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兽世文里对穿越女主兽夫假惺惺的女配(一)
“你假惺惺的给谁看?”
荣茸意识清醒的时候,正好被人推了一把,跌倒在地。
她懵了一瞬,疼痛从屁股蔓延。
蹙眉环顾四周,发现有好几个人,而且都长着耳朵和尾巴。
还有这环境,是荣茸从来没有见过的原始破乱。
但荣茸现在根本顾不得这些了,她屁股好痛,连忙在心里哀嚎:“宝镜我屁股好疼。”
宝镜连忙用修为帮她缓解疼痛。
这时周围的几个兽人连忙围拢过来,一个长着雪豹耳朵的雄性兽人搀扶起荣茸,随后怒目瞪着推她的雌性,冷声:
“念姜,你真是太恶毒了,仗着自己是部落长的女儿就随意欺压其他兽人,有你这样的雌性真是部落的耻辱。”
被叫做念姜的雌性听到这话气的发抖,瞪着被搀扶的荣茸,抓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就朝她砸去。
“念姜你真是够了!”
旁边的雄性黑蛇看见这幕,低喝一声,猛地甩出尾巴,将石头甩回到念姜身上。
甩飞的石头一下砸到气势汹汹的念姜的脑袋,将她砸的当场晕厥。
荣茸看见眼前的闹剧,揉了揉脑袋,接受着宝镜传给她的剧情。
【一觉醒来,社畜念姜穿进了兽世虐文,成了全书最作死的恶毒女配。
原主仗着是部落长的女儿,虐待五个准兽夫,独狼打到遍体鳞伤,雪豹饿得皮包骨头,白虎当牛做马,赤狐族天天挨骂,黑蛇被关在笼子里当观赏物。
部落全员等着看她被五兽撕碎。
念姜看着面前五个眼神冰冷、满身伤痕的少年,求生欲瞬间拉满——
“误会!都是误会!”
从此,她扔掉藤鞭捡起草药,省下口粮偷偷投喂,教他们制作陷阱、识别毒草,在外敌面前第一个冲上去护犊子。
五个被她虐待的,从厌恶到疑惑,从疑惑到动心。
孤狼深夜守在她洞口,眼神复杂:“你今天,把肉给我了。”
雪豹红着耳朵递来采的野果:“给你…甜的。”
白虎闷声把猎物扔她脚边,转头就走。
赤狐笑着凑近:“雌性,你是不是换人了?”
黑蛇默默把她睡觉的草窝,铺得更软了些。
可部落里有个雌性,天天凑过来“好心”帮忙。
念姜送药,她就送汤;念姜分果子,她就嘘寒问暖;每次她来过,少年们看念姜的眼神就复杂几分。
念姜以为自己还不够好,只能更小心地对大家。
直到那天,那个雌性不小心摔进狼族少年怀里,红着眼说心疼他以前被虐待。
角落里,狐族少年忽然笑了。
他走到念姜身边,低头看她:“她每次送的东西,都是我们正缺的,可她从没问过我们缺什么。”
念姜愣住。
“我们五个口味不同、习惯不同,她怎么什么都知道?”他声音懒懒的,“除非她一直在盯着我们。”
念姜脑子里“嗡”的一声。
狐族少年往她嘴里塞了颗甜果,转身看向不远处僵住的雌性,笑得人畜无害:“你这么关心我们,怎么从来没关心过念姜?”
另外四道身影不知何时围了过来。
孤狼别过脸:“……下次她再来,你别躲。”
白虎闷声:“有我们在。”
雪豹红着眼扯她衣角:“念念,你别怕。”
蛇尾轻轻缠上她的手腕。
全部落都傻了:那个恶毒雌性,怎么突然成了全员团宠?
而那个假惺惺的女配,站在角落里气得发抖。
念姜看着身边的五道身影,默默咽了咽口水。
说好的必死开局,怎么成了五个准兽夫,天天变着法儿宠她?】
宝镜:“茸茸,任务一是把女主的五个准兽夫抢过来,任务二超越剧情主角,这次剧情主角有六个,等我看看要怎么做,茸茸你不用维持原主的人设去讨好他们,怎么开心怎么来。”
荣茸当然不可能去讨好人,她看了看周围因为念姜倒地而慌乱的人群。
念姜被砸晕后,周围乱成一团。
几个年长的兽人匆匆赶来,七手八脚把她抬走。
走之前,一个灰狼族的老者回头,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个年轻兽人,最后落在黑蛇身上。
“你动的手?”
黑蛇垂着眼,没说话。
“部落规矩,伤害雌性,自己去刑洞领罚。”
黑蛇还是没说话,只是把尾巴收了回去。
念姜被抬走后,周围很快安静下来。
那几个年长的兽人跟着去了,留下看热闹的也渐渐散开。
荣茸还站在原地,接收完宝镜传来的剧情,大概明白了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她穿成了那个“假惺惺的雌性”。
就是剧情里天天凑到五个准兽夫面前献殷勤、送东西、嘘寒问暖,实际上挑拨离间、最后被揭穿的那个女配。
“你没事吧?”雪豹还站在她身边问道。
荣茸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那是一张很年轻的脸,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
银白色的头发,灰蓝色的眼睛,头顶立着两只雪豹耳朵,此刻正微微抖动。
他瘦得厉害,脸颊都凹进去了,但五官底子还在,能看出原本应该是个很好看的少年。
而对视的那一刻,雪豹愣住了。
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正好落在她脸上。
她脸上沾着一点灰,却丝毫无损那张脸的精致。
皮肤白得不像话,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衬得那张脸越发小巧。
但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看向他时,里面不再是温柔和讨好,而是一种随意的清透。
睫毛很长,微微上翘,没有表情,没有刻意营造的氛围,就那么看着他。
雪豹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然后疯狂地跳动起来。
一股热意从耳根蔓延到整个脸颊,两只耳朵“唰”地竖直,不受控制地抖动。
这,这是荣茸?
“没事。”荣茸收回目光,拍了拍身上的土。
雪豹猛地回神,发现自己竟然看呆了。他狼狈地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飞快地偷瞄一眼。
黑蛇站在几步外,没走。
他刚才用尾巴把石头甩回去,砸晕了念姜。
按照部落规矩,伤害雌性是要受罚的,但他没有跑,就那么站着,冷冷地看着荣茸。
荣茸也看向他。
目光相接的瞬间,黑蛇冰冷的竖瞳重重颤了一下。
他见过她很多次。
记忆中,那张脸总是带着刻意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虚伪的关切,让他从心底感到厌烦。
但此刻,站在几步之外的雌性,却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站在那里,脸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却漂亮的晃眼。
眼神看过来,没有关切,没有虚伪,也没有任何他预想中的情绪。
可就是这种彻底的无所谓,反而让他常年冰冷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烫了一下。
她今天怎么回事?
“看什么?”荣茸问他,语气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尾音微微上扬,天生的娇气。
黑蛇喉结动了动,没说话,转身就走,蛇尾在地上拖出一道略显急促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