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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大美人训狗日常第383章 舞剑0%

第383章 舞剑

第二日清晨,天光初透,薄雾未散。

盛昼和盛夜已如同两道沉默而笔挺的影子,伫立在苏寂青院落的外门两侧。他们换上了干净利落的护卫短打,背脊挺得笔直,昨日那些狰狞的痂痕被衣物妥帖地遮掩,只余下眉宇间比往日更加沉凝的专注,与眼底深处一丝难以完全压抑的、灼热的期盼。

轮值的护卫与他们交接时,都感受到这两人身上散发出的、一种近乎绷紧到极致的气息,如同拉满的弓弦,蓄势待发。

苏寂青今日起得比平日稍晚些,推门而出时,阳光已有些晃眼。他眯了眯那双漂亮的眼睛,目光掠过门口如同两尊新雕石像般的兄弟俩,脚步未停,只懒洋洋地丢下一句:“来了?倒是积极。”

用过早膳,处理了几件无关紧要的琐事,苏寂青似乎才终于想起了昨日的约定。他屏退了多余的下人,只留盛昼盛夜在院中,自己则慢悠悠地踱到那棵古树下的石凳上坐了,单手支颐,好整以暇地望过去。

“不是说,伤好了要补偿我一套剑舞么?” 他声音清亮,带着点催促的意味,“让我瞧瞧,你们闭关苦练了几日,能拿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来。可别还不如那天那个花架子。”

盛昼与盛夜对视一眼,无需多言,默契已生。两人走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相对而立,同时伸手,握住了腰侧佩剑的剑柄。

“铮——”

并非华而不实的装饰剑,而是他们日常佩戴、饮过血、开过刃的实战长剑出鞘,在晨光下划过两道冷冽的弧光。剑身沉暗,却自有一股凛然之气。

起手式简单直接,毫无多余花巧。但随着盛昼第一个踏步前刺,剑风骤起!

与前几日“春风苑”那狐族雄性带着表演性质的、柔软华丽的剑舞截然不同。兄弟俩的剑术,脱胎于战勇教官所授的战场搏杀之术,又融入了五年并肩作战、生死相托的默契。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大开大合的气魄,迅捷如电,沉稳如山。剑光霍霍,交织成网,破空之声锐利清晰,仿佛能割裂空气。

他们的身影在不算宽敞的院中腾挪闪转,交错进攻,配合得天衣无缝。盛昼的剑势雄浑霸道,如巨浪拍岸;盛夜的剑法则多了几分灵巧刁钻,如毒蛇出洞。一刚一柔,一正一奇,攻守兼备,衔接得流畅无比,仿佛这不是两人的对练,而是一场精心编排、却又充满真实杀伐之气的双人战舞。

没有乐声,只有剑鸣与衣袂破风之声;没有媚眼与挑逗,只有全神贯注的眼神与额角滚落的汗珠。但这力量与技巧、默契与气势完美结合的展示,却远比任何矫揉造作的表演更具冲击力,更令人血脉贲张。

苏寂青原本支着下巴的手,不知何时放了下来。他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或玩味的黑眸,此刻清晰地映照着院中交错的人影与剑光,亮得惊人。他能看出这剑舞之下扎实的功底与经年累月的苦练,也能感受到那股一往无前、舍我其谁的锐气。这确实……比他预想的还要精彩。

最后,只见盛昼一声低喝,长剑由下至上斜撩,盛夜几乎同时矮身疾刺,两柄剑锋于空中短暂交击,发出清脆铮鸣,随即两人借力旋身,背靠背稳稳站定,手中长剑同时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收于身侧。动作干净,利落,气势未散,余韵悠长。

院中一时静寂,只有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声打破了寂静。苏寂青不知何时已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愉悦,甚至那双漂亮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不错!真不错!” 他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在汗湿的俊朗脸庞和犹自微微震颤的剑身上扫过,“没想到,你俩还有这一手?为什么以前从没见你们练过,或者……表演给我看?” 他语气里带着点探究,更多的是发现新奇玩具般的兴奋。

