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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男主的恶毒白月光穿回来了004.患有心脏病的白月光(4)0%

004.患有心脏病的白月光(4)

傅京野伸手拨弄了两下宁舒脸颊旁边的头发,冷哼:“你还问我?”

宁舒:“......”

她眨了眨眼睛:“可是我不知道呀。”

许是她的语气太过理直气壮,傅京野皱了皱眉,忍不住低头看去。

只见宁舒脸上的表情十分的茫然,她看着傅京野,想了想又补充道:“而且......我怎么感觉你跟以前也不一样了呢?就像是......就像是......”

她犹豫着说出口:“你好像背着我偷偷长大了。”

病房里突然安静下来。

傅京野的手指僵在了她的发间,眼底翻涌着某种不可置信的情绪。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宁舒。

在之前他还没有发现,可现在,在宁舒说完刚才那番话之后,他这才注意到了一件事。

眼前的宁舒......

会不会太年轻了一点。

五年的时光在她的脸上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她还跟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傅京野冷不丁的问道:“你觉得现在是什么时候?”

宁舒歪了歪头,努力地回忆着:“好像......是我十八岁的生日宴会?”

她顿了顿,眉头轻轻蹙起。

“我......我也有点想不起来了,我好像在宴会上有点累了,你说......你说等会儿要给我一个惊喜,我......我好像睡着了?京野......我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女孩儿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恐惧,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伸手紧紧地握住了傅京野的手。

傅京野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猛地直起身,双手捧住了宁舒的脸,强迫她直视着自己,目光落在了她茫然的眼睛上。

她在撒谎。

她一定是在撒谎。

这不过是她又一次的欺骗,又一次捉弄他的可笑戏码,想要用这种方式来逃避她当初对他的伤害。

“宁舒。”

傅京野喉咙发紧。

“你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你死......你消失了五年,不是睡一觉。”

“五年?”

宁舒瞪大了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不可能,我明明......明明记得我不久之前还在切蛋糕,还等着你送我惊喜,我还打算......”

她还打算什么?

傅京野的心脏跳得厉害,几乎要从胸口跳出去了。

他还记得那个生日宴会,当时他刚被亲生父母找到,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打算在宁舒的生日当天给她表白,结果却换来了对方的一番辱骂,就连精心准备的戒指都被丢在一边,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便转身离开了他的视线里。

可现在......

她却表现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这怎么可能呢?

这......

傅京野看着女孩儿一点点泛红的眼眶。

这怎么不可能呢?

眼前的宁舒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还打算什么?”

宁舒看上去害怕极了,眼泪终于落了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了尖尖的下巴上。

“我还说......等我病好了,就带你去海边呢,你不是说,你从来没有见过海吗?”

傅京野僵住了。

那是他藏在心底的秘密,就连宁舒都是不小心才知道的。

当时他还以为她没有听见,或者说哪怕是听见了也早就忘了。

她那么娇气,那么受宠,那么的高高在上,怎么可能会记得一个孤儿的心愿呢?

可她记得。

她真的记得。

“系统。”

宁舒在心底问道:“他的黑化值怎么样?”

【宿主......】

【男主的黑化值正在剧烈波动,我暂时没办法给你统计出具体的。】

宁舒笑了。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给傅京野找一个可以重新相信她的理由。

只要这个缺口打开了,以后的事情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病房里谁都没有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傅京野忽然从病床上下去了,他的动作很急切,但依旧小心翼翼的生怕触碰到宁舒输液的那只手。

他大步走到窗边,背对着宁舒,男人颤抖着手想要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但指尖刚碰到烟盒,他突然又想起了宁舒的身体,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有将烟给拿出来。

“宁舒。”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冷静下来。

“你知不知道骗我的下场?如果你又再骗我,我就......”

“我没有。”

宁舒打断了他,女孩儿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一丝被冤枉的不敢置信的委屈。

“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一觉睡醒你就长大了,为什么我会站在河边,为什么你会说我死了五年......”

“你没有死,你只是失踪了。”

宁舒卡壳了一下,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都害怕死了,你还......你还凶我......”

傅京野:“......”

宁舒还在控诉:“你以前不会这样对我的,以前我咳嗽一声,你都会紧张半天,可现在......现在你只会骂我,凶我......我不要跟你待在一起了,我要回家,我......”

“对不起。”

宁舒剩下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她眨了眨眼睛,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湿漉漉的黏在一起。

“什么?”

傅京野转过身来,他脑子里乱糟糟的,眼眶也有些发红,但却硬生生地压下了那些戾气。

男人快走几步,重新走回窗边,在离宁舒半步远的地方停下。

“我说......”

他深吸了一口气:“对不起,我不该凶你的。”

宁舒眼睛含泪地看着他。

傅京野:“......”

好半天,他自暴自弃地单膝跪了下去,平视着宁舒的视线,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没输液的那只手,力道轻的仿佛宁舒是什么瓷娃娃一样。

“我不凶你了,你别哭了。”

宁舒看着他眼底的慌乱,忽然破涕而笑,眼睛笑的弯弯的。

傅京野看着她。

在心中唾骂了一句自己。

完了。

他好像真变成宁舒的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