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你看那个人
苏寂青是被热醒的。
身后一具滚烫的身躯紧紧贴着自己,嵇越的手臂牢牢圈在他腰间,熟睡之中也丝毫没有松开。
睡梦里的嵇越并不安分,无意识的微微贴近磨蹭,浑身滚烫的体温牢牢熨着自己,贴身的触碰让苏寂青浑身泛起燥热。身后一具滚烫的身躯紧紧贴着自己,嵇越的手臂牢牢圈在他腰间,熟睡之中也丝毫没有松开。睡梦里的嵇越并不安分,无意识的微微贴近磨蹭,浑身滚烫的体温牢牢熨着自己,贴身的触碰让苏寂青浑身泛起燥热。
苏寂青轻轻握住箍在腰上的那只手,想把他的胳膊移开。他动作放得很轻,可刚把那条胳膊抬起来一点,身后的人就醒了。
嵇越睁开眼,入目就是苏寂青光裸的后背和肩头上自己留下的那些深深浅浅的印子。他的手掌自动摸上去,从苏寂青的胸口滑到小腹,又从腰侧摸到白嫩光滑的大腿,掌心底下温热的肌肤让他刚睡醒的脑子轰地一声烧起来。
他将人紧紧扣进怀里,炙热的身躯紧紧相贴,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缱绻:“青青,再陪陪我。”
苏寂青被身后紧贴的触碰弄得耳根泛红,伸手抵在他胸前:“别闹,我想上厕所。”
嵇越一听这话不但没松手,眼睛反而亮了一度。他一把把苏寂青从被窝里捞起来,打横抱在怀里,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来,老公带你上厕所。”
“嵇越!你放我下——”苏寂青的话没说完,卫生间的门就在他身后关上了,密闭的洗手间内苏寂青的声音从拒绝变成了呜咽,从呜咽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隔着门板闷闷的,听不太清具体在说什么,过了很久,所有的声音才终于停息了。
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卫生间的门才重新打开。
嵇越抱着苏寂青走出来,苏寂青浑身上下只套了一件嵇越的宽大T恤,两条白生生的腿垂在嵇越臂弯外面,脚踝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他窝在嵇越怀里,整张脸潮红一片,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嘴唇比之前肿得更厉害了,红艳艳的,微微张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嵇越把他放到床边坐着,拿毛巾给他擦头发,擦着擦着又凑过去亲他那张被亲得合不拢的小嘴,一下一下的,亲得又轻又黏。
“宝贝儿,老公带你去吃好吃的。你想吃什么?今天老公带你出去玩。”他一边亲一边哄,声音温柔得能拧出水,下一句就原形毕露,“不折腾你了,你晚上回来还让老公吃好不好?”
苏寂青抬起一只没什么力气的小拳头,软绵绵地锤在他胸口上:“你混蛋!你竟然……你竟然……”他锤了一下又一下,越锤脸越红,“你竟然把我……!”他说不下去了。
嵇越低头看着怀里脸红透了的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脸上的笑却越来越得意。他由着那小拳头在自己胸口上敲了几下,然后把那只手包在自己掌心里,凑到嘴边亲了一下。
“好,好,老公混蛋,老公最混蛋了。老公只跟你混蛋好不好?”
苏寂青被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无赖德行气得说不出话,偏过头去,不想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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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四层,苏星宇在一家礼服定制店里挑布料小样,手指从丝绒摸到缎面,兴致勃勃地问店员有没有新到的银河灰。单于正卿站在店门口,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散漫地搁在走廊对面的橱窗上。
无聊透顶。他不懂买东西有什么可兴奋的,更不懂父亲为什么非得让他亲自陪着来。不就是做做样子给媒体看,还用得着这么麻烦。昨晚听了一耳朵不该听的东西,翻来覆去一整夜没睡好,今天又被安排这种差事,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场。退婚的念头已经在心里盘桓了一晚上,只是还没找到一个能拿上台面的由头。
他正想把通讯器调出来看看有没有别的消息,余光扫过电梯口,整个人顿了一下。
嵇越从电梯里出来,一只手往后伸着,牢牢牵着身后的人。苏寂青被他拉着,慢吞吞地跟在后面,步子有点软,腰微微塌着,整个人像刚从一缸温水里捞出来,骨头都被泡酥了。他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开得偏低,锁骨窝里躺着一小片还没消干净的淡红印子。衬衫下摆塞进黑色的窄脚裤里,腰线收得干干净——那截腰比之前更细了,却不是瘦的细,是骨架本来就窄,再被嵇越那双来来回回掐过握过之后,软得像是没了骨头,连带着走路的姿态都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最要命的是那张脸。眉眼还是那副眉眼,鼻梁还是那道鼻梁,但整张脸的气韵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是漂亮的、干净的、带刺的鲜活,现在那层鲜活底下又浮了一层别的东西——眼角微微往上挑着,眼尾挂着一抹没退干净的潮红,睫毛垂下去的时候像在帘子后面藏了什么,抬起来的时候又水润润的,看谁都像在递一个只有对方才懂的暧昧。嘴唇比平时肿了一点,上唇微微翘着,唇珠饱满,下唇正中间有一小块颜色格外深,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蹂碾过,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他走路的时候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腰侧,脚步发软,每走几步就被嵇越拽得更紧一点。
嵇越偏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苏寂青听完,耳根肉眼可见地烧了起来,抬手就在嵇越胳膊上拧了一把。嵇越被拧了也不躲,笑得一脸灿烂,低头在他额角上啄了一口,把他的手腕拽过来十指扣住,大摇大摆地继续往前走。
旁边一个正在挑香水的高个子alpha男顾客手里的试香纸停在半空中,目光追着苏寂青从自己面前走过去,试香纸飘到地上都没发觉。他旁边的同伴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压低声音说了句“你看那个人——”,两个人对了一个眼神,alpha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