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我也能嫁
盛夜抢着开口,语速又快又急,像是怕被别人抢先:“青青你嫁给我和哥!我们照顾你一辈子!你想吃什么我们给你做,想去哪儿我们陪你去,想使唤人我们就在旁边站着,保证比任何人都尽心!我们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他说得那样急切,那样理所当然,仿佛这根本不是什么请求,而是天经地义的事。
盛昼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那一点头却比任何言语都重,像是一句无声的承诺。
邬昆宇在旁边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不满几分不屑:“嫁给你们?凭什么?”
盛夜立刻转过头去瞪他,那目光里带着刀子:“凭我们陪了他七年!七年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他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睡,喜欢吃什么菜,讨厌什么人,生气的时候怎么哄,不高兴的时候躲在哪里——这些你知道吗?”
邬昆宇被问住了,他张了张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认识苏寂青才几天,那些被岁月打磨出来的默契与了解,他一样都没有。
“几天怎么了?”他梗着脖子说,那语气里带着几分倔强几分不甘,“我对他的心是真的,跟时间长短有什么关系?”
“真的?”盛夜冷笑,“真的能让他……”
话说到一半,被盛昼看了一眼,生生咽了回去。那一眼里带着警告,盛夜这才想起有些事现在还不能说,只能悻悻地闭上嘴。
苏寂青挑了挑眉,那眉眼里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探究:“能让他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盛夜连忙摆手,那模样心虚得厉害,“我是说他刚来就把人掳走,安的根本不是什么好心!”
邬昆宇脸色变了变,想解释什么,又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只能硬邦邦地说一句:“我当时是……算了,现在说这些没用。反正我不会放手。”
苏寂青托着腮,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争,神情悠闲。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给那张精致得过分的面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让人看得移不开眼。
吵了一会儿,三个人终于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又同时转向苏寂青。
“青青,你选谁?”
苏寂青眨了眨眼,那动作里带着几分无辜几分狡黠。
“我选不出来。”
三个人愣住了,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有惊讶,有不解,有失望,还有几分隐隐的着急。
“怎么就选不出来?”盛夜急了,往前又凑了一步,“青青你……”
苏寂青看看他,又看看盛昼,再看看邬昆宇,那目光在三个人脸上慢慢划过,最后轻声说:“你们都挺好的,我选谁都不对。”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邬昆宇皱起眉头,那眉心里拧出一个川字,他想了想,忽然说:“那就再比一次。”
“比什么?”
“比武。”邬昆宇说,那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就像你们部落之前办的那样,谁拿了第一,谁娶你。”
盛夜的脸色变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不行!”
邬昆宇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挑衅几分打量:“怎么,怕了?”
“谁怕你?”盛夜的脸涨得通红,那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他的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我告诉你,我不是怕输,我是输不起!”
这话说得直白,说得坦荡,倒让邬昆宇愣住了。
盛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他看着邬昆宇,一字一句说:“比武这件事,第一只有一个。我要是输了,青青就是别人的了,你让我怎么接受?我宁愿不比,也不愿意承担输了的后果。”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颤抖,那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可能的结果太过沉重,沉重到他不敢去想。
盛昼在旁边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阿夜说得对。不是怕打不过,是输不起。”
邬昆宇沉默了,他看着面前这对兄弟,看着他们脸上那种近乎决绝的表情,忽然有些明白了。那不是怯懦,那是太在乎,在乎到不敢拿那个人的归属去做赌注。
他自己呢?如果真要比武,他能保证自己一定赢吗?不能,那两个人他交过手,确实不比他差。万一输了……
邬昆宇的脸色也变了变。
苏寂青在旁边看着,把他们三个的神情变化都看在眼里,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念头越发浓了。他歪着头,故意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几分遗憾几分无奈:“那怎么办?总不能把你们都娶了吧?”
这话本是随口一说,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却没想盛夜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那光亮得吓人,像是黑暗中突然燃起的一簇火焰。
“怎么不能?”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他几乎是扑到苏寂青跟前,蹲下来,仰着头看他,那目光里盛满了期待和渴望,“青青,我和哥哥可以嫁给你,你把我们都娶了就行。我们两个这辈子都会对你好的,比一个人还好——一个照顾你吃喝,一个陪你说话解闷,一个出门办事,另一个就在家守着你,你什么时候都有人陪着,什么时候都不孤单,多好?”
他说得又快又急,像是要把心里所有的话都倒出来,说到最后,眼眶都有些红了,那红不是委屈,是激动,是期盼,是把一颗心都捧出来给人看的虔诚。
盛昼在旁边沉默了几息,然后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温度:“阿夜说的,就是我想的。”
邬昆宇的脸彻底黑了,那黑里带着愤怒带着不甘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他瞪着盛夜,那目光几乎要在人身上戳出两个洞来:“你们俩什么意思?把我排除在外?”
盛夜转过头去看他,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挑衅:“你是族长,你爱娶谁娶谁。我们和青青三个在一起,不碍你的事。”
“放屁!”邬昆宇难得爆了粗口,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那愤怒几乎要从胸腔里溢出来,“凭什么?我也能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