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不要我要病娇文里试图帮助女主的同学(八)
盛聿原本被荣茸亲的又热又涨的心,霎时凉了下来。
“宝宝不要和别人谈恋爱,和我谈好不好,不要和别人谈,求求你了宝宝不要和别人谈恋爱。”
他紧抱着荣茸,带着哭腔,表现的无比可怜。
但眼底却是晦暗一片,心里已经控制不住想把沈衔执弄死了。
荣茸才不惯着他,捂住他的嘴,娇声娇气:“我不管,反正你就得按我说的做。”
盛聿见耍赖不管用,眸色又沉了沉,舔了舔她捂住自己嘴的手心,小可怜一样提了一堆要求:
“那宝宝不要喜欢上他,也不要和他亲好不好,如果宝宝亲他,我会心痛死的。”
盛聿是真的会寻死,荣茸对自己选择的人还是很包容的,答应了。
“那宝宝我们接着亲亲吧。”
得到承诺,盛聿稍微好受了些,啄了口她的唇,想接着亲,结果窗外响起敲窗的声音。
被打断,盛聿眸色一沉,荣茸将他推开,“有人。”
车门被打开,傍晚微凉的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厢内旖旎黏腻的空气。
盛聿的母亲林雅芝站在车外,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她穿着香槟色的真丝衬衫和米白色长裤,仪态优雅,目光先是在儿子身上快速扫过,确认他安然无恙。
随后便落在了被盛聿紧紧牵着手,面色嫣红,唇瓣还有些微肿的荣茸身上。
林雅芝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惊艳,随即化为更为柔和的笑意。
“小聿,”她的声音温和,带着久居上位的从容,但面对儿子时,刻意放得很轻。
“怎么在车里待了这么久?妈妈有些担心。”
盛聿的脸色不好,像是被打扰了盛宴的猛兽,眉眼间压着浓重的不悦和被打断的烦躁。
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握着荣茸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力道大得让荣茸反手拍他一巴掌,“松开。”
盛聿被打的眼神瞬间清醒,力道松了些但没放开,语气低低的道歉:“对不起宝宝。”
然后才抬起眼,看向母亲,语气硬邦邦地,带着明显的敷衍:“没事。”
说完,他径自下车,然后握着荣茸的腰把她带下车。
站定后,他才像是想起什么,极其简短地对林雅芝介绍了一句:“这是荣茸。”
连‘我女朋友’或者‘朋友’这样的定语都没有,仿佛荣茸这两个字本身就代表了一切,无需赘言。
然后,他便不再看母亲,半抱半拉着荣茸就往灯火通明的别墅主楼走去,步伐很快,像是急于摆脱什么,又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
林雅芝还没从刚刚儿子被人打了还上赶着道歉中回神,被儿子这般无视也不生气,反而看着两人相牵的背影。
尤其是儿子那几乎要将女孩护进怀里的占有姿态,眼底深思,甚至还隐隐松了口气。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
超忆症带来的痛苦记忆日夜折磨,让他厌世,孤僻,拒绝与任何人建立深层联系。
今天他主动出门,保镖汇报说去了S大天台,她的心就一直悬着,生怕听到最坏的消息。
后来保镖又支支吾吾说少爷被一个女生拦下了,还一起离开了,她才稍微安心,却又更加好奇。
如今亲眼见到荣茸,林雅芝瞬间明白了。
这样娇艳夺目,仿佛聚集了所有灵气的女孩,确实有让人在绝境中抓住一丝光亮的魔力。
盛聿那几乎要黏在对方身上的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鲜活与专注。
“荣茸是吗?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林雅芝快步跟了上来,声音依旧温和,带着长辈的亲切,却又不会过分热络让人不适。
“欢迎你来家里做客,我是小聿的妈妈,你叫我林阿姨就好。”
荣茸被盛聿半抱着走,闻言回头,对林雅芝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纯粹又明媚,带着点被娇宠惯了的坦然,并无多少面对长辈的拘谨,却奇异地不让人讨厌。
“林阿姨好。”她声音软软的,天然便能让人沦陷其中。
林雅心下更喜,这女孩漂亮的晃眼,盛聿能遇到她,也算弥补从前的不幸了。
她一边引着他们往里走,一边温声说:“还没吃晚饭吧?我让厨房准备了些家常菜,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盛聿对于有人打扰会很烦躁,所以林雅没有去提她和盛聿的关系。
但里面的管家没有这种觉悟,看见荣茸愣了一秒,又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不确定道:“这是少爷的朋友?”
“她不是朋友。”
盛聿忽然硬梆梆地打断,脚步未停,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执拗的强调。
荣茸眨了眨眼,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仰头看他,故意拖长了调子问:“那我是什么呀?”
盛聿脚步微顿,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他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颤了颤。
那点冷硬似乎瞬间融化了,声音低了下去,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是宝宝。”
林雅芝:“……”
她险些维持不住优雅的表情,被自己儿子甜蜜的称呼腻的发慌。
荣茸听到这个称呼,没有丝毫不适,实在是被叫习惯了。
轻轻“哼”了一声,任由他拉着继续往前走。
餐厅里灯火通明,长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菜肴,香气扑鼻。
盛聿直接拉着荣茸坐在了自己常坐的位置旁边,挨得极近,几乎手臂贴着手臂。
林雅芝在主位坐下,示意佣人布菜,期间目光不时落在荣茸身上,问了些不痛不痒的问题,语气随意,像是闲谈。
荣茸回答得也简单,然后专心对付起面前的食物。
盛家父母因为当时的疏忽让盛聿落的被绑走折磨的下场,两人都极度愧疚,后面哪怕盛聿心理很不健康,也没有再要孩子。
而盛聿厌食,所以盛家的厨师都是挑最好的,就为了能让盛聿吃下去。
不然盛聿也维持不了现在还有肌肉的样子。
但今天不同,盛聿因为荣茸说的要他练肌肉的话,吃饭比平时多了不少。
林雅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感慨万千。
儿子这哪里是找了个女朋友,简直是找到了命定的锚,将他从自我毁灭的深渊边缘牢牢拉了回来。
只是这女孩看起来被娇养得极好,性子似乎也有些跳脱不定,自己儿子这偏执的劲头,以后怕是有的磨。
但无论如何,这总比之前毫无生气的样子好上千百倍。
饭毕,林雅本想再多留荣茸说说话,盛聿却已经不耐烦地起身,再次牵住荣茸的手。
“我们回房间。”他这话是对荣茸说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甚至没看母亲一眼。
林雅无奈,只得笑道:“好,你们年轻人自己玩,茸茸,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别客气需要什么尽管说。”
盛聿的房间在二楼最深处,面积很大,却异常空旷冷清。
色调是灰白黑,除了必要的家具,几乎没有任何装饰品,整洁得没有一丝人气,像间高级酒店套房,而非一个长期居住的卧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幽静的庭院景观,此刻夜幕低垂,只有零星的地灯亮着。
一进门,盛聿就反手锁上了房门,将外界彻底隔绝。
他背靠着门板,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这才放松下来,房间里属于他的冷淡的气息,混杂着荣茸身上馥郁的香气,让他躁动的心绪稍稍平复。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向荣茸。
“宝宝,”
盛聿将荣茸一把抱起,拉着她的腿环在自己腰上,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往床边走,一只手按向她的后颈。
贴着她的唇舔吮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