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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大美人训狗日常第608章 好久不见0%

第608章 好久不见

苏寂青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阴阳怪气,也没有夹枪带棒,就是那种客客气气的、把自己放在一个很远的社交距离之外的礼貌。但这句话本身就不对——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退婚后他去找单于正卿质问他对这么多年的感情算什么的那天。到今天为止,也仅仅只有几天而且,根本谈不上什么“很久不见”。

单于正卿听出来了。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但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指节微微泛白。不是生气,是尴尬。这人前几天还是他的未婚夫,他刚才却没认出来。

其实他没认出来也不怪他,因为这个人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的苏寂青总是会跟在他身后半步,会看他脸色说话,会因为他说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就高兴半天。以前的苏寂青穿着苏家给他准备的那些浅色的、柔软的衣服,留着长头发,说话的时候会先看他一眼,得到他的回应才会继续说下去。以前的苏寂青脸上没有这种光。这个人明明还是那副眉眼,仔细看,眼睛还是那双眼睛,鼻梁还是那道鼻梁,嘴唇还是那片嘴唇。但那副眉眼长在这张脸上,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了。像同一把刀,收在鞘里和拔出来的样子是不一样的。

以前的苏寂青是收在鞘里的,安安静静的,不扎眼,不锋利,甚至让人记不清刀身上刻了什么花纹。现在,这把刀出鞘了。刀刃上的光晃了人的眼睛,也晃了心。

单于正卿看着苏寂青站在走廊口,阳光已经从门口退到了他的脚后跟,他的脸在室内的光线里显得更白、更立体。他没有低头,没有躲闪,没有那种“我不配站在这里”的局促。他就站在那里,便已经光彩绽放。

单于正卿想起以前,苏寂青跟在他身后,他去哪苏寂青就去哪,他停下来苏寂青也停下来。那时候他觉得苏寂青像他的影子——影子是没有分量的,踩在地上也不会留下脚印。现在这个人站在他面前,有自己的光,自己的影子,自己的重量。他绝不是任何人的影子。

苏星宇坐在沙发上,手里的点心已经捏出了几道指印。他看着苏寂青的背影,看着他站在那里,光从他的衣服里透出来,把他的身体轮廓描成一种介于少年和成年之间的、模糊的但又极具冲击力的形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特意穿的西装,浅粉色的,收腰的,出门前试了四套才定下来的。他咬了咬嘴唇。

苏寂青声音不大,但正厅里每个人都能听到。他语气淡淡,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

“父亲,我回来拿点东西。拿了就走。”

说完,他迈开步子,走进了走廊。正厅里恢复了刚才的宁静。苏青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茶杯还端在手里,茶已经凉了。苏星宇把那块捏变形的点心放回碟子里,用纸巾擦了擦手指,动作很慢,低着头,没有看任何人。

单于正卿还看着走廊口。那里已经没有人了,空荡荡的,只有墙上挂着一幅字,和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窗户。风从那里吹进来,把窗帘吹得一鼓一鼓的,像有什么东西要进来,又像有什么东西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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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嵇越确实在正经八百地在追苏寂青。

他每天三顿饭都亲自去买。现在这个年代,很少有人亲自去买什么东西了。星网上下个单,机器人几分钟就送到门口,热腾腾的,包装完好,连餐盒都不用自己扔。但嵇越偏不。他每天跑几趟食堂,或者跑一趟学校外面那条街上的小馆子,拎着餐盒回来,放到苏寂青桌上,说一句“吃吧,趁热吃。”,然后自己坐下来吃自己那份。苏寂青有一次问他,你为什么非要自己去买。嵇越说,他在星网上看到一个古早的追人攻略觉得很好,上面写着亲自买饭显得真诚。苏寂青笑了笑没再问了,低头吃自己的饭。

除了买饭,嵇越还天天送礼物。大多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就是一些小东西。今天一个长得奇奇怪怪的玩偶,明天一盒包装很好看的糖,后天一束花。他把这些东西放到苏寂青枕头边上,或者搁在书桌上,不说什么话,放完就走。苏寂青有时候会看一眼,有时候不会。但嵇越每天都送。

他还买了一本笑话书。实体书,纸质的,在现在的年轻人里已经很少见这种东西了。不知道他从哪个旧书摊上翻出来的。每天晚上熄灯之前,他会搬个凳子坐到苏寂青床边,翻开那本书,找一个笑话念给苏寂青听。他念笑话的水平不怎么样,有时候念着念着自己先笑了,笑得念不下去,苏寂青看着他笑,有时也会笑。当然,不是被笑话逗的,是被他逗的。

嵇越对简直是他百依百顺。苏寂青说今天不想吃辣的,他立刻换菜单。苏寂青说这个礼物不好看,他第二天就换一种风格。苏寂青说你讲的笑话不好笑,他就翻到下一页重新找一个。苏寂青说什么,他都照做。果然,男人在得不到的时候才是最上心的。

一周后的一个晚上,苏寂青靠在床头翻手机,翻着翻着抬起头,问了一句:“想去看画展么?”

嵇越正在地上做俯卧撑,听到这句话停下来,手掌撑着地面,抬头看苏寂青。画画,画展,这些词离他很远。他从小到大没进过美术馆,不知道油画和国画的区别,更不知道什么流派什么风格。但他很快点了点头,说:“行,去。哪个画展?你来定吧。”他撑着地板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苏寂青笑了笑,把手机放到一边。他说:“我有一幅画明天在展览。你陪我去看看吧。那副画我没署名,你可以猜猜哪幅是我的。”

嵇越愣了一下。他看着苏寂青,上下打量了一番,像是第一次知道这个人会画画。“青青,你还会画画呢?挺厉害的嘛。”他顿了一下,嘴比脑子快地说出了后半句,“我还以为你只知道怎么做人配偶呢……”

说完他立刻反应过来这话不太对。他看着苏寂青的脸色,心里虚了一下,怕他生气。

哪知苏寂青不但没有生气。他看着嵇越时嘴角反而弯得更高了,眼睛里带着一种狡猾的、像小狐狸一样的光。他靠在床头,两只手搭在肚子上,语气懒洋洋的,带着笑。

“那个也会哟~你以后有机会可以体验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