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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大美人训狗日常第402章 逛街0%

第402章 逛街

太精彩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精彩的戏。

那个从小被宠坏、目中无人、以为自己什么都是对的千霓,那个仗着族里想联姻就到处耀武扬威、欺负这个赶走那个的千霓——

终于被人治了。

还是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雌性,治得服服帖帖,治得跪了一下午,治得联姻都没了。

灵豢深吸一口气,慢慢平复下自己的笑意。他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那双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光,亮得惊人。

蠢货。

他在心里轻轻吐出这两个字。

从小到大,千霓身边围着一群人,讨好他、奉承他、顺着他的意。灵豢也是其中之一——至少表面上是。他看着千霓一天天膨胀,一天天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他转,心里只觉得可笑。

尤其是千霓对邬昆宇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他是我的”,“我们以后要成亲的”,“那些雌性也配跟我抢”——

每次听到这些话,灵豢都想笑。

邬昆宇什么时候承认过?什么时候给过承诺?不过是千霓自己一厢情愿,不过是族里那些老头子想联姻,他就当真以为自己是未来的族长夫人了。

蠢得让人想鼓掌。

现在好了。

来了个真正能治他的人。

灵豢想起千霓描述的那个画面——那小东西坐在邬昆宇对面,理直气壮地等着吃饭;那小东西哭着控诉“你欺负我”;那小东西窝在邬昆宇怀里,像只被护着的小猫。

能让邬昆宇那样护着的人……

灵豢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会去帮千霓报仇吗?

当然会。

他都答应了,怎么能不帮呢?

至于怎么帮,帮到什么程度,最后会是什么结果——

那可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灵豢迈开步子,慢悠悠地往自己住处走去。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上拖出一道斜斜的暗影。

他想起千霓最后看他的眼神,那里面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丝“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理所当然。

真是蠢货。

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飘散在夜风里,很快就听不见了。

明天,他要去会会那个小雌性。

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让邬昆宇这样护着,能让千霓这样栽跟头。

也看看……

有没有什么更有趣的事情,可以借这个机会发生。

夜风轻轻吹着。

灵豢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身后,那扇关上的门静悄悄的,里面的人还沉浸在被安慰的温暖里,全然不知——

他刚刚送走的,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苏寂青这一天过得还不错。

早上虽然被那个莫名其妙的人瞪了许久,但后来那人被罚跪在院子里,他吃饭的时候偶尔抬头看一眼,心里还有点小小的解气——让你瞪我,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吃完饭,邬昆宇说带他出去消消食,他立刻就答应了。

这大日部落他还没好好看过呢。

两人走出院子,沿着一条铺着碎石子的小路慢慢走着。苏寂青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新鲜——这边的房子和他们部落的不太一样,屋顶更尖,墙上刻着一些他没见过图案;路边的树木也不一样,有一种叶子泛着淡淡的银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那是什么树?”他指着问。

“银叶树,只有我们这里有。”

“哦……那是什么花?”

“那是山姜花,可以入药。”

“那边那边,那些人在干什么?”

“在晾晒兽皮,那是我们这的工艺,比别处更软更耐用。”

苏寂青问个不停,邬昆宇就答个不停。他看着那个小东西蹦蹦跳跳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指着什么问,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好像叫……满足?心里很充实的感觉。

苏寂青又问了一大堆问题,忽然脚步一顿。

他转过身,一把拉住邬昆宇的袖子,仰起头,那双乌黑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急切:

“邬昆宇,邬昆宇!”

“嗯?”

“你把我抓过来,跟没跟我父亲说呀?”他皱着小眉头,“你不告诉他,他会着急的!!!”

邬昆宇低头看着那只抓住自己袖子的手。那手小小的,白白的,手指纤细,指节处还有浅浅的小窝。他忍不住轻轻握住,把那小手包在自己掌心里。

“放心吧,”他说,“我给苏族长留过言,告诉了他你在我这里。”

苏寂青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那就好。”苏寂青松了口气,脸上的急切消散,又变成那副无忧无虑的模样,“父亲知道就好,他肯定很快就会来接我了!”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笃定,仿佛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邬昆宇看着他的笑脸,心里却微微沉了一下。

留言是留言了。

但这留言的内容……

当时他把苏寂青掳来,满心想的都是报仇。那是他筹划了多年的事,要让苏华翰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要让那个“杀父仇人”也体会一下什么叫无能为力。

所以那留言……实在是有些……

谁能想到,这才过了一天,他就……

邬昆宇低头看着那个被自己握在手心里的小手,看着那张仰起来对着自己笑的小脸,忽然觉得有点头疼。

仇,他是肯定要报的。这么多年了,父亲的死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不拔出来,他这辈子都过不去。

可是苏寂青……

他也是肯定要留下的。

不是作为人质,不是作为报复的工具,而是……

而是他想让他留下来。

想每天都能看到这张脸,想听他叽叽喳喳问东问西,想他拉着自己的袖子撒娇,想他在自己怀里哭,想他对自己颐指气使地使唤。

想让他成为自己的。

这可就难办了。

一边是杀父之仇,一边是……

邬昆宇叹了口气。

苏寂青听到他的叹气,抬起头:“怎么了?”

“没什么。”邬昆宇摇摇头,把那只小手握得更紧了些,“还想去哪儿看?”

苏寂青想了想,指着远处一个看起来很高的建筑:“那是什么?”

“那是望月台,晚上可以上去看月亮。”

“那晚上你带我去!”

“好。”

两人继续往前走。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把两道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