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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男主的恶毒白月光穿回来了036.摄政王的艳鬼白月光(9)0%

036.摄政王的艳鬼白月光(9)

夏若晴的心彻底乱了。

她想到了宁舒身上那缠绕的怨气,如果这小鬼真是宁舒的弟弟,那他是什么时候死的?宁舒死之前还是宁舒死之后?

常年待在山上修行的小道士,忽然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更大的旋涡之中。

她当机立断,将小鬼从地上拉了起来:“我带你去找她。”

瓶口毫不犹豫的往他的头上一碰,将小鬼瞬间收入了瓶子中,大步推开了房门。

外面的雪还在下,走廊下却空无一人。

夏若晴快步穿过走廊,绕过几重院落,直奔萧瑾的寝殿而去,一路上,王府里的下人见了她,都低着头匆匆避开。

现如今的摄政王府的下人们对夏若晴这种打扮的人避之不及。

到了寝殿门口,夏若晴直接推门而入。

殿内空荡荡的,只有淡淡的沉香味道。

一个小丫鬟正端着铜盆出来,被夏若晴吓了一跳,手里的盆咣当一声砸在了地上。

“天......天师?”

“王爷呢?”夏若晴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小丫鬟被她吓得脸色苍白,颤巍巍道:“方才宫里来人传话,王爷......王爷就进宫去了。”

夏若晴拧着眉,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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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

宁舒歪在萧瑾的怀里,半透明的身体被大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双泛着水汽的眼睛,她有些困,但是肚子撑胀的厉害,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连话都懒得说,只是无意识地用手拽着萧瑾的袖子。

“困了?”

萧瑾的大手在她的胳膊上轻轻的拍了拍。

宁舒含糊地嗯了一声,冰凉的脸颊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可以进玉佩里休息。”

“不要,那里闷死了。”

“一会儿到了宫里,只能委屈你先待在里面一会儿。”

宁舒瘪了瘪嘴,有些不情愿,但到底什么都没说。

她上次在这个世界的时候,只进过一次宫,还是被太后身边的一个老太监带着去的,当时她一直垂着脑袋,连自己身处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谁能想到,现在以一只鬼的身份重新来到了这里呢。

萧瑾摸了摸她冰凉的脸,低声地说:“乖,太后那边不干净,你若是被发现了,我会分心的。”

宁舒眨了眨眼睛,忽然抬起头:“你是不是......怀疑是太后杀了我?”

萧瑾的指尖顿了顿。

他低头看着她:“舒舒,你还记得什么吗?”

宁舒一怔,眼前忽然闪过了一个画面。

大红的喜烛,晃动的盖头,一只涂着丹蔻的手,将什么东西抵到了她的唇边。

宁舒瞳孔猛地一缩。

不对。

这不对。

这个世界不对。

她的记忆里,从来都没有过这个画面,宁舒也顾不得萧瑾了,她疯狂地在脑海中呼喊着411,询问着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出乎意料的是。

411始终都没有回应。

宁舒忽然觉得有些茫然,从她开始做任务,到现在,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岁月,411始终常伴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不回应的情况。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上次在这个世界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萧瑾不知道宁舒发生了什么,他看着她,只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将她抱得更紧,轻声安慰。

“别怕,想不起来就算了,没事的,夫君在呢。”

马车外,车夫缩着脖子,手里的鞭子都握不稳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一会儿的功夫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上车的时候,他分明只看见了王爷一个人上车,怎么现在里面还传出说话的声音了?

“那个......王爷......”

车夫颤抖着嗓子:“您......您是在跟奴才说话吗?”

马车里安静了一瞬。

随即,萧瑾冷冽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不耐烦。

“好好赶你的车。”

车夫:“......”

