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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大美人训狗日常第416章 继承人0%

第416章 继承人

狐族族老捋着胡子,笑呵呵地补充:“这些年我们也给您物色了不少合适的雌性,您一个都看不上。前几天听说您领了个外族的雌性回来——这也没什么,只要您喜欢,就他也可以。咱们就趁早把婚事办了,也好早日有个继承人,部落里大家也能安心。”

邬昆宇听完,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这事早晚要面对。

“那个雌性,”他开口,“我刚带回来没几天。现在谈婚事太早了。”

虎族族老急了:“族长,早什么早?您都拖了多少年了!”

鹤族族老抬手止住他,看着邬昆宇:“族长,我们不是催您。只是这继承人的事,关系到整个部落的稳定。您心里得有数。”

邬昆宇点点头。

“我知道。”

他顿了顿,又说:

“但他不是普通的雌性。他有自己的部落,有自己的父亲。这事,不是我一个人能定的。”

狐族族老眯起眼:“哦?是哪家的?”

“长森部落,苏华翰的儿子。”

三位族老对视一眼。

长森部落他们知道,苏华翰他们也听说过。那可不是什么小部落,跟他们落日部落实力相当。

“这……”鹤族族老沉吟片刻,“那可就不只是您两个人的事了。”

邬昆宇“嗯”了一声。

“所以,婚事的事,现在谈不了。但他,”他看向三位族老,语气郑重了些,“在我这里,不会受委屈。”

三位族老又对视一眼。

话说到这份上,他们也知道再催没用。又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狐族族老忽然回过头,笑呵呵地说了一句:

“族长,那孩子我们还没见过。什么时候带出来让大家看看?”

邬昆宇点点头。

“会的。”

等人都走了,他站在书房里,看着窗外渐渐西斜的阳光。

继承人。

他以前从没想过这事。现在……

他想起刚才那小东西红着脸忘了哭的模样,嘴角微微弯起来。

继承人什么的,先不急。

先把人哄好再说。

夜深了,千霓的房间里还亮着灯。

他坐在桌前,手里捏着一株干枯的草药。那草茎细长,叶子已经发黄发脆,轻轻一碰就掉下几片碎屑。看起来平平无奇,跟路边野草没什么两样。

可他知道这是什么。

绝根草。

只生长在大日部落深山里,知道的人极少,会用的人更少。他小时候偶然听族里的老人提起过,后来特意去查过,记在心里。

当时只是觉得这东西有意思,没想到今天真能用上。

千霓把草凑到鼻尖闻了闻,没什么味道。

就这东西,能让一个雌性永远失去生育能力。

永远。

他想起今天灵豢说的那些话。

“那个苏寂青,确实是个劲敌。”

“族长对他那个护法劲儿,以后可能真没你什么事了。”

“他长得是不比你差太多,可那股子妩媚劲儿,实在吸引雄性……”

千霓的手慢慢攥紧,草药在他掌心被捏得变了形。

妩媚?不就是会装可怜,会掉眼泪吗?

他也行。

可邬昆宇从来不看他。

从小到大,他以为自己是未来的族长配偶,以为邬昆宇迟早是他的。可那个人呢?连正眼都不给他一个。昨天居然为了那个小东西,让他跪了一下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千霓的眼眶红了。

不是委屈,是恨。

他把草药放在桌上,盯着它看了一会儿。

邬昆宇是族长,绵延后代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整个部落都盯着呢,今天三位族老不就去找他了?催他早点生继承人。

如果……

如果那个苏寂青不能生呢?

一个不能生育的雌性,在这部落里算什么?废物一个。谁会给一个废物好脸色?邬昆宇就算再喜欢他,也不能拿部落的未来开玩笑。

而他自己呢?

他是健康的,是狐族少主,是部落里数得上的好雌性。从小就被当作未来的族长配偶养大的,生儿育女没问题。

邬昆宇是个聪明人。

一边是不能生育的外来者,一边是能生能养的自己,该选谁,他心里有数。

千霓把那株绝根草小心包好,收进怀里。

明天。

明天就找个机会。

那小东西不是喜欢逛集市吗?总有落单的时候。他的人盯紧点,总能找到机会。

只要他吃了这东西,这辈子就别想有孩子了。

到时候……

千霓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的月亮很圆,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

他看着那月亮,嘴角慢慢弯起来。

到时候,邬昆宇就是他的了。

他需要父亲的帮助。

夜更深了。

千霓的父亲——狐族族长千秋,此刻正坐在他儿子的房间里。桌上的油灯跳动着昏黄的光,照在他那张常年带笑的脸上,此刻那笑容已经收起来了,只剩下一个父亲面对儿子时该有的认真。

“你都想好了?”

千霓点头:“想好了。”

千秋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从小就骄纵,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可这一次,要的不是什么小玩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族长亲自护着的人。

“那个绝根草,”千秋说,“你真确定要用?”

千霓抬头看他:“父亲,你今天是带头去找族长的,你应该比我清楚,继承人这事对族长有多重要。”

千秋没说话。

千霓继续说下去:“族长十八岁上位,现在几年了,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三位族老今天去催,他也没给个准话。这说明什么?说明那个小东西确实让他动心了,动心到连继承人这事都能往后放。”

千秋叹了口气。

“可越是这样,越说明他对那小东西上心。你如果动了那人,被他查出来……”

“查不出来的。”千霓打断他,“绝根草这东西,知道的人有几个?谁会往那方面想?那小东西只会以为自己身体出了问题,最多以为是水土不服。谁能想到是有人给他下了药?”

千秋看着儿子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忽然想起他小时候。那时候他也是这样,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哭着闹着也要拿到手。现在长大了,不哭不闹了,可那股劲还在。

“父亲。”千霓的声音放软了些,“你从小到大什么都依着我,这次也依我一次,好不好?我真的……真的很想要他。”

他很想要邬昆宇。

这话他没说出口,但千秋懂。

千秋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

“明天我会去找族长,说族里有些事需要他亲自去处理。”他慢慢说,“那些事都在部落外围,离这里不近,来回得大半天。他去了,那小东西就落了单。”

千霓的眼睛亮起来。

“然后呢?”

“然后……”千秋看着他,“就是你的事了。我只帮你把人隔开,剩下的你自己办。成与不成,都在你自己手里。”

千霓点头,郑重的,像是接下什么使命。

“我知道轻重。只许成功。”

千秋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孩子,我只能再帮你这一次了。”

千霓笑了,那笑容里有志在必得,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放心吧父亲。”

门关上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千霓坐回桌边,从怀里又拿出那株绝根草,对着灯看了一会儿。

明天。

明天是集市的最后一天,也是他最好的机会。

他把草药小心收好,吹熄了灯。

窗外,月亮还挂着。

明天一定会是个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