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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娇懒美人靠美貌躺赢第104章 兽世文里对女主兽夫假惺惺的女配(二)0%

第104章 兽世文里对女主兽夫假惺惺的女配(二)

雪尾看了眼离开的有些仓促的黑色尾巴,隐约感受黑蛇对荣茸的在意,皱了皱眉。

目光没离开过荣茸,低声说:“墨长肯定要被罚了。”

“罚就罚呗。”荣茸随意地说,根据剧情,这是个混杂部落,但共同的规矩就是不能伤害雌性。

雪尾转头看荣茸,盯着她漂亮的晃眼的脸,对她的话有些高兴。

他也搞不清是她的语气没有从前假惺惺的担心,还是因为单纯的没有关心墨长。

“你真的没事吧?”雪尾又问了一遍,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轻,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

“没事。”荣茸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脏了的兽皮裙,然后抬头看他,刚好撞进他眼里,娇声抱怨:“有没有地方能换一身?脏了。”

雪尾愣愣地点头,脑海里还反复回放着刚才她抬头看他的那一眼,心脏跳得飞快。

...

念姜醒来时,头痛欲裂。

她抬手想去摸额头的伤口,手指刚触到包着粗糙草药的布条,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醒了?”

一个雌性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走进石屋,看她挣扎着要坐起来,连忙把碗放在石桌上,过来扶她。

“别乱动,你脑袋砸了个大窟窿,流了好多血。”雌性皱着眉头,眼神里透着不赞同,“念姜啊,你怎么能对墨长下那么重的手呢?还推荣茸,她身子骨可弱着呢。”

念姜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又觉得无从说起。

原主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入脑海,让她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她穿书了。

穿成了那个作天作地,最后被五个准兽夫联手撕碎,整个部落都被毁掉的恶毒女配念姜。

记忆中,那些画面血腥又残酷,原主被愤怒的雄性们撕成碎片,部落被五个男主带领族群趁虚而入屠杀殆尽,火光冲天,尸横遍野。

念姜打了个寒颤,脸色发白。

不行,她不能落得那样的下场,她得改变剧情,得活下去。

“黑…墨长呢?”她想起记忆里那个用尾巴甩石头砸晕她的黑蛇兽人。

雌性表情顿了顿:“去刑洞领罚了。他伤了雌性,按规矩得挨十鞭。”

念姜心里一紧。

刑洞,十鞭。

记忆里那个地方阴冷潮湿,执鞭的都是身强力壮的兽人,十鞭下去能皮开肉绽。

墨长本就恨原主入骨,这下…

她掀开盖在身上的兽皮就要下床。

“你干什么?你伤还没好!”

“我去刑洞。”念姜咬着牙站起来,头一阵眩晕,她扶住石壁才站稳,“是我先动的手,他反击而已,不该他受罚。”

雌性愣住了,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去刑洞。”念姜深吸一口气,忍着痛往外走。

她必须去,为了不让墨长更恨她。

原主已经把他们五个得罪透了,她不能再让墨长因为她挨打,否则,那真是死路一条。

刑洞里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墨长跪在中央的石地上,上身赤裸,露出精瘦却布满旧伤的脊背。

他低着头,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一个手持带刺藤鞭的熊族兽人站在他身后,正高高扬起鞭子。

“住手!”

念姜冲进来,声音嘶哑。

熊族兽人回头,看见是她,愣了愣。

墨长抬起头,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

看见是她,眼神更冷了,像把刀要把她凌迟一遍。

“你来干什么?”他声音嘶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念姜被他那一眼看到浑身发寒,但还是挡在他面前,看着熊族兽人:“别打了,是我先推的荣茸,还用石头砸他,他反击伤了我,扯平了。”

熊族兽人皱眉:“部落规矩,雄性伤雌性,必受罚。念姜,你让开。”

“部落规矩是保护雌性,但我原谅他了。”念姜顶着墨长冰凉的视线,声音发抖着说:“难道还不够?真要打死他?”

熊族兽人犹豫了。

念姜是部落长的女儿,虽然性子骄纵恶毒,但身份摆在那儿。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灰狼族长老苍耳走进来,目光在念姜和墨长之间扫过。

“念姜,你想替他求情?”

“是。”念姜挺直脊背,尽管头还在发晕,“今天的事,是我先动手,要罚,罚我。”

苍耳眯起眼睛,那双历经风霜的狼眼锐利如刀:“为什么?”

为什么?

念姜脑子里闪过无数理由,怕他恨我,怕以后死得更惨,怕部落被毁。

但最后,她只是说:“因为我错了,我推人在先,用石头砸人在后,他保护自己,没做错。”

苍耳沉默地看着她,像是要透过她这具身体看穿她的灵魂,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挥了挥手。

“罢了。既然念姜承认错误,且她也受了伤,此事就算扯平。”他对熊族兽人说,“放下鞭子,出去吧。”

熊族兽人放下藤鞭,躬身退了出去。

念姜松了口气,转身去看墨长。

墨长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他捡起扔在一旁的兽皮上衣随意披上,擦掉嘴角渗出的血丝,整个过程看都没看念姜一眼,抬脚就往洞外走。

“墨长。”念姜叫住他。

他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我,对不起。”念姜艰难地开口,“今天推荣茸是我不对,用石头砸你更是错上加错。我以后不会了。”

墨长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只丢下一句冰冷的话。

“不用你假好心。”

念姜站在原地,看着他黑色的蛇尾拖过潮湿的地面,消失在洞口的光亮里。

她苦笑一声,揉了揉还在发疼的额头。

行,她知道这路不好走,慢慢来吧。

墨长从刑洞出来,没回自己那破旧的窝棚,反而鬼使神差地走向部落中心的榕树。

远远地,他就看到了那个身影。

荣茸换了身干净的兽皮裙,虽然还是很简陋,但比刚才那身脏兮兮的好多了。

浅褐色的兽皮衬得她露出的脖颈和手臂白得晃眼。

她蹲在树下,拿着根树枝,百无聊赖地戳着地上的蚂蚁,侧脸线条精致美好,长睫低垂,粉嫩的唇微微抿着,一副“好无聊啊”的娇气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