盛昼缓缓调匀呼吸,收剑入鞘,垂下眼睫,掩去眸中因他掌声和笑容而激起的剧烈波澜,声音低沉却清晰:“以前……不知少族长喜欢看这个。” 他们练习只为杀敌自保,只为变得更强以守护想守护的,从未想过以此娱人。

盛夜也连忙接口,声音还带着运动后的微喘,眼神却亮晶晶地看着苏寂青:“以后少族长若是喜欢,我们随时都可以舞给您看!保管比今天更好!” 只要他喜欢,只要他能一直用这样发亮的眼睛看着他们。

苏寂青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像是想起了什么极有趣的事情,忽然“啊”了一声,拍了下手。

“对了!” 他眨眨眼,露出一种混合着好奇与恶作剧般的神采,“我想起来了!那天在‘春风苑’,那个人不是说……除了舞剑,还会脱了衣服舞吗?他说那样更好看,更有力气……” 他拖长了调子,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兄弟俩被汗水浸湿、隐约勾勒出胸膛轮廓的衣料上转了转,“你们……会不会那个?”

“脱、脱了衣服?!”

盛昼和盛夜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去,瞬间又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兄弟俩几乎是异口同声,声音都变了调。

脱了衣服舞剑?!在那个人面前?!光天化日之下?!

那怎么行?!他们身上那些未褪的伤疤且不说,单是袒露身体这一点……汗水,肌肉的贲张,呼吸的急促,还有那些根本无法控制的、因他靠近或注视而产生的细微反应……岂不是要将他们心底那些肮脏的、见不得光的妄念与渴望,暴露得一干二净?!

两人心脏狂跳,背后瞬间沁出一层新的冷汗,比刚才剧烈运动时出的汗还要冷。

可他们太了解这小祖宗了。一旦他对什么事情产生了兴趣,尤其是这种带着点离经叛道意味的“新奇玩法”,若不满足他,他必定不依不饶,而且会想尽办法达到目的,谁劝都没用。

电光石火间,盛昼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上前半步,微微躬身,声音努力维持平稳,却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沙哑:

“少族长,那等……那等样式,我们确实未曾练过。而且……” 他顿了顿,抬眼快速看了苏寂青一下,又迅速垂下,“我们背上的伤刚好,痂尚未完全脱落,若是脱了衣服舞剑,动作间恐怕会……不甚雅观,甚至可能崩裂伤口,污了您的眼。您看……能否宽限几日?待我们伤疤褪尽,身体恢复得更好些,再……再为您演练那‘脱衣舞剑’?”

他这话说得有理有据,最后还留了个应承的话语。

苏寂青听了,歪着头想了想,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垂在胸前的一缕黑发。他看看盛昼那张努力保持镇定却依旧透出窘迫的脸,又看看旁边盛夜那副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

“嗯……” 他沉吟着,似乎在权衡。

盛昼盛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出。

“好吧,” 苏寂青终于大发慈悲般点了点头,语气带着点勉为其难,“你说得也有道理。带着一身丑兮兮的疤跳舞,确实不好看。那就等你们伤好利索了再说吧。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狡黠,“我可记下了,不许赖账哦!”

“是!绝不赖账!” 盛夜立刻保证,声音都轻松了不少。

盛昼也暗暗松了口气,躬身道:“谢少族长体谅。”

危机暂时解除,兄弟俩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一半。只盼着这小祖宗过几日就把这茬给忘了,或者被其他更新奇的事物吸引去注意力。

然而,苏寂青看着他们如释重负又暗自庆幸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幽深的笑意。

忘了?怎么会呢。这么有趣的“游戏”,他可是很期待呢。看着这两头心思不纯的小狼,被逼到悬崖边,不得不褪去所有伪装,在他面前展露最真实、最无法掩饰的反应……那场面,一定比任何剑舞都要精彩。

日子还长,他有的是耐心,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