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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大美人训狗日常第578章 擦药0%

第578章 擦药

景明哲出了浴室,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他没有回厨房,径直上了二楼,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鼻血还在流,他用毛巾捂着下半张脸,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浸透了毛巾的纤维,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弥漫在鼻腔里。他仰起头,盯着天花板,等了几秒,血还是没有停的意思。

他走到书桌前,单手打开电脑,在搜索栏里打了几个字:如何快速止鼻血。搜索结果弹出来——身体前倾,不要仰头,用手指捏住鼻翼压迫止血,冰敷鼻梁。他一一照做,在书桌前坐了几分钟,血终于止住了。他把沾了血的毛巾扔进洗手池,打开水龙头冲干净,拧干,挂好。然后他站在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依然泛红的脸,看了几秒,弯腰捧了几把凉水泼在脸上。

冷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衣领上,凉丝丝的。那些刚才在浴室里看到的画面还在他的脑海里转,一帧一帧的,清晰的,慢动作的,像是有人把他的记忆做成了高清循环视频,关不掉,删不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着“冷静,景明哲,冷静!”,然后转身出了房间,下楼去找药箱。

苏寂青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脸色有些苍白。嘴唇的颜色也比平时淡了一些,衬得那双大眼睛更黑了。浴袍还穿在身上,系得比刚才整齐多了,领口严严实实地拢着,只露出一小截脖子。头发已经吹干了,但没有戴眼镜——眼镜在浴室里被雾气蒙了一层,他懒得擦,就那么眯着眼睛走了出来,那副大黑框被他拿在手里。

景明哲正蹲在客厅的茶几前翻药箱,碘伏、棉签、红花油、创可贴,一一摆出来。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苏寂青眯着眼睛、头发软塌塌地搭在额前、像一只刚睡醒的猫一样走过来的样子,心跳又快了一拍。但他面上什么也没露出来,低下头继续翻药箱。

“班长,你家有伤药么?”苏寂青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一些,不知道是因为摔疼了还是因为没戴眼镜看不清东西所以没底气,听在耳朵里带着一种可怜巴巴的、让人心软的味道,“我体质有些特殊,稍微有点伤反应就比较厉害,而且不太容易好。”

景明哲把药箱里最后一管药膏拿出来放在茶几上,站起身,看着苏寂青。他的表情很平静,语气也很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的意味:“嗯,我已经找好了。是我的疏忽,我来帮你上药吧。”

苏寂青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他仰起脸来看景明哲,那双没有眼镜遮挡的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认真,带着一种“你确实应该负责”的理直气壮,又带着一种不自知的、让人心软的可爱。

“当然是你的错了,”他说,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宣判一个不容上诉的裁决,“刚才摔得我特别疼!”

景明哲看着他那张认真的小脸,嘴角弯了一下。他没有反驳,没有解释“地滑不是我的错”或者“是你自己不小心”,而是蹲下来,半跪在苏寂青面前,伸手拿过苏寂青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红了一片,但没有破皮。他又卷起苏寂青的袖子,看了看手肘——也红了,已经开始泛出淡淡的青紫色。然后他低下头,去看苏寂青的膝盖。

浴袍的下摆撩起来,两条小腿露了出来。白的,白得发光,在客厅暖色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皮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纹理,骨节精巧,跟腱修长,脚踝处那一小块骨头微微凸起,精致得像是一件被精心打磨的瓷器。但膝盖上多了两片青紫色的淤痕,左边的大一些,右边的小一些,在洁白无瑕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像是有人在一幅完美的画作上不小心打翻了墨水瓶。

景明哲的目光在那两片淤青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他拧开药膏,挤了一点在指尖,涂在苏寂青的膝盖上。药膏是凉的,苏寂青的皮肤也是凉的,他的手指覆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骨头的形状,韧带的弹性,肌肉的温度。他轻轻地把药膏揉开,一圈一圈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药力渗进去又不会弄疼他。

揉完了左膝,他换到右膝。他的手握住苏寂青的脚踝,把那条小腿抬起来一点,搭在自己的膝盖上。脚踝很细,他的手指环过去,指尖能碰到拇指的根部。皮肤滑得几乎要脱手,像是握着一块被水浸透的玉石,那种滑腻的、细腻的、让人忍不住想握紧又怕握碎的触感,从指尖传到手掌,从手掌传到手臂,从手臂传到心脏。

景明哲的手指僵了一下。

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刚才在浴室里看到的那个画面——白,白得刺目,饱满的,圆润的,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那个画面和眼前这条洁白细腻的小腿重叠在一起,和掌心里这截滑得几乎握不住的脚踝重叠在一起,和膝盖上那片青紫色的淤青重叠在一起。他的呼吸急促了一些,耳根又开始发烫。

他低下头,换了条腿,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裤子的布料稍微绷紧了一些,刚好盖住了那个刚才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现在又蠢蠢欲动的反应。他的动作看起来很自然,像是在找一个更顺手的位置来上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他没有抬头看苏寂青,怕自己一看就再也低不下去。他只是低着头,专注地、认真地、一板一眼地给那两片淤青涂着药膏,像是在完成一道不能出错的题目。

“好了。”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但依然很稳。他把苏寂青的浴袍下摆放下来,站起身,把药膏的盖子拧好,“等会儿吃完饭再涂一次。明天早上起床如果还疼,我再给你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