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年代文里攀龙附凤的孤女(七)
秦烬说这话时眼神直勾勾的落在荣茸脸上。
见她呆呆的看着自己掀起来的地方,浑身都热了起来。
但秦烬前世一直是个小处男,也没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只知道自己是因为面对荣茸时激素水平波动才热的。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叫做勾引,只是喜欢荣茸刚才捏他的感觉,就这么做了。
荣茸完全没有自制力,被秦烬一勾就上当了,她柔嫩的指腹直戳秦烬胸口那处。
经过几个世界,荣茸现在的手法相当娴熟,完全是肌肉记忆。
在这方面青涩的秦烬完全招架不住,呼吸彻底乱了,原本冷峻的面容染上薄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抓住荣茸作乱的手腕,力道有些失控,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茸茸,茸茸。”
那处被反复触碰的地方像是点燃了火。
秦烬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陌生又凶猛,让他既想逃离又想索取更多。
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荣茸玩得兴起,又重了些。
秦烬浑身猛地一颤,闷哼变成了短促的抽气。
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过了好几秒,他才缓缓放松下来,眼神迷离地看向荣茸,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和贪恋。
“还要……”他蹭着她的膝盖,像只不知餍足的大狗,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
荣茸却在这时抽回了手,小脑筋一转,漂亮的眸子满是狡黠:“不行哦,这是奖励,想要更多,就得让我更满意才行。”
秦烬闻言喉咙哼哼的低喘,拉着荣茸的手,舔过她的手指。
“先把那个厂长解决了。”荣茸被他舔的指尖湿润,反手在他胸肌上擦干。
“然后嘛还有我舅舅一家。”
现在荣茸住的房间已经被秦烬布置的很好了,每天吃的也不错,能要求的地方也就是那个厂长和舅舅一家了。
“好。”秦烬毫不犹豫地应下,拉着她的手一下下啄吻不厌其烦,“都听茸茸的。”
...
从这天起,秦烬像是上了发条。
他白天去镇上仔细勘察了刘厂长常走的那条路,并且去山上找条眼镜蛇提取蛇毒,同时完成医圣系统的任务。
夜里,他带着提取好的蛇毒,悄无声息地潜伏在对方的必经之路上。
刘厂长骑着自行车路过,看着人模狗样。
秦烬算准距离,用自制的细小吹管将毒针射出。
针尖没入刘厂长脚踝时,男人只嘟囔着骂了句“死蚊子”,然后骑着继续走了。
秦烬冷静地看着他渐渐的摇摇晃晃骑出几百米,最后连人带车栽进路边的水沟。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等到刘厂长的抽搐渐渐停止,才上前确认死亡,并小心地回收了毒针,抹去一切痕迹。
第二天,“刘厂长夜归被毒蛇咬死”的消息传到村里,听到消息,荣茸有些惊讶。
没想到秦烬办事效率这么高。
至于会不会觉得秦烬狠辣的,荣茸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只有秦烬完成了自己的要求的高兴。
荣茸像上次一样亲了秦烬一口以作奖励,但秦烬学精了,根本没给荣茸退开的机会。
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紧闭着眼在她唇上舔咬吮吸。
秦烬舔吮的太用力,荣茸都能感觉到嘴巴湿漉漉的,她不喜欢湿漉漉的感觉,下意识伸舌头想舔一下。
结果刚张开唇缝,秦烬的舌头就钻了进来,荣茸白嫩的脸蛋上都被顶出一个小鼓包。
她想说话,但一张嘴秦烬就开始得寸进尺。
荣茸生气了,手摸索着向下,秦烬瞬间肌肉绷紧,舌头退了出来,眼尾湿润,有些可怜的看着她。
“茸茸。”
荣茸“哼”了一声,“你亲的太用力,不给你亲了。”
秦烬闻言抱着她的力道收紧,贴着她讨饶:“我错了,茸茸再亲一下,这次我一定轻轻的,茸茸,茸茸,茸茸。”
荣茸不松口,秦烬就一直念她名字求她。
“别念了。”荣茸耐不住人磨,主动堵住他的嘴。
秦烬立马张嘴舔过她的唇,这次吻的依旧很深,但却情意绵绵。
...
刘厂长的死,对荣茸舅舅,也就是王满仓家打击不小。
晚饭桌上气氛沉闷。
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一碟黑乎乎的咸菜,两个掺了大量野菜、硬得硌牙的窝窝头,就是全部。
王满仓眉头拧成疙瘩。
他老婆李桂香把筷子摔得啪啪响:“丧门星,煮熟的鸭子飞了,一百块彩礼,一台缝纫机,全泡汤了!”
“人都死了,说这些有啥用。”
“咋没用?”李桂香声音尖利,“那死丫头跑了这么多天,指不定跟哪个野汉子滚到一处去了。
刘厂长没了,但她跟人跑了是事实,咱们养她一年,总不能白养,找她去,秦家那二流子虽然穷,但他跟着陆沉川搞些歪门邪道,手里肯定藏了钱!让他给钱。”
王满仓有些犹豫:“这……名不正言不顺的。”
“啥名不正言不顺?”李桂香啐了一口,“她爹妈死了,就我们一家亲戚,彩礼钱合该给我们,况且我们还管了她一年!”
桌边王满仓的父母,一对干瘦的老头老太太,只顾着呼噜呼噜喝糊糊,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个外孙女,赔钱货罢了,能换点东西回来最好。
王满仓被说动了,点了点头:“行,明天我去秦家说道说道。”
...
荣茸“病休”了两天,第三天一大早,生产队长赵大山就找上门了。
赵队长是个五十多岁的黑瘦汉子,脸上刻着常年劳作的风霜,为人还算正派,但原则性强。
他站在秦家院门外,嗓门洪亮:“荣茸同志!身体好些了就赶紧上工,队里不养闲人,再躲懒,扣工分,开大会批评。”
秦烬挡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赵队长,荣同志身子还虚。”
“虚得去卫生所开证明。”赵队长不为所动,“没证明今天必须下地,秦烬你也没啥钱,家里还有个妹妹要养,你们非亲非故的,趁早把她送回去。”
荣茸在屋里听着,下脸垮下来不高兴。
秦烬眸中黑沉,正僵持着,陆沉川晃晃悠悠地来了,肩上还挎着个空背篓,像是刚准备去干活。
他听了赵队长的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赵叔,别这么严嘛。荣茸同志刚落了水,身子骨弱,下地哪受得了?我看,让她去割猪草吧,这活轻省,正好我那边缺个人,我带着她,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