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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男主的恶毒白月光穿回来了042.摄政王的艳鬼白月光(15)0%

042.摄政王的艳鬼白月光(15)

宁舒垂眼看着他,心中的火气莫名散了大半。

她抽了抽手,萧瑾却攥得更紧,生怕宁舒将他最后一点体面都要碾碎。

宁舒:“......”

她目光落在萧瑾的脸上。

艳鬼此刻难受得厉害,浑身像是着了火一样,烧的她脸颊通红,大脑都有些混沌。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在萧瑾的脸上看出了几分傅京野的样子,鬼使神差下,她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抬起了他的下巴,迫使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

“萧瑾。”

她声音里还带着点刚哭过的鼻音。

“你知道错了,所以......就要受罚。”

萧瑾呼吸一颤:“怎么罚?”

宁舒实在是有些难为情,她拉着萧瑾的手,牵引着他一点点地往上,最后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萧瑾愣住了,随即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并且很快蔓延到了脖颈。

“舒舒......你......”

他声音有些沙哑。

“你是要我......”

“嗯。”

宁舒轻轻地应了一声,足尖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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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舒最近有些烦躁,他们已经在宫里住了好几天了。

小皇帝的那场落水,让萧瑾也忙碌了起来,到处追查幕后真凶,每天都有人被拖下去处死。

宫里的太监宫女们走路都踮着脚,生怕呼吸重了就招来杀身之祸。

宁舒飘在半空中,透过紧闭的房门往外看去,只见又一批侍卫押着人走过,那些哭喊声还没来得及传入她的耳朵里,就被风雨给吞没了。

她叹了口气。

“你在看什么?”

一个细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宁舒回头,看见小皇帝裹着一件明黄色的袄子,站在门边,身后跟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太监,小孩儿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嘴唇也有些发紫,毕竟是冬日落水,那场寒气虽然没有要了他的命,但还是让他受了不少的罪。

宁舒挑了挑眉。

这小孩儿还真是胆大,明知道她是鬼,却还敢往前凑。

“陛下怎么不多睡会儿,自己就过来了,要是让你皇叔知道了,又要生气了。”

小皇帝仰着头看她,目光在那大红色的嫁衣上顿了顿,又迅速移开。

“朕不是一个人。”

他故意板着脸,努力维持着自己身为帝王的威严,只是年岁尚小,声音里还带着属于孩童的软糯。

“朕带了太监。”

那小太监闻言,抖得更厉害了,头几乎贴到了胸口。

天杀的。

他可算知道为什么伺候皇帝这样的美差,今天竟然一堆人推过来推过去,谁都不愿意来。

原来是这样。

他眼睁睁地看着皇帝对着空气说话,额头的冷汗都下来了,浑身发毛,总觉得身边到处都是自己看不见的人。

宁舒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陛下认识我?”

小皇帝抿了抿唇,小小的脸上罕见地有些正经。

“我认得你。”

他见过宁舒的画像,是皇叔拿给他看的,不过那个时候,宁舒已经离世了。

皇叔成婚那日,他本来想去看的,但母后死活不让,此事只能作罢,结果第二天,宫外就传来消息,说摄政王王妃在新婚夜遇刺,不治身亡了。

从那以后,皇叔的脾气就变得怪了许多。

他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先前在马车的时候,因为发烧,再加上第一次看见宁舒,他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一直到第二天,才突然意识到那个女鬼是谁。

宁舒飘到了他的面前,歪着头看他,好半天,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

“我是鬼,你不怕我吗?”

小皇帝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他看着宁舒,故意板着脸。

“你是皇婶,朕不怕。”

“真的?”

宁舒忽然凑了过去,少女的脸在小孩儿的眼睛里无限的放大,原本只是苍白的脸,忽然变得有些发青。

鬼物幽幽地说:“陛下~~~~”

小皇帝脸都吓白了,却还是硬挺着身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朕......朕不怕你......”

宁舒笑了起来,她在这里无聊的厉害,只有眼前的这个小孩儿能陪她解解闷了。

她变回了原样,轻飘飘的飞到了半空中,漂亮的少女托着腮,敷衍的点了点头:“嗯嗯嗯,陛下是天子,陛下最厉害了,我不欺负你了。”

小皇帝愣了一下,竟然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点温柔的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从小到大,母后对他从来都是呵斥为主,整日里这个不对,那个不对,皇叔也是只会冷着脸,偶尔会摸摸他的头,但却从来没有说过他很厉害之类的话,只有三皇叔经常夸他,还会带着他出去玩,可对方总是不在京城。

从来没有人,像眼前这个人一样说他厉害。

小孩儿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委屈:“你......”

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他不是小孩子了,他是皇帝,不能在大人跟前撒娇的。

宁舒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

小皇帝的脸莫名有些红,他猛地转身,大步向着殿内走去:“朕要去批奏折了!”

身后的小太监连忙跟上,慌乱之下,左脚绊右脚,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上。

宁舒飘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舒舒。”

萧瑾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宁舒回头,就看见对方站在逆光处,笑着问她:“在做什么?”

“欺负小孩儿。”宁舒理直气壮。

萧瑾勾了勾唇,冲着她张开了手,漂亮的艳鬼犹豫了一下,直直地朝着对方飘了过去,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

男人摸了摸她冰凉的脸:“欺负得好,那小子,是该有人治治。”

“他听到了会生气的。”

“没事,他听过不见的。”

宁舒:“......”

你侄子知道他叔叔其实是这样的吗?

她撇了撇嘴,转移话题:“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萧瑾这两天比较忙,大多数时间都是晚上才回来,她很少会在白天看见他。

“家里走水了,我得回去一趟,过来带你。”

宁舒:“......???”