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年代文里攀龙附凤的孤女(八)
割猪草确实是工分最低但最轻松的活之一,通常是半大孩子或体弱妇女干的。
“行吧。”赵队长松了口,“荣茸同志就去割猪草,陆沉川你负责带。不过丑话说前头,任务量得完成,完不成一样扣工分!”
“放心吧赵叔。”陆沉川爽快应下,目光掠过秦烬阴沉的脸,眼底闪过一抹得意。
秦烬攥紧了拳头。
他不想让荣茸和陆沉川单独相处,但眼下没有更好的选择。
不让荣茸上工,她就要挨批评受罪,他舍不得,荣茸也不可能愿意。
“我会尽快想办法。”秦烬转身进屋,向荣茸保证。
“还有赵队长刚才的话茸茸别放在心上,我们都亲过了,肯定要在一起的。”
秦烬说这话时很慢,每说一个字都要观察荣茸的表情,如果她有不乐意的地方,就立马住口。
荣茸“嗯”了一声算做默认,秦烬的紧张瞬间化作兴奋抱住她。
待会要上工,荣茸可不怎么开心,见秦烬高兴的样子,她更不开心了。
提了一堆要求,秦烬照单全收。
下午,后山草木茂盛,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陆沉川手脚麻利,镰刀挥舞几下就是一大把猪草。
他让荣茸坐在一块干净的大石头上休息,自己一个人几乎包揽了所有的活。
“坐着别动,这边草多,一会儿就好。”
陆沉川回头冲她笑笑,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滑下,一点没有平时懒散的样子。
荣茸乐得清闲,托着腮看他干活。
陆沉川身材高大结实,动作充满力量感,和秦烬那种带着冷感的俊美不同,他更像一头充满野性和生命力的豹子。
虽然平时总是懒洋洋的。
干了没一会儿,陆沉川就忍不住凑到荣茸旁边。
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几个红彤彤的野果子,递给荣茸:“山莓我洗干净的,尝尝。”
荣茸看了看这红艳艳的果子,接过小心地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她眯了眯眼。
“有点酸。”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她脸上,长睫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沾了果汁的唇瓣红润水亮。
陆沉川看着,喉结动了动,看着被咬了一口的果子,鬼使神差问:“那你还吃吗?”
荣茸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手里的果子,丝毫不客气塞到他手里:“这个不吃了,我尝尝其他的。”
“不吃有点浪费。”
荣茸听到陆沉川反驳她,有些不高兴。
但谁知陆沉川完全是自言自语,像是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说完就贴着荣茸刚才的咬痕,把果子吃了。
清甜在口中爆开,陆沉川完全没感觉到酸,甚至觉得是自己吃过最甜的,还带着香气。
他嚼着果肉,目光晦暗落在荣茸重新咬了一口的新果子上。
声音有些低哑:“这个果子怎么样?”
这个比刚才那个还酸,荣茸连咬的那口都还没嚼一下,舌头把嘴里的果肉顶出来,想要吐掉。
陆沉川看出她要做什么,黑眸中暗光闪过,伸手兜住,沾着点透明津液的艳红果肉落到他掌心。
“你干嘛?”
荣茸看自己吐到他手上了,立马撇清关系:“是你自己要接的,可不是我吐的。”
陆沉川“嗯”了一声,“酸的话把剩下的也给我吧。”
荣茸刚才看见他吃自己剩下的果子了,听到他的话,明白他可能又要吃自己咬剩的。
陆沉川还可能是因为是这个年代的人,所以不想浪费食物才吃她剩下的。
但荣茸想到秦烬也喜欢吃她吃了一半的水果,有些不理解。
“给你。”
这个问题也只是一闪而过,荣茸没太在意。
剩下几个果子她也只是吃一口,然后拿给陆沉川吃,除非是吃到甜度达标的果子,她才会吃完。
这之后快十天,几乎每天都是如此。
陆沉川干活,荣茸休息。
他还会时不时给她摘些野果,掏个鸟蛋,甚至有一次还抓了只肥兔子,晚上悄悄烤了,把最嫩的腿肉留给荣茸。
也因此荣茸和陆沉川的关系越来越好了。
秦烬这边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
他每天看着荣茸和陆沉川一起出门,傍晚又一起回来,心里的妒火和不安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拼了命地做系统任务,上山采药,给人看病,积累钱财和物资,同时开始积极寻找改变现状的机会。
通过偶尔给一些村民看病,很快秦烬会看病的消息传开了。
赵队长也听说了,正好卫生所的赤脚医生孙老头年纪大了,有时候忙不过来,就默许秦烬帮着处理些头疼脑热、磕碰擦伤的小毛病。
秦烬做事一丝不苟,很快赢得了不少村民的信任。
名声渐渐传到了附近几个大队。
县里分管农业的孙副主任下来检查夏收准备工作,在田间地头视察时中了暑,头晕呕吐,情况有些严重。
随行的卫生员是个新手,有点抓瞎,有人提起了秦烬。
秦烬被匆匆叫去。
他先是用针灸刺了几个穴位缓解症状,然后拿出身上配制的解暑药,化水给孙副主任服下。
不过半个时辰,孙副主任就缓了过来,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无大碍。
孙副主任对秦烬大加赞赏,听说他只是自学,更是起了爱才之心。
秦烬趁机提出,想当村里的正式卫生员,并且委婉地提到‘家里有个体弱的妹妹’。
需要长期调理静养,实在无法从事重体力劳动。
孙副主任正在兴头上,又感念他的“及时救治”,大手一挥,不仅同意让他协助卫生所工作。
还特批了一张‘建议给予适当照顾,暂免重体力劳动’的条子,签了名,盖了章。
秦烬拿着这张护身符,第一时间找到了赵队长。
赵队长看着条子上鲜红的公章,无话可说,领导特批的,他能怎么办。
于是,在荣茸跟着陆沉川割了快半个月猪草,其实就是每天上山玩。
秦烬成功把她解救了出来,再也不用上工了。
陆沉川得知消息时,正在磨镰刀。
他动作顿了顿,脸色沉了下来,半晌嗤笑一声:“好小子,有点手段。”
...
荣茸不用上工后,秦烬就一直缠着她,不停展现自己在看她每天和陆沉川说说笑笑后有多难受。
“茸茸,每天看着你和陆沉川去上工我心里都闷闷的,又疼又难受。”
秦烬把荣茸抱着侧坐在他大腿上,下巴轻抵着她肩。
眸色晦暗,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
秦烬甚至没有穿上衣,荣茸的手直接覆盖在鼓囊的胸肌上。
他看着荣茸白玉小巧的耳朵因为自己说话的气息慢慢染上红色,亲了亲,“茸茸我心口难受,你揉一揉。”
荣茸就不是能禁得住诱惑的,跟揉面团一样揉,虽然她没揉过面团,但想着差不多。
只是应该要比面团更韧劲一些。
秦烬因为她的动作眼神迷离,手按在她腰上,声音低哑:
“茸茸你做了那么多天工肯定也累了,我帮你按按吧。”
秦烬那么多天的医圣系统任务也不是白做的,轻轻一按,也不知道是按在哪个穴位。
荣茸腰瞬间软了下去,脸色酡红,声音都有气无力又绵又软:“别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