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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男主的恶毒白月光穿回来了038.摄政王的艳鬼白月光(11)0%

038.摄政王的艳鬼白月光(11)

萧瑾的手猛地攥紧,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香囊,脑袋里嗡嗡作响。

短短的几秒钟,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充斥着他的大脑。

有那么一瞬间,萧瑾想要冲过去,将那枚香囊扯下来,碾碎,烧成灰,让它再也没有办法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但他不能。

男人微微抬眼,面上竟然扯出了一丝笑来,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宫内禁地,策马狂奔,成何体统?!”

萧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少年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皇兄用这样的眼神看他,要知道,他们的生母在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他身为三兄弟里最小的那个,从小便是被两个皇兄宠着长大的。

他有些悻悻地摸了摸头发,总觉得皇兄看自己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皇......皇兄......”

他握着马缰的手一抖,声音都跟着虚了下去:“臣弟知错......”

“上车。”

萧津语气淡淡,萧安却不敢忤逆,连忙翻身下马,三两步便来到马车旁边,钻了进去。

马车里放着好几个暖炉,他却莫名打了个寒颤,后颈的汗毛都跟着竖了起来。

少年缩了缩脖子,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他没敢四处张望,规规矩矩地坐在萧瑾的对面,冲着裹着被子坐在自己身边的皇帝侄子眨了眨眼睛。

“皇兄这是怎么了?”

他无声地问。

小皇帝:“......”

他怎么知道?

小孩儿摇了摇头,将身上的被子裹得更严实了。

萧安:“......”他默默地将双手放在膝盖上,眼巴眼望的看着自家皇兄。

马车重新朝着乾元殿驶去。

马车内,宁舒飘在萧瑾的身后,大咧咧的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冰凉的脸颊贴在他的脸颊上的蹭了蹭,颊边的软肉挤得鼓起来,看起来就很软。

诱人的香味让她发出了一声叹息。

少女湿漉漉的眼睛望向对面的萧安,忍不住微微蹙眉,总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小皇帝缩在被子里顺着女鬼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她正幽幽的盯着萧安的方向,一张小脸更是惨白如纸。

“皇......皇叔。”

他深吸了一口气,抖着嗓子喊了一声,随后一把握住了身边萧安的手。

萧安吓了一跳,低头看去,就见自家侄子双眼紧闭,嘴唇哆嗦,正念念有词。

这孩子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他悄悄看了一眼萧瑾,见对方没有注意自己,连忙悄悄侧头,把耳朵凑了上去。

“朕是真龙天子,朕不怕你,朕是真龙天子,朕不怕你......”

萧安:“......”

这孩子中邪了吧?

他看着自家皇兄,张嘴就想说陛下好像撞邪了,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小皇帝小是小。

但毕竟也是皇帝。

就在这时,萧瑾的视线终于落了过来,他看着宁舒眼也不眨的盯着萧安瞧。

心头的火气再也压制不住。

他冷声道:“你今年多大了?”

萧安下意识地答:“臣弟今年十七了。”

“十七......”

萧瑾微微颔首,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该娶妻了。”

宁舒和萧安全都愣了一下,齐刷刷的看向了萧瑾。

萧安是吓地。

宁舒纯粹是疑惑。

她怎么不知道萧瑾还有催婚的爱好?

只是这副场景落在萧瑾眼中就是另一种情况了,当着他的面,这两人就已经眉来眼去了,他没在的时候呢?

他们是怎么勾搭到一块儿去的?

这个香囊又是什么时候送出去的?

天杀的。

他当时为了等这个香囊足足等了几个月。

结果呢?

笑话。

他萧瑾就是整个京城的笑话。

男人轻咳一声,正要接着说话,就见萧安大惊失色,连连摆手。

“皇兄!臣弟......臣弟还小呢,还不想成婚。”

“不想?”

萧瑾打断他,眸子黑沉沉的看着他。

“不想?你早晚要成家,拖着像什么样子?”

说完,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似有所指。

“萧安,你府中妾室足足有四个,不像本王,洁身自好,府中干干净净。”

萧安:“......”

他怎么觉得皇兄说话有点怪怪的呢?但具体哪里怪,他又说不上来。

而且......他府中妾室怎么来的,别人不知道,萧瑾还不知道吗?

少年耳根一红,下意识地反驳:“皇兄,臣弟那些妾室都是......”

“都是什么?本王不管你那些风流债,但你若再不成亲,难不成还想搞出来一个庶长子来?”

???

什么庶长子?

他都两年没回京了,连那些妾室的面儿都没有见过,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呢?

萧瑾可不管这些,他轻声说:“过段时日,让太后办场赏花宴,将那些贵女们召入宫来,你仔细瞧瞧,相处相处,若是有心仪的,便请旨赐婚。”

萧安脸上的表情青一阵红一阵,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的香囊,嘴唇动了动,硬是一句话也不说。

萧瑾要气笑了,喉咙里像是吃了块柠檬,又酸又涩,还有些发苦。

他不知道宁舒跟萧安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偏偏在这个时候,他连问都不敢问。

男人似是漫不经心的偏过头,唇瓣擦着宁舒的侧脸划过,艳鬼吓了一跳,慌乱的想要往后飘,但再往后已经无路可退,更何况她环着萧瑾脖子的手臂也被对方虚虚的给握住了。

他只是轻轻一拉,宁舒便轻飘飘的落在了他的腿上。

大氅一裹,将她的身体严严实实的盖住。

被醋意裹挟着的男人,大手落在她的腰上,可怜的艳鬼本就敏感,萧瑾的指腹还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茧子,隔着嫁衣的衣料摩挲,每一下都似乎带着细微的电流,在宁舒的腰窝炸开。

“唔......”

宁舒咬住了唇,将那细碎的呜咽声统统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