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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男主的恶毒白月光穿回来了041.摄政王的艳鬼白月光(14)0%

041.摄政王的艳鬼白月光(14)

萧瑾此时已经快要被气疯了。

她都变成鬼了,什么都不记得了,结果在看见萧安后立马就想起了一些事情。

绣给夫君的......

莫不是早就跟萧安私定终身了?

这个念头如同一条毒蛇,在他的脑海里盘踞不去,啃食着他的理智,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掌攥紧,密不透风的裹挟着。

五脏六腑都在跟着发疼。

萧瑾不受控制地又想到了萧安腰间的那枚香囊。

在他一无所知的时候,他们之间都发生了什么?

男人很想制止自己的胡思乱想,当时的萧安才多大,不过就是刚好到了要娶妻的年龄。

不过就是刚好身为一个王爷却潜入他的王府,偷走了他府中一个下人房里的香囊而已。

不过就是......

他想不下去了。

该死的。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他把他当弟弟,他竟然来撬他的王妃。

萧瑾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宁舒。

小艳鬼在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尾有些泛红,还轻轻的咬着唇瓣。

她现在跟自己这么亲密,是因为她以为自己是他的王妃。

可......

如果她想起来了一切呢?

她会不会离开自己?

萧瑾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撕扯成了两半,一半想要质问她,他之前以为的两情相悦,真的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吗?

但另一半又在告诉他,不能让宁舒想起来,就让她一直这么浑浑噩噩的,以为自己是他的小妻子。

这样就够了。

这样就挺好的了......好个屁。

萧瑾觉得自己现在像个笑话一样。

男人加快了步伐,转身入了偏殿,偏殿是萧瑾在这里的住处,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矜贵,平日里没有萧瑾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得擅自进入。

他将宁舒放在床榻上,反手将门闩落下。

宁舒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却被他扣住了脚踝,一把拽了回来。

大红色的嫁衣层层铺开,宛如一朵展开的鲜花,她仰着脸看着他,黑黝黝的眼睛里带着点茫然和惊慌。

“萧瑾?”

男人没有吭声,他只是站在床榻边,垂眸看着她,男人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冷漠。

“舒舒......”

他轻声呢喃着,指尖从她的脚踝缓缓上移,掠过她的小腿,缓缓地停在了那白腻的软肉上。

“你告诉本王,那枚香囊真的是绣给我的吗?”

宁舒被他按着大腿,有些难受,她蹙眉,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萧瑾按住了唇。

“嘘。”

男人的手惩罚一般的重重一按。

“本王不想听。”

他说着,忽然覆身上来,将她牢牢地压在自己的身下,宁舒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想要挣扎,却被萧瑾扣住手腕,按在头顶,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他的呼吸很重,尽数喷洒在了宁舒的脸上。

灼热的吻很快变成了轻轻的咬。

如果有可能,萧瑾简直想要将她吞吃入腹。

怎么会有人这样的人呢?

轻而易举的就让他丧失了全部的理智。

在外人看来,权势滔天的冷脸活阎王,此时像条狗一样在少女的脸上蹭来蹭去,鼻梁戳着宁舒脸上的软肉,几乎一戳一个坑,水汪汪的,又香又甜。

宁舒觉得自己的脸颊被对方弄得湿哒哒的,她又羞又恼,眼眶都红了,尖利的牙齿狠狠地咬了下去,却被他趁机侵入的更深。

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之间蔓延。

宁舒拼命地推搡着他,但浑身上下却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阳气不要命似的往她肚子里涌。

根本就不饿的小艳鬼,很快就撑得面色红润,有些失神的看着他,眼角还带着那湿漉漉的眼泪。

萧津喉咙滚动了两下。

好漂亮。

他的妻子就合该是这样。

什么都不需要做,什么都不需要想,只要待在他的身边就够了。

她不需要之前的那些记忆。

她现在只是宁舒,是摄政王王妃。

他会喂饱她的,不会再让她饿肚子,去想别的野男人。

等到他死了,他们便可以做一对鬼鸳鸯,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分开。

萧瑾被自己脑海中的画面刺激到了。

他重新俯身,鼻尖亲昵地在宁舒的鼻尖上蹭了蹭,呼吸交缠间。

宁舒听见他说。

“萧安有像我这样吃过你的嘴巴吗?”

宁舒愣了一下。

“什么?”

“看来没有,那这里呢?”

萧瑾的唇缓缓下移,不知道触碰到了哪里,宁舒的身子猛地弓起,像只被捏住了后颈的小猫,指尖都在轻轻地颤。

“夫君!”

漂亮乖巧的小艳鬼下意识的用最轻最软的语调,喊着男人最喜欢的称呼,试图换取对方的理智。

“别......别这样,我疼......”

其实并不疼,但那处实在是太过敏感,被他一碰就软了半边身子,让宁舒难受得想哭。

萧瑾低低地笑了起来。

“看来都没有。”

他将宁舒彻底抱在了怀里,薄唇凑到少女的耳边轻声呢喃。

“舒舒,你知道吗?萧安不干净的,他府中有四个妾室,而且常年不在京城,说不定还有更多,这种脏男人,配不上你,我不一样,我现在还是......”

“童子身。”

最后三个字被他放的很轻,但却很清晰的传入了宁舒的耳朵里。

宁舒:“......”

怪不得......怪不得都这种时候了,这家伙除了弄她一身口水以外,什么都不会做。

小艳鬼难受得眼泪都出来了。

萧瑾等了半天,都不见她说话,忍不住低头看去。

只见女孩儿窝在他的怀里,牙齿轻轻咬着下唇,低垂着眼,无声无息的掉眼泪,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顺着尖尖的下巴落在脖颈上,锁骨像是盛了一汪水。

萧瑾又有些慌了。

“我......”

他嘴巴动了动,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偏偏宁舒再察觉到他看自己之后,哼了一声,偏过头去,不让他看。

她白皙的脖颈处还留着他方才咬出来的红痕,在烛火摇曳下泛着暧昧的色泽。

萧瑾哪里受得了这个。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嫉妒,愤怒还有心慌在此刻交织在了一起。

可她现在生气了。

不理他了。

这个认知比杀了他还难受。

下一秒。

宁舒忽然感觉后面一空,整个人歪了一下,只听咚的一声。

萧瑾竟翻身下床,在她面前干脆利落的跪了下去。

身为皇室,他生得极好,标准的极具侵略性的上位者长相,平时里往朝堂上一站,满朝文武连大气都不敢出。

可此刻,这位权势滔天的摄政王,衣衫凌乱,眼睛泛红,反倒显得有几分狼狈。

男人伸手握住了宁舒冰凉的手腕,缓缓地将自己的脸贴到了她的手心上。

“舒舒......”

“我只是......太生气了,你别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