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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男主的恶毒白月光穿回来了002.患有心脏病的白月光(2)0%

002.患有心脏病的白月光(2)

宁舒疼得蹙起了眉,眼尾泛红,她实在是太白了,再加上在冷水里那么一泡,皮肤近乎透明,此刻因为疼痛和心脏上的不适,唇色淡淡,甚至还有些发紫。

眼泪此时还挂在睫毛上,颤巍巍的,欲落未落。

“我......”

她张了张嘴,气若游丝,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疼......”

傅京野盯着她,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情绪。

他就这么看着这张脸,与五年前一模一样,就连害怕的时候微微抿唇的小动作都分毫不差。

就是这张脸。

在他向她表白的时候,她就是这么哭着,却用最恶毒的话辱骂他。

“傅京野,你为什么不去死呢?你这种没人要的野狗,连给我提携都不配,凭什么拥有一颗健康的心脏?!”

当时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他在想......

真漂亮。

就连骂人的时候也真漂亮。

少年仿佛受到了蛊惑一般朝着她伸出了手,却换来了对方猛地扇过来的一巴掌,和她离开的时候怒气冲冲的背影。

当时的傅京野其实是不生气的。

相反,他甚至还有些高兴。

跟宁舒青梅竹马这么多年,她总是柔弱的,漂亮的,温顺的。

很少会在他面前表现出这么强烈的情绪波动。

如果说以前的宁舒是个漂亮的瓷娃娃,那现在的宁舒才更加的鲜活,更加的......让他着迷。

不过就是颗心脏。

他会治好她的。

但事与愿违,就在傅京野仗着父母对他的愧疚,动用傅家所有的人脉给宁舒寻找合适的心脏的时候。

宁舒却死了。

他甚至连对方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得知消息的时候她已经下葬了。

她怎么敢死的?

她怎么敢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死掉的?

爱就是在那一瞬间变成了恨。

这五年,傅京野就守着她的墓碑,在每一个深夜里将这股恨意反复地咀嚼,直到那滋味深入骨髓,成了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养料。

甚至到了后来,他自欺欺人的觉得宁舒并没有死。

她就是在跟自己耍脾气,偷偷藏起来了罢了。

傅京野告诉自己,如果宁舒再敢出现在他面前,他一定要把她关起来,锁上链子,绑在床上,让她哪里都去不了,只能看着他,依附着他才能活下去。

而现在......

她真的出现了,就在他的面前。

傅京野的手指缓缓收紧,低笑了一声。

另一只手轻轻擦了擦女孩儿湿漉漉的眼角,将那要掉不掉的泪珠给抹去。

“疼?是心脏疼吗?”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眼睛里却满是疯狂。

傅京野抓着女孩儿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你还想要它吗?”

宁舒浑身一僵,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退去,但却被眼前的人牢牢地捏着下巴,动弹不得。

“宁舒。”

傅京野低下头,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缠间,他残忍地说道:“你不配要它。”

本来也没想要。

“我......”

宁舒刚想要说话,心脏却突然一阵剧烈的绞痛,她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冷汗瞬间涌了上来,身体也软软地往下滑。

傅京野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接住了她下滑的身体。

宁舒趁机攥紧了他的衣服,整个人脱力地靠在他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呼吸急促地说道:“疼......京野......我疼......”

傅京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他想要推开她的,但双手却不听使唤地将她抱了起来,死死地按在了自己怀里。

“活该。”

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恨:“宁舒,你就是活该。”

只是他嘴上这么说着,手却颤抖个不停,动作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了这么多年来一直随身携带的治疗心脏病的药物,倒了几颗出来熟练的塞进了宁舒的嘴里。

做完这一切,他脱下大衣,粗暴地裹住了女孩儿湿透的身体,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快步朝着车的方向走去。

宁舒在他的怀里,透过朦胧的泪眼悄咪咪的往上看了看,映入视线的便是对方紧绷的下巴。

系统跟疯了一样地在她的脑海中播报着。

【傅京野黑化值爆表了!!】

【数据错误。】

【数据错误。】

【男主傅景野黑化值:100—98。】

【警告,警告,目标现在情绪极度不稳定,建议宿主......】

“闭嘴。”

宁舒被它吵得头疼,忍不住在心底说道,然后她整个人往傅京野的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她真的有些累了。

而且......

最主要的是,她赌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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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京野抱着宁舒上了车。

“去医院,最快的速度。”

司机老实照做,油门踩到底,迈巴赫飞快地朝着医院开去。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傅京野却觉得浑身发冷。

他低头,用大衣将宁舒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张巴掌大的脸,但那张脸现在却苍白得近乎透明。

她闭着眼睛,呼吸微弱到几乎听不见。

傅京野的心脏也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跟五年前一模一样的恐惧忽然席卷了上来。

她现在太安静了。

安静得就像是一具尸体。

“宁舒......”

傅京野低低的喊了一声,手指不受控制地去探她的鼻息。

微弱但温热。

还好还好。

他猛地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却更加的暴怒起来。

这种失而复得又随时可能失去的恐惧折磨着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

有那么一瞬间,傅京野甚至恨不得想要撕开她的胸膛,确认那颗心脏是否还在跳动。

“睁开眼。”

他命令道。

宁舒听见了,但却懒得动。

傅京野盯着她紧闭的眼睛,脑海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我让你睁开眼。”

他又喊了一声,另一只手摸索着掐上了她的人中。

宁舒:“......”

神经病吧?

她装作迷迷糊糊的哼了一声:“疼......”

“知道疼就别睡。”

傅京野看着她,动作又变得轻柔下来。

“宁舒,你听好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闭眼睛。”

明明他的声音都在颤抖,说话却依旧强硬。

“如果你敢睡着,我就......我就......”

他忽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如果真的死了,他又能做什么呢?

就跟五年前那样。

他什么都做不了。

宁舒无奈的睁开了眼睛,她看着眼前的傅京野。

对方俊美的脸此时有些扭曲,眼眶红得吓人。

她叹了口气,忽然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腰,将脸颊埋进了腹肌里,柔声细语地说道:“我不睡......京野,我不睡了,你......你别怕。”

傅京野浑身一僵。

从见面那一刻起就开始的伪装,在这一刻被戳破,他猛地将手插进了她湿漉漉的长发里,近乎哀求,却又带着疯狂的说道。

“好,这是你说的,我不怕,你不能睡,你要看着我,一直看着我。”

“你要是敢再死一次......”

他的唇贴在宁舒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垂上。

痒痒的。

下一秒,就变成了轻微的刺痛。

傅京野咬住了她的耳垂,低声说道。

“我就把你锁在棺材里,天天看着你,直到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