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摄政王的艳鬼白月光(12)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那只作怪的手,却被他按得更紧,萧瑾的拇指从她的腰侧缓缓上移,停在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不轻不重的一按。
宁舒的身子猛地弓起来。
“萧......萧瑾......”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哭腔,因顾忌着马车里的其他人,她努力地压制着自己的声音,除了萧瑾,谁都没有听见。
男人的表情有些奇怪,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膝盖上的漂亮艳鬼。
她的脸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粉,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颈侧,眼睛半阖,长而翘的睫毛颤悠悠的,就连眼尾那颗泪痣都透着几分湿漉漉的媚意。
萧瑾很喜欢这样的宁舒。
她此刻明明羞恼得不成样子,却只能蜷缩在他的怀里,连挣扎都不敢大声的可怜模样,极大的取悦了萧瑾的掌控欲。
这是只属于他的。
只属于他萧瑾一个人的艳鬼。
他垂着眸子,脸上面无表情,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模样,隐在大氅下的手却一点点的上移,最后按在了她被咬得泛红的下唇上,轻轻的揉捏着。
宁舒恼的不行,经不起撩拨的艳鬼很快便饥肠辘辘,她忍不住抬眼瞪他,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了怒气,但因为此刻的媚态而显得像是在撒娇。
萧瑾的眸色暗了暗。
他忽然觉得这马车里的其他人,真是碍眼极了。
他就应该现在出宫,把属于他的小鬼锁在寝殿里,将铁链绑在她那白皙细腻的小腿上,锁在床榻上,只能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哭,每天吃的肚子饱饱的,胀胀的,再也不能从床上离开。
“啧。”
他遗憾地啧了一声,将手指往少女的嘴唇上凑得更近。
下一秒。
轻微的刺痛感让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饿坏了的艳鬼抓住了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鲜血很快蔓延出来。
萧瑾眼睁睁的看着她像只小猫一样,一点一点的舔舐着血珠。
巨大的成就感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笑了笑。
一抬头。
四目相对。
萧瑾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萧安表情惊悚的看着自家皇兄,从他的视角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看见萧瑾忽然伸出手摸了摸脖子,随后动作奇怪的将大氅盖在了腿上,然后就一直盯着腿,时不时的笑两下。
萧安喉咙滚动了两下,实在是没忍住:“那个......皇兄,你......”
萧瑾面不改色:“冷,用衣服盖着暖暖腿。”
萧安:“......”
他默默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这马车里热得有点过分,哪里热了?
少年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闭着眼睛,闭着闭着忽然睡着了的小皇帝。
得。
唯一一个能跟他讨论讨论的人也没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愣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萧瑾也不搭理他,男人的全副身心都放在了腿上的宁舒身上,指腹还残留着一点湿凉的触感,几滴血就满足了的小艳鬼,此刻正美滋滋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
【宿主......】
宁舒这边吃的昏天黑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出现了411的声音。
她吓了一跳,下一秒,连忙在心中问道:“你做什么去了?消失这么久。”
【消失?没有啊,我一直都在。】
宁舒:“......???”
“我之前一直在喊你。”
411也怔愣住了,机械音都带上几分疑惑。
【我没有听见,我一直以为跟你说话,你不理我。】
一人一系统,齐刷刷的陷入了沉默。
好半天,还是411率先开口。
【你现在这是......??】
宁舒老脸一红。
都怪她在这个世界的身份!
她又控制不住!
萧瑾还一直欺负她,她有什么办法?
411:“......”
【其实你可以钻进玉佩里的。】
宁舒:“......”
下一秒。
萧瑾腿上的大氅忽然塌下去一块。
只见少女原地化为了一缕烟,嗖地钻进了自己的玉佩里。
萧瑾的指尖顿在半空,他低头看了眼空荡荡的膝盖,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这种无法掌控的局面让他下意识的觉得烦躁。
摄政王紧紧拧着眉,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戾气。
“皇兄?”
萧安觉得自己最近回京真的是个错误。
他皇兄平日里只是冷淡点,但好歹是个正常人,现在简直跟疯了没有什么区别了,看得他心里直发毛。
萧瑾没说话,马车里气氛诡异,一直到车在乾元殿门口停下。
萧瑾率先抱着小皇帝下车,大步迈进了殿门。
乾元殿里地龙烧的极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的气息。
宁舒也从玉佩里飘了出来,为了防止被萧瑾抓住,她这次飞的很高,少女表情复杂的看着眼前的萧瑾。
谁能想到呢。
之前好不容易降下去了一点的黑化值,竟然在她钻进玉佩的时候瞬间达到了顶峰。
并且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要降下去的意思。
宁舒有些头疼。
她眼睛转了转,视线轻飘飘的落在了不远处的萧安身上。
只见对方垂手立在殿中,视线落在龙榻边的宫灯上,灯影摇曳,在他的眼底投下了一小片晦暗的光,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眼中亮起,又迅速归为沉寂。
他很快收回目光,乖顺的低下头,往萧瑾的身边走了两步。
“皇兄对陛下真好。”
少年的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艳羡。
“皇兄就这一个儿子。”
萧瑾淡淡的将今天的事给萧安讲了一遍,少年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他愤怒道:“放肆!这是谋逆!皇兄,背后之人,你可有数?”
萧瑾没有接着这个话题说下去,他轻声说:“老三。”
“嗯?”
“见也见了,你也累了,回去歇着吧,这边有我。”
萧安有些不情愿,但看着皇兄的脸色,他又不敢说些什么,只能悻悻地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小孩儿便大跨步的走了出去。
腰间的香囊随着他走路的动作晃来晃去。
宁舒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看上去那么眼熟了。
她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