朝思暮想、连触碰其衣角都觉得是亵渎的人。在他面前袒露身体,哪怕只是上半身,都让两人的心脏瞬间如同被重锤擂动,血液奔涌的速度骤然加快,一股混合着羞窘、紧张、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隐秘激动,猛地冲上头顶。

然而,命令就是命令,尤其是来自他的命令。拒绝的念头甚至从未在脑海中闪过。

几乎是苏寂青话音落下的同时,兄弟俩没有任何犹豫,动作甚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僵硬。他们伸手,利落地扯开了身上单薄汗湿的麻布上衣,向两侧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