“是,是。”

他不敢再出声了,只是将手里的鞭子挥得更急,恨不得立刻飞到宫门口去。

宁舒原本还因为411不在而有些恐慌,但看着这一幕,她还是没忍住闷声笑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连带着身子都跟着晃了晃。

“你要把他吓死了。”

萧瑾有些无奈:“谁让他多嘴。”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了那块玉佩:“进去吧,快到宫里了。”

宁舒没有再闹下去,化作了一道虚影,钻进了玉佩中。

马车在宫门口都没有停下来,摄政王府的标志让所有人都不敢拦这辆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慈宁宫。

慈宁宫内的气氛可就不一样了。

年仅七岁的小皇帝躺在龙榻上,脸色青白,嘴唇发紫,太医们跪了一地,各个抖如筛糠。

太后坐在榻边,一身华服,妆容精致,眼底却满是戾气,见萧瑾进来,她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说是太后,但她的年岁其实并不大。

她十六岁入宫,十八岁生下当今陛下,二十四岁皇帝驾崩,被册封为太后,今年不过二十五岁。

“摄政王来了。”

“陛下如何了?”

太后不答反问:“此事真是蹊跷,陛下好端端的在御花园里赏雪,怎么就落水了呢?”

“本王也想知道。”

萧瑾站在殿中央,不跪不拜,只是微微抬眼,目光落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小皇帝身上,面无表情,让人搞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陛下身边的嬷嬷呢?太监呢?一个个都死了吗?”

太后的手骤然收紧。

“摄政王这是在怪本宫?本宫是陛下的生母,陛下出了事,本宫比谁都心疼。”

她说着说着,眼眶也跟着红了。

“倒是摄政王,这几日辍朝不出,本宫还以为你病了,如今来看,精神倒是好得很。”

“劳太后挂心,本王这几日确实是在养病。”

太后的眼泪来得快去的也快,她冷哼一声:“摄政王的病,恐怕太医是治不了了,但本宫劝摄政王一句,人死不能复生,执念太深,容易走火入魔。”

萧瑾抬眼,目光与她交汇。

四目相对,殿外风雪呼啸,殿内炭火噼啪。

房间里安静的吓人。

许久,萧瑾轻轻的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太后说的是。”

他顿了顿,忽然侧头,一字一句道:“来人。”

殿门轰然打开,两队侍卫鱼贯而入,跪了满地的太医宫女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地洞里去。

太后脸色骤变:“萧瑾!你要做什么?!”

“护驾不力,留之何用?”

萧瑾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指尖轻轻的抚摸着腰间的玉佩,动作温柔,说出的话却残忍至极。

“将陛下身边的宫女,太监,嬷嬷,以及陛下落水时,在御花园当值者,全部拖到......”

男人顿了顿,慢条斯理的补充道:“慈宁宫外,杖毙。”

“是!”

侍卫们领命,转身便要去拿人。

太后猛地站了起来,头上的珠宝剧烈的晃动着,那张精致的五官也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

“你敢!这些都是陛下身边的人,是哀家亲自挑选的,摄政王说杀就杀,此举将哀家置于何地?陛下又置于何地?难不成,摄政王还想要逼宫不成?”

萧瑾转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太后亲自挑选的?”

他重复了一遍,忽然笑出了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着,听得人毛骨悚然。

太蠢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蠢了。

皇兄当年怎么会喜欢上这么蠢的一个人。

他心里存着事,没心情跟一个蠢货掰扯,他叹了口气,幽幽道:“那正好,本王倒要看看,太后亲自挑选的人,是怎么让陛下一个人掉进冰湖里去的。”

太后被他看得后退了半步。

“陛下是失足......”

“失足?”

萧瑾打断她,明明是太后站在高处,他站在下方,但他反而有一股居高临下之感。

“陛下身边有四个嬷嬷,八个宫女,八个太监,这么多的人,却能让一个孩子失足掉进湖里,太后娘娘,您说......他们到底该不该死?”

太后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萧瑾无趣的啧了一声,淡淡的挥了挥手:“拖出去,一个不留。”

侍卫得令,立马扑向那些哭喊着求饶的宫人,殿外很快传来了凄厉的惨叫,一声接着一声,在场的太医眼观鼻鼻观心,谁都不敢说话。

直到......

那些惨叫声戛然而止,再